2021年9月30日星期四

RE 默克尔——共产党培养出来的民主自由大国首脑

 


默克尔——共产党培养出来的民主自由大国首脑



默克尔主政德国16年,画上了句号,光荣退休,创造了民主国家女强人执政奇迹,连带把她的执政党基民党也弄得成了少数党。整整十年前俺在万维首发了一篇博文,为她树碑立传歌功颂德。十年后翻出来看看,俺能够被打赏多少马克。


 默克尔——共产党培养出来的民主自由大国首脑

2011-10-26


世界上女人占一半。领导或者统治国家的女人,虽然远远不到一半,但是,当今的地球人,至少有一半知道这样的国家女首脑的大名:英国女王伊丽莎白,前首相撒切尔夫人,德国总理默克尔,美国国务卿希拉里。根据最近的福布斯百强女性榜公布,默克尔居首希拉里第二。默克尔超越希拉里,在俺看来,不只是因为默克尔是政府总理,是德国政府的首脑,希莱利只是首席内阁部长,更重要的是默克尔一个独特的身份与经历:她是正牌共产党国家培养出来却领导一个名副其实的成熟的自由民主资本主义大国的首脑。这不但跟叶利钦的跌跌撞撞普京的摸爬滚打重新打造俄罗斯形成对照,还比黑总统入主白宫更匪夷所思。

根据中国人正统的观念,关键是这么个伤脑筋的问题:人们的社会存在,决定人们的思想。在红旗下长大,怎么成为了成熟的民主资本主义大国的强力老练的总理呢?

俺闭门面壁寻思,闭目塞听冥想,有这么几个可能:

来由一,默克尔全家受到共产党的专制压迫与迫害,从小跟共产党不共戴天。长大后一直是反抗共党专制的斗士勇士。柏林墙一倒,她就成了东德反共民主斗士的英雄,东西德民众都欢呼雀跃拥戴了这个英雄。

为了证实俺伟大的默克尔猜想,俺马上叫俺家打杂的收集材料,证明俺的伟大理论。俺家打杂的还懂德文,马上搜寻原始材料,还给俺翻译出来了。

默克尔1954年7月出生于德国北部港口城市汉堡,原名安格拉•多罗特娅•卡斯纳,父亲是一名路德教会牧师。母亲是英语和拉丁语教师。出生6星期后,她随父亲迁往东德小镇滕普林,并在那里长大。默克尔是家中三个孩子中最大的。

默克尔的童年在一所舒服的大房子里度过。那所房子建在一所神学院的青青校园里。校园里还有一个智障人教会学校。默克尔的爸爸是神学院院长。

默克尔的父母对她期望颇高,总希望她出类拔萃。默克尔没辜负父母厚望。她是个非常勤奋的学生。她会利用等校车的时候学俄语,俄语流利,俄文精通。

安格拉还从小显露科学方面的天才。8年级时,她获得杰出优秀学生称号,并获得俄语奥林匹克竞赛的优胜。作为奖励,她乘友谊列车前往苏联参加学生交流活动。1973年凭着数学、科学和语言几门功课的优异成绩,她进入莱比锡大学学习物理学。那时的安格拉已经是原东德共产党旗下“自由德国青年”组织(就是胡主席的共青团吧)的地区领导。1986年她获得莱比锡大学物理化学博士学位。她的论文是关于碳氢化合物反应的速度常数计算。(不是在职让秘书攻读的党校博士高谈阔论马克思主义思想教育)毕业后,她在原东德科学院物理化学研究中心从事科研工作。

不对吧,俺问俺家当家打杂的,你的德文是不是瞎蒙啊。这个安格拉,一家子都沐浴着党的阳光雨露,生活很幸福啊,至少比胡主席习副主席甚至小薄子全家都幸福啊。她哪反共啊?还是共干呢。

我的德文凑合,俺那打杂的回答,你的研究结论虽不靠谱也靠点边。

那么,俺有第二个推导:默克尔以及她全家,都是西德派遣的特务,打入共产党铁扇公主肚子里的孙悟空。瑞典就有报纸曾经这样揭发过。她跟普京合不来,就是因为他们一直是地下老对头!原来西方的和平演变就是这样子搞的,真他牛魔王的恶毒厉害!

事实俱在:安格拉出生于西德,他父亲是路德教派的牧师,母亲是讲英语这种反动语言的教师,奉命被派遣潜伏到社会主义的东德,以反动神学基督教对抗共产主义的全民思想教育与改造。她还伪装积极,骗取党组织的信任,混入共青团。她到关键时刻暴露反动面目,公开搞民运,造成天下大乱,把共产党搞垮台,把好好的柏林墙毁坏,让东德人民亡国灭种。

你厉害,俺家打杂的说。你那古怪逻辑我不敢恭维,但是安格拉确实在东德变天之前就是个“民运分子”。1989年秋,35岁的安格拉,顶着离婚的丈夫默克尔的姓,作为国家科学院的科学家,不务正业,参加“民主觉醒”民运组织。1990年,她出任原民主德国最后一届共产党政府的副发言人,伙同一伙共产党叛徒搞垮了一手培养她的昂纳克同志的党与政府。

她的简历是这样,俺家打杂的说,但是不是你那个说法,什么叛徒呀,特务呀,搞垮共产党呀之类。东德不是像你说的那样垮台的。好象是戈尔巴乔夫搞垮的。

这个俺不跟你争,俺没好气。俺的主要问题是,管她是东德共产党培养的红色专家博士,或者共产党的叛徒,还是西德派遣的特务,默克尔是在社会主义的东德长大,接受的共产党的培养教育。她成为了吃掉(俺不说吞并)社会主义的东德的资本主义的西德的国家总理。她那样的能耐从何而来?资本主义的德国为何稀罕宝贝这样一个共产党的东德出来的人才?她怎么得来的那一整套完全跟撒切尔里根布什奥巴马一样的操弄资本主义民主选举的能耐,以及治理领导国家的方略本事?资本主义的西德的政客与选民,为什么要宝贝她?原东德的共产党员们社会主义的公民们,为什么不揍扁她?还附和吃掉他们的西德反动派踊跃选举她上台?

关于最后几点,俺家打杂的说,默克尔在1991年记者问为什么科尔挑选她担任基民盟唯一的副主席时,自己有个回答:可能因为我是三个代表——我来自东德,我是个女性,我正年轻。

哇塞,三个代表,难怪习副主席拜访她时呈送《江泽民选集》作国礼!

其他的问题呢,俺问俺家打杂的,你有什么解释?

那我就不得而知了,打杂的说,俺只会打杂。你到博客上去问网友吧。

那倒是。俺的网友,哪怕是老穆那样的专撞红灯的海豚,都比你聪明。不过俺不能瞎问,总得有几个大胆假设或者猜想,让大家小心求证吧。

大胆假设之一:东德甚至苏联的共产党专制,没有咱们毛主席坚决彻底。小安格拉的外婆奶奶都住西德,经常捎带时装还有巧克力过来。安格拉往往跟同伴小朋友分享。她们分享的不只是幸福快乐,而且是世界与国际关系知识:这些好东西是那边来的,我们都应该分享。要命啊,东德就不懂得剪断海外关系的重要。还让人家路德教会公开自由活动,生活自在无忧。还不看阶级出身海外关系,让这样一个牧师的女儿当上共青团骨干,名义上为党工作,为马克思与苏维埃卖力,骨子里信仰上帝,这不是坑党吗。坑爹也不能这样坑啊。

大胆猜想之二,东德共党不搞又红又专,不以红为根本。以为安格拉同志物理数学外语强,是科研人才,不注意她的政治学习,让她在国家的实验室不务正业,专门看什么《国富论》甚至《撒切尔传》。连这样的反动书籍都不禁止销毁,不但毁掉一个红色专家,还弄出个挖社会主义柏林墙来建筑资本主义大德国的野心家。真他昂纳克的教训啊。

大胆猜想之三:默克尔是真正的共产党人,至少是真正的社会主义者。她勤敏奉献,有真正的信仰与抱负,廉洁奉公。她没有把任何家人送到美国永久居留,也没有让自己已经是著名科学家的老公顺带捞个院长或者公司董事长之类头衔与实惠,而是让他一直闷声搞科研。她胸怀祖国放眼世界,以国家统一,民族团结,社会和谐为己任。她识大局,讲原则,推进欧洲整合,抗衡美国霸权,既不积极支持小布什的伊拉克战争,也不参与萨科齐打卡扎菲。她除了对达赖喇嘛有些交情之外,对人民中国特别友好。2007年她到中国访问,在南京住酒店普通套房,掉到地上的面包都捡起来吃掉,感动了多少中国的无产阶级与贫下中农啊。她像汪精卫同志那样曲线救国,精卫填海,最终要把全体德国人民与伟大德意志带回到社会主义的康庄大道上去。


俺想来想去,最后一个猜想最靠谱,简直跟陈氏哥德巴赫猜想的破解有得一比。兴奋之余,俺又开始冥想,中国这样伟大的共产党领导的社会主义国家,能否也出现一个默克尔呢?是个男人,哪怕又是个小个子也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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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Siubuding 回复 阿妞不牛留言时间:2021-10-02 14:56:25

@绝对要吸取他昂纳克的教训,对知识分子技术人员一定要又红又专


此言差矣。我党哪需“吸取他昂纳克的教训”?昂纳克和东德之类不过是二打六之类。我党顶多是吸收苏联败亡的教训,且看我党当年在斯大林爸爸逝世后是要与苏联比斗的。


我党有老祖宗秦儒的智慧可倚仗。


毛太祖在延安时就大力批判“言必称希腊”,任何稍开人心智的事物都要严禁。推崇“又红又专”不过是“分而治之”的权术在人脑的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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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Siubuding 回复 阿妞不牛留言时间:2021-10-02 14:55:19

@绝对要吸取他昂纳克的教训,对知识分子技术人员一定要又红又专


此言差矣。我党哪些“吸取他昂纳克的教训”?昂纳克和东德之类不过是二打六之类。我党顶多是吸收苏联败亡的教训,且看我党当年在斯大林爸爸逝世后是要与苏联比斗的。


我党有老祖宗秦儒的智慧可倚仗。


毛太祖在延安时就大力批判“言必称希腊”,任何稍开人心智的事物都要严禁。推崇“又红又专”不过是“分而治之”的权术在人脑的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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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转个帖留言时间:2021-10-02 14:17:58

阿妞也做标题党?

说默大妈成长在共产党德国没有错,但要说默大妈是德国共产党培养出来的,就缺乏说服力了,除非有证据表明默大妈当年也是第几梯队、第几梯队式地挑出来滴拱惨猪裔结伴人。

从这个意义上讲,稀一蹲才是货真价实的共产党培养出来的84农庄大国元首,默大妈再能折腾也是需要巧舌如簧,一票一票地糊弄到手党内党外投票人的支持才能长期掌权。在根正苗红的一蹲面前,她就是如假包换的草民韭苗。比狠比黑,共产党德国,不是五千年后清的对手。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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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阿妞不牛 回复 随逛留言时间:2021-10-01 17:55:33

俺觉得,欧左以及美国左派主流也不是都笼统反对资本主义,主张将经济国家化。欧洲社民党的鼻祖,虽然是鼓吹通过议会斗争和平道路实行经济国有化的民主社会主义,但是二战之后有了苏联中国做参照,基本上逐步认同市场经济,而改为主张实行高税率高福利节制资本,而不是改造消灭私有化。事实上他们这些主张在一些国家一定程度上取得了成功,比如北欧国家。但是这种成功, 俺认为,国际因素非常大,那就是苏联中国的极权共产制度失败与罪恶,以及美国这个世界警察给了他们国际和平保障,并提供了广阔的世界市场。现在美国也在重搞大社会福利计划,美国民主党的施政纲领与成果,很难判定。欧洲的社民主义羊头的福利资本主义牛肉,还能不能继续吃,也很难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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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阿妞不牛留言时间:2021-10-01 12:01:51

回到俺本文,俺感觉到十年前习总看了俺的这篇“安格尔传”,觉得俺这三个假设都灰常有道理,戳到了他的痛处,也说到他的心坎上去了。 无论哪一条,他都觉得实在灰常灰常重要!所以就有了他这些年来的一系列英明决策:第一条,绝不能让海外势力继续腐蚀我党,在红色中国培养反共人才(和尚儿子不要紧,牧师女儿一定不能重用啊);第二,绝对要吸取他昂纳克的教训,对知识分子技术人员一定要又红又专,绝对不允许出现默克尔这样的白砖典型;第三,默克尔同志在德国搞不搞社会主义复兴老子们不在乎,但是一定要帮助社会主义在中国复兴。否则你一路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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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随逛 回复 阿妞不牛留言时间:2021-10-01 11:46:11

"不过这个“左转”似乎要定义一下。在俺看来,就是会更加强调人权自由民主法治价值观,这是欧洲传统左派社民党的价值理念,"

同意阿妞的观点。确实,欧洲的左和中国大陆的左基本上不是一回事。欧洲的左,主要是提倡人权、平等、自由,和中国的毛左根本不是一回事。当然欧左和毛左都反对资本主义,主张将经济国家化而不是私有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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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阿妞不牛留言时间:2021-10-01 11:29:34

当然,北京还是会把德国放在外交重点。估计还是会想方设法把德国新领导请到长城一游,包子在禁闭自己几年之后或许最想去喝德国啤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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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阿妞不牛留言时间:2021-10-01 11:25:52

默克尔代表着一个特殊的时代。这个时代随着习近平与川普上台开始结束。这也是川普和默克尔尤其不对付的原因之一。日本已经重新定向。 德国也一定会跟进。德国与日本中国差不多,已经用尽了冷战后美国独大支撑整个国际安全秩序与经济体系的红利。几乎整个欧盟也如此。德国不可能在美国与中国全面对峙开始脱钩的情况下孤军进入中国。更不可能在北京对瑞典立陶宛等“鼻屎大小国”吐口水挥拳头的情况下与北京勾肩搭背。德国与俄罗斯也无法弥合裂缝与根本战略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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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阿妞不牛 回复 随逛留言时间:2021-10-01 11:03:39

补充一下, 默克尔执政时期,大部分时间都是中美关系正常热火,中国市场经济发展进入世界弯道超车的时机。默克尔上台之初,就是小布什反恐,美国西方与中国俄罗斯在反恐上一致,掩盖了纵深的战略矛盾。中国经济继续搭上了美国西方世界经济快车,美国继续不断解除对中国的诸多进出口限制(到胡锦涛最后时期美国欧盟几乎已经完全解除对华民用产品与技术禁制),继续对中国开放市场,中国开始弯道超车。德国乘机而入,尤其在中国的汽车与高铁市场以及精密机床等领域斩获丰硕。可以说,是这种中美合作的氛围,提供了默克尔在中美之间以及国际舞台上长袖善舞的大舞台。说起来要感谢基地组织与塔利班呢。

另外,因为有着中美相互友好开放的大气候,美国德国与日本同时在中国市场竞争。北京看准了这一点,可以天天在央视打日本鬼子,时不时喊几句反美口号,打造提升自己的合法性,但是绝对禁止反纳粹(那就是反党国啊)。同时日本鬼子和中国人民都不在意东芝提供央视全套设备与全中国看手撕鬼子的电视机。这就是资本逐利不要脸。但并不是不要命。而中共根本就没脸,不存在要不要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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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阿妞不牛 回复 随逛留言时间:2021-10-01 10:43:48

说的好!不过这个“左转”似乎要定义一下。在俺看来,就是会更加强调人权自由民主法治价值观,这是欧洲传统左派社民党的价值理念,而这也与美国拜登政府在对待北京的政策方向上一致。当然,资本逐利是强大的本能,德国欧洲与华尔街一样,在与中共合作时在中国市场上如果能够有大利润,他们还是会“务实”的。而这种务实的调节,必须在本国最大利益,也就是国际和平安全秩序获得保障不受破坏的条件下。目前的情势时,包子的战狼外交,尤其是对台湾与南海“不屈不挠”的进攻态势,以及对欧美西方主导的国际秩序基本价值观咄咄逼人坚定不移的挑战,西方资本哪怕按照逐利的本性,大趋势以及大体也会选择避险。除了国际风险,包子近几年推行的国进民退党管一切“社会主义共同富裕道路”,国内的红海洋氛围,不但会令外企在中国生存发展日益困难,还要提防任何时候被驱逐出境收归国有,甚至主管被绑架关押枪毙。长期宣称“国家不分大小一律平等”的北京,如今通过战狼大使指着鼻子教训瑞典这样的国家,“你们这样40公斤量级的,竟敢与老子这样98公斤量级的对着干”?估计连新加坡都必须准备那天习近平指着鼻子骂“你鼻屎大小屁国。老子动一个小指头捏扁你!”这就令包子绝对再搞不成什么“第三世界外交”了,全世界看到的只是毛在背后对人说刘少奇,“我动一根小指头你就死翘翘!”这种熊样凶像毕露,大多数资本家应该不缺吃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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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随逛留言时间:2021-10-01 08:26:40

默克尔上任之初,好像并不亲近中共,经过若干波折之后,她的政府才和中国改善关系。主要是德国的企业,特别是车企在华利益巨大,他们不想失去中国这个大市场,企业就给政府施加压力,政府才有转向。

钱是强力的腐蚀剂,其实大家心知肚明,很多国家是捏着鼻子和中国共产党政府做生意,反正那时的中国政府就压迫自己的国民,对西方没什么影响。随着中国各种实力的进一步增长,捏着鼻子也不管用了,臭气直接穿过鼻孔袭击大脑。虽然很多人说,西方关注中国人权是虚伪,不过实际上还是有积极作用的。没有美帝的敲打,目前中国的人权可能还要更糟。

有自由主义思想的积极分子一直倡导现代化的宪政,六四之前有尝试,之后直接冰冻。中国共产党是很厉害的,集中国几千年专制历史的大全,现在整个党完全不同于1921年创立之初。早期,共产党中有一部分怀着现代自由主义精神的理想主义者。经过若干事件之后,这样的理想主义者荡然无存。学习和运用国家资本主义的成功,使共产党政府更加确信“集权”的正确性,这条道会一直走到黑。

整顿娱乐圈和各种圈,表面上是所谓的“共同富裕”,其实是对国民个人自由的侵犯。娱乐圈搞傻了没有头脑的人,同时让一部人清楚地看到了巨大的贫富差距。不让大家看到富人的富,就像黑夜里把灯都关上,让你以为哪里都一样。

我对默克尔的评价是,有能力,会干实事,比只会动嘴皮子的政客强。不过在有些关键问题上,缺乏战略眼光。比起狡猾的英国人,德国人实诚憨厚太多。默克尔之后,德国可能会左转,也不知这样的预测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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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奥维尔留言时间:2021-10-01 05:18:17

默克尔与土共打得火热,更像是共产党派过来的卧底。

德国人本来就对极权有本能的亲近,默克尔成功一点不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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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Siubuding留言时间:2021-10-01 00:01:29

博主的大胆猜想1,2,正是我二十年来高度赞扬我党的要点之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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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阿妞不牛 回复 Shanechen留言时间:2021-09-30 22:18:50

哈哈,丈母娘亲恐怕不太熟悉《山楂树》。最拿手的是《太阳最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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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阿妞不牛 回复 双不留言时间:2021-09-30 22:17:37

你对此有疑问,那就选俺的其他猜想吧,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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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Shanechen留言时间:2021-09-30 21:39:48

[马上把她嫁到加拿大去也。]


哇!不知加拿大哪个傻小子有此福,虽谁也不知盖头布下是啥俊样,可想想听丈母娘亲唱一曲《山楂树》就该活活美死了,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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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双不留言时间:2021-09-30 19:26:19

共产党也能培养出这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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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阿妞不牛 回复 Shanechen留言时间:2021-09-30 18:29:50

哈哈哈,你别说,这还挺适合啊。不过要是让她爹听见了,马上把她嫁到加拿大去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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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Shanechen留言时间:2021-09-30 18:20:55

要俺说,阿妞氏猜想的主人翁还是女人,因为只有习闺女有一丝丝希望

RE 带上老妈,三姐妹六孩移民英国--- 一个香港家族的迁徙故事

 带上老妈,三姐妹六孩移民英国--- 一个香港家族的迁徙故事

带上83岁老妈妈,三姊妹六孩子移民英国── 一个香港家族的迁徙故事 (文字 /唐恋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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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图为示意,非文中当事人。)       

2020年夏天起,香港涌现30多年未见的移民潮,至今未见停歇。据香港统计处数据指,2021年中同比去年,香港淨迁移人口数字为89,200人。香港大学长期研究人口问题的教授叶兆辉对媒体表示,由于移民需要时间准备,预计今年底至明年才达移民潮高峰。芸芸迁徙人潮中,老妈妈程小凤这一家,承载了香港战后6、70年来的奋斗、希望和心碎。面对两年多的政治动荡,他们一同经历大时代,一同思索个人和家庭的未来,最终在逾80高龄之际,老妈妈决定,道别香港。然而,离开也不是唯一的答案,大家族中,还有人选择留下。从自由骤然迈入威权,香港的每个个体、每个家庭都必须寻索自己的答案。


又是一个周五晚上,大家庭聚会的日子。老妈妈一个人操持了八菜一汤,老火汤青红萝卜煲猪骨、清蒸海鱼、手撕鸡、蚂蚁上树、煎蛋角⋯⋯最后一数筷子,8双,齐了。


「好凋零,好凋零了,」一直随妈妈住的二女儿念叨着。六女儿接话,「爸妈都是从大陆来的,在香港亲戚不多,但我们大家庭就很close,什么都聊,不会说政治就不能碰,社会事件也是我们生活的一部分。」老妈妈生了6个女儿,眼下8个孙子、1个曾孙,大家庭四代同堂。从前每周五的晚上,几乎都是20人一起吃饭,大人围大桌,小孩另设一桌,约14坪的老房子挤得人声鼎沸。


2019年改变了一切。回想起一起经历的反修例运动点滴,不少家庭成员都先深吸一口气。现在,大家很少细说两年前了,在他们心中,创伤仍在,而改变的希望几乎彻底破灭。去年秋天,二女儿、三女儿和六女儿都萌生离港的念头,随着BNO护照的「5+1」政策移民英国。还是在这张聚会的大圆桌上,大家问老人家意见:妳想走还是不走?


83岁的老妈妈腰板挺得直直,一头银丝梳得齐顺。「你们想我给什么答案呢?」她鬼马地故弄玄虚。女儿们心里挣扎,既想和丈夫、孩子一起走,又不舍得年迈的母亲,长年照顾妈妈的二女儿更是辗转。老人家干脆一句,「好啦,我也一起走!」大家激动得鼓起掌来。


老妈妈程小凤,生于中国广东的农村,3岁丧母,8岁丧父,13岁开始一人在香港打拼。她说,自己和丈夫年轻时捱得辛苦,看着贫瘠艰困的香港一步步发展成「世界的中心」,现在「一切都反过来了」。她每日盯着新闻,每晚戴着耳机听刘细良、萧若元等时事网台,看着媒体倒闭,人们被捕,组织解散,教育界「日日都在变」,就想起了家乡1950年代的样子。


「我觉得2021年,共产党正式解放香港。逐步逐步在走了,就好像我们当年在乡下的时候,」程小凤说着,「最初我是看着共产党入城的,最初真的很好,他们很守规矩的,但1951年(边境)一封锁,就不同了,那一招叫关门打狗。」


一、流落香港,白手起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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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影/陈朗熹)(摄影/陈朗熹)


程小凤落地香港,纯粹是动荡时局下的一个偶然。

她和数个哥哥姊姊原本生活在广东农村,父母已病逝,大家吃了上顿没下顿。1951年春节,听说香港有一座好玩的虎豹别墅,是富商胡文虎建造的主题公园,姊姊说带程小凤去看世面。


两人才刚刚到香港4天,报纸新闻就来了──边境封锁,香港的人不能回去,大陆的人不能出来。


深港边境此前维持着自由状态。两地人常常通过罗湖桥、深圳河的浅窄处往来,关口的概念非常模糊。1949年10月,共产党一路南下击败国民党,伦敦起初高度紧张,但行军打到深圳河就停了。随后两年,尽管根据中英协议,两地人不能自由来往,但两地农民都不怎么理会,边防人员也很松懈。直到1951年2月15日,广东省政府正式发令,深港边境即日「封锁河口」,越过防线者就是「叛国投敌」。


一夜流落香港,姊姊着急回乡,程小凤却很淡定。对于急遽变化的政权、边界和意识形态,她还没什么见识,但她思忖,回家也是捱苦啊,不如留在香港打工。


她开始在香港岛做家佣,从10港元一个月,慢慢做到90港元一个月,在洋人家打工时学会了几句英文,又认识了跟师傅打工的小伙子张添声。张添声同样来自广东农村,13岁时,做村长的爸爸病逝了,在封锁之前,他一个人到香港做学徒。


「中意他正直、忠直咯。大家都是很穷的,打份工,所以结婚了之后,大家挨得很辛苦,」程小凤回忆着,虽然艰苦,但香港机会多,多劳多得,命运似乎能自主把握。


在店铺,张添声每天从早上9点忙到晚上10点。得知他生了大女儿后,老板马上给他加工资,每月加60港元,他高兴地跟老婆说,「我们女儿是铺头养的。」后来,有朋友看到这个小伙子如此勤奋,说不如 投入本金给你开店。


1965年,夫妇俩在港岛沿街租了一个前铺后居,做起小生意了。


60年代,家与城一同茁壮


(摄影/陈朗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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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深圳河的另一头,生活完全是另一副模样。边境封锁后几年,终于开放了探亲,程小凤多次回乡看家人,大家跟她说,家对面的小学,「老师很惨,被批斗、戴帽子」。行计划经济、搞大跃进运动后,中国大陆在1959~1961年爆发了大饥荒,伴随着「三反」「五反」、文化大革命等政治运动,百姓不堪重负,一批批冒着生命危险,从深圳河游水偷渡,有的不幸死在解放军枪下,有的最终爬上了香港河岸。

「后来那班搏命游水下来的人,更加犀利,他们在大陆已经磨到半死的⋯⋯」程小凤说。对香港而言,大批难民给这个城市带来了扎实勤奋的劳动力,从上海逃来的民营企业家又带来资金、技术,大家在自由贸易和市场竞争中各谋生机。


二女儿美雅恰好出生在1960年代中,从当时开始,香港的人口、GDP均快速增长,一跃实现经济腾飞。「他们总是说我脚头好,从我出生开始,家运就一直好,」美雅笑着说,小店铺的生意从零售扩展到行货,女儿逐个出生,下课了就去店铺帮忙,四、五年级就开始跟车搬运。


很长一段时间,一家八口一起挤住在店铺后方的屋子里。直到1980年代中,有人介绍说,在铺头附近有一幢唐楼,当中有一个两室一厅的房子,卖27万港元。夫妇俩咬咬牙,拿出几乎全部积蓄,50岁的程小凤,终于买到了属于自己的房子。

眼见回归:「共产党你都信?他们不会变的」


大国夹缝中的香港,当时对自身前途暗涌不安。中英谈判已经结束,敲定了这个自由港回归中共政权的命运,但一国两制的安排释放了一些希望,雏形刚起的民主派积极争取民主制度的落实,中产人家则纷纷考虑移民或转移资产。


程小凤记得,那几年,新闻、电视剧都在诉说大家的恐惧,但移民,对她来说太遥远。大女儿才刚刚出嫁,二女儿大专毕业,但最小的孩子才只有几岁,拼搏和搵食还是这个大家庭的核心。


尽管对于回归,美雅记得,爸爸是担心的。1997年6月30日深夜,载着解放军的军车在滂沱大雨中从深圳驶进香港,爸爸看着电视直播,「一直骂」。


美雅说,自己当时非常不解。小时候,她曾经跟爸爸回乡下,把干锅巴、冰糖、布匹背回去,小孩们穿得像个粽子,衣服一层又一层,到了乡下就脱下来送给乡亲。她觉得自己对大陆有一种「怜悯」,「觉得香港可能可以contribute他们,让大陆更进步,可能经济方面更好,政治上也可以开明一些。」


「50年不变,中国也会变得更好,变得像香港一样,不好吗?」她这么问。她记得爸爸抛下一句:「共产党你都信?他们不会变的,妳真系傻女!」


二、扭转余生的2019年

无论如何,回归后的十多年里,对于程小凤这样的殷实人家,表面风平浪静。

美雅曾经去外国读书,1990年代初回到香港,「当时一地都是工,招聘广告上个个都直接标明工资的。」她进了企业做管理,职业发展顺利。美雅和妈妈住一起,妹妹们一个个出嫁,周末就带妹夫、小孩回来玩,大伙儿一起吃饭、打球、逛街。


大家庭也曾经遭遇变故。家道安稳之后,长年劳累的张添声病逝了。多年之后,五女儿不幸病逝,留下年幼的一儿一女。像年轻时独自谋生一样,程小凤沉着地挺过挫折。她承担起照顾病逝女儿的小孩的责任,外婆家也渐渐成了家族大本营。由于靠近港岛的港铁站,交通便利,平日大人有事,就过来放下孩子给母亲照看,孙子们长大了,补习后也自己去外婆家玩。


在熟悉的港岛小区,生活终于织成了一张安稳的网。大家从来没料到,香港将硝烟四起,母亲家附近也爆发激烈冲突。2019年,这个家族大本营又有了另一层意义。

一大家子里,有运动的各种路线

(摄影/陈朗熹)(摄影/陈朗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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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女儿泳欣记忆很深,当时每到周五,心情就紧张起来,留意周末有什么活动,晚上的聚会也成了新闻时事、社运路线的讨论大会。「周末放下小孩在婆婆屋企,就出去,」几个姊妹中,长姊立场相对保守,另外几个姊妹、妹夫都亲近民主派、支持运动,大家去游行、集会、义载,「做和理非可以做的事」。


一次义载回来,已是深夜,泳欣的两个小孩都在外婆家睡着了,她这时才想起明天是9月1日,孩子开学日。「以前开学日会非常紧张,那时真的完全忘了,」夫妇两人连忙漏夜回家把书包、校服一一运到外婆家。


游行之后,大家又在外婆家一起看直播。在离家不远的港岛主干道,警察用催泪弹、防暴枪击退示威者,人们节节后退,一路逃到他们家楼下。「楼下好多人啊!」在窗边留意形势的老妈妈大喊,女儿们早已跑下楼。美雅说,大家都想帮忙疏散,「这一带容易迷路,我们最熟悉这里,不想看到年轻人被捕。」


家中孙辈们也有直接走上前线的,大人们感觉矛盾又担忧。泳欣说,大家都支持民主运动,但讨论起具体手法,也会争吵,「觉得还是有责任对他们说,原则一定是不要伤害人,不要破坏东西。」


一直留在家中看直播的程小凤,最担心自己亲手带大的孙子会遭遇什么危险,在她认知中,香港警察彻底变了。自十几岁来港之后,她对香港警察印象还不错,「以前的差人,在你家门口行过都不能入你屋企的,要有搜查令⋯⋯现在不是的,钟意拉就拉,打就打,以前差人打人是要拉入差馆、套住你的头先打,现在不是的,差人拖到那些人面都烂了,跪在他们身上,睇到好伤心、好辛苦。」


看直播的时候,她常常哭,想到自己的孙儿,想到许多年轻的示威者,她觉得香港「好凄凉」。


踟蹰在离与留之间

将近两年后,泳欣回想起运动的街头,眼眶红了。「很多声音都还经常在脑中的,街头(示威者拿着铁栏杆)敲地的当当声,831那晚地铁站的广播声,」她至今不敢看关于那场运动的任何纪录片。尽管已经决定和家人一起移民,但每次一说到要离开,就忍不住哭。


「最不舍得很多年轻人⋯⋯我知道有人会骂我,拍拍屁股就走人了⋯⋯但我真的好希望无论走的还是不走的人,都好。」

作为全职妈妈,泳欣一向关心香港时事,和姊姊美雅一样,她一度对未来充满希望。2014年,雨伞运动爆发,人们投入史无前例的和平占领运动,以争取普选,泳欣去金钟现场送物资。「即使后来结束了,但还是觉得有希望的,那时候觉得,原来香港年青一代都几好嘢!(原来香港年轻一代都挺厉害的!)」即便到了2020年年初,街头运动停歇,她也没有走的念头。


希望开始冷却,是2020年6月30日深夜香港《国安法》出台之后,敏感的丈夫很快开设了外国户口,不过,泳欣还是常常和丈夫辩论。


「香港还是有法治、有程序的,在位的人,多少还是有底线的,」泳欣这么说,但丈夫总觉得,「有些东西是会慢慢荒废的。」后来,看着愈来愈多人被捕,壹传媒集团被搜查、还没审判资金就被冻结、《苹果日报》轰然关闭,她不再这么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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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影/陈朗熹)(摄影/陈朗熹)


如果抓着抓着抓到我

自回归震荡期后久久未见的移民潮,在香港爆发了。伴随着英国、澳洲、加拿大等西方国家对香港开启不同计划的快速签证、定居或入籍方案,示威者、民主派政治人物和大量普通家庭纷纷离港。对于不少年轻家庭而言,孩子教育是首当其冲的移民原因。


在COVID-19疫情之中,泳欣天天陪着读小学的孩子Zoom上课,去年9月新学期开始后,她很快留意到儿子所在的政府小学的课程转变。「老师在课堂上经常用《中央电视台》的片段,看警方公布的影片,我觉得教育应该全方位,围绕『德智体群美』,但现在校内活动,例如作文比赛,全部围绕《国安法》、《宪法》,」后来恢复面授,小孩放假回来常常说,今天又没有午休时间了,「要听林郑月娥讲话」。


不过,泳欣觉得,小孩只是一个因素,最终决定离开,关键的是,「自己的心不安定、顶不顺了」。自去年年底至今年年初,看着前民主党议员许智峯离港后银行账户遭冻结、立法会民主派初选47人统统被香港《国安法》起诉后,她和丈夫决定,「快点走」。


「现在这样抓人,会不会抓着抓着,就抓到我,虽然自己好似只是普通人,但最后会不会变成前面的那一层?」她说,留在这里,心里总是不安稳,此刻,土生土长的香港不知怎么反而好像变成了「自己的一个困境」。


三、「大家可以一起走吗?」

面对离留抉择,亲密的大家庭有太多的考虑和牵绊。与泳欣想法相近,美雅和三妹一家都想要离开香港。


五妹留下来的两个孩子,是快要升大学的哥哥和中学的妹妹。听说家人考虑移民,妹妹主动问,能否带她去英国读书。「哥哥原本说他不想走,我明白,很多年轻人都有这样的想法,要守在香港,」美雅说,她不勉强。过了一段日子,哥哥说,他也想一起走。


五妹夫是不舍得的。「他们一家都是虔诚的基督徒,他不打算走,或许在香港教会还有事情想做。」进退如何选择?大家最终开了一个家庭会议,两个少年自己跟爸爸表达意愿,大家一一分析可行性,五妹夫点头同意了。


每日看着形势变化,程小凤「叫后生的快走」,但她自己,还是不走了。美雅很矛盾,自己留在香港,心情每日都很糟糕,但自己也移民的话,谁陪伴妈妈?长姊有自己的大家庭,何况她年纪也不小了,另一个妹妹,虽然还没决定,但也在考虑离开。


「我走行得通吗?妈妈也走行得通吗?大家可以一起走吗?」她每天都思来想去。

移民潮下,每个世代的不同苦恼


移民潮急遽翻腾,许多香港家庭都经受着与美雅相似的苦恼。和她年纪相仿的朋友,有的老公想走、老婆不想走,有的自己想走、但担心父母无人照料。有新闻已报导,一些老人因为子女移民而情绪不稳,寻求社福机构援助,还有机构顺应移民潮,推出「代照顾」服务,例如陪老人看医生并定期回报给外国子女。


抉择之前,女儿们想先好好了解老人的心思,大家派出和妈妈最聊得来的六妹去打听。


去年秋天,一个阳光普照的下午,泳欣约妈妈去走走。从家出发,去了湾仔海滨。程小凤觉得,香港变了真多呀,从前年轻时,自己站着的地方还没有填海呢,那时的大海更宽广,年轻的张添声很喜欢到海边看大轮船,「现在的港口窄到好似一条河。」


母女俩走走歇歇,一路散步到西环泳棚,泳欣说,女儿们担心自己移民了,没有人照顾她,而且平日和她最聊得来的女儿、她亲手带大的几个孙子都要走了,大家终日彼此牵挂。


「我怕拖累你们,」程小凤缓缓说出。

「原来妈妈是这样想的,」泳欣当时才真正理解。她告诉妈妈,其实自己很想有机会照顾她,「妳看,我们以后也会变老的,照顾妳的时候,我们就学会了以后怎么照顾自己啊。」两人走走聊聊,到家时已经天黑了,她不想勉强妈妈,「妳慢慢消化下,看看之后有什么想法。」


考虑了两星期,程小凤就拿定主意,跟女儿们一起走。「我在香港的话,我又挂住后生,后生又挂住我,大家都不好,」程小凤思忖,倘若和二女儿留在香港,其他经常聚会的亲人都移民了,两个人对久了也生烦,愈活愈孤躁。


她又想到了未来数年,自己腿脚或许不如现在麻利了。「你撑不到,都是困在家里的,你过去那边,困在那边,前面都有一片草地给你看一下啦,」她心里这样分析,「想到这一层,我什么都不惊。」


四、「他生前跟着我,死后也是跟着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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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影/陈朗熹)(摄影/陈朗熹)


家人们都知道,程小凤一旦拿定主意,就绝不朝三暮四的。


一大家子都要走,美雅拿出了做项目管理的本领,开了一个Excel表格列清所有事项:帮五妹的两个孩子找英国学校、安排签证和飞机,研究如何开外国户口,香港的钱如何转移到英国,如何清理所有资产。


「清了所有家当,全部都带过去,不留钱在这里了,」美雅淡淡说着。回想自己当年和爸爸的对话,她觉得自己想法当时太简单,「好啊,50年不变,就让他们追,没想到他们反而拉回我们下来。」经历了这两年的动荡,她生出了一种带着伤痛的绝望,「真的没有留下的余地了⋯⋯不会有很强烈的希望可以『煲底见』。」


2019年反修例运动炙热之时,支持者有一个煲底之约,煲底指的是香港立法会综合大楼的地下示威区,待运动要求达成的那一天,众人一起脱下口罩,相拥而见。想着这些,美雅心底生出一种内疚。「我们最初说要contribute这个运动,让这里变好,(这和离开)是矛盾的,这也是我自己的矛盾。」但她又感觉,生活在香港,在恐惧和忧虑下,生活方式会变成「觉得有问题也不能说出来」,这和自己做人坦诚、有话直说的原则是矛盾的,最终,将是每日活得抑郁。


程小凤思想更干脆些。83岁了,她了解自己的身体,不忌讳谈生死。「我经常说,去到英国,我未站稳就可能走了,我们什么都没有禁忌的,随时都是可以走的人了,」程小凤说,「后来想想,过去了住一个月都好,都叫作踏出去了,思想自由一些!」


她已经做了身体检查,打了复必泰疫苗,做好了跨洋过海的准备。


自2021年夏天开始,大饭桌上的筷子就愈来愈少。三女儿一家四口最先离港,目前已经在伦敦安顿好。五妹的两个孩子和泳欣的其中一个孩子,数周之前也先行背着书包离港了。最近,泳欣、美雅和老妈妈则忙着收拾行李,到了伦敦之后,他们计划住在一起。


9月末的周五晚上,八菜一汤下肚之后,程小凤最先离桌,她坐到沙发上,戴起耳机,在大电视上收看刘细良的YouTube《城寨》。有时候,她会边听边评述,早前香港立法会民主派议员爆发总辞争议,刘细良最初不支持总辞,「妈妈听了大声骂,不辞做咩,无骨气!」


随着再度迁徙离散,认同的变与不变

从大陆来港数十年,一度安稳扎根,眼下大家族又要再次分离和迁徙了,问起以后,会否有身分的迷失,如何看待自己是哪里人?泳欣和美雅不约而同,「很矛盾。」


美雅:我都会说我是中国人,但感觉不是很实在。

泳欣:当然是香港人啦,但会不会说我不是中国人呢,我不会。

美雅:血统上都是中国人。

泳欣:不过就算没有运动,我们去旅行的时候也会说自己是香港人。

美雅:对,总要加一句“we are from Hong Kong”,不过如果人家问Are you Chinese?那我真的答不出No。


「以后怎么样,还看在英国是否能落地生根,即使你不想说自己是中国人,但当地人是否一定觉得你是英国人呢,不一定,」泳欣分析着,自己这代人,大约会一直处于矛盾的灰色地带,但孙辈们可能就分明了,「一定说自己是香港人。」


程小凤摘下耳机,说,「我觉得自己是香港人咯。大陆没有我份的啦,自从共产党洗脑之后,我们大家两边人的思想,完全不同了。就算我们小的时候,是兄弟姊妹,我出来香港了,他们仍然在大陆,等我们返去的时候,大家的思想都不同了。」


她计划着,这次移民英国,她要把丈夫的骨灰也一起带过去。「如果是合适的,我在那边走的话,就把骨灰烧了,葬在一起,」她这么想象着,突然从裤袋里掏出一个褪色的红色小钱包,里头有复诊医生的名片、八达通、两张她和孙儿的合照——现在他们都在英国了,还有她和先生的证件照,「你看,我带着他的照片,我走到哪,他就跟到哪。」


早几年,张添声在广东乡下的叔父,曾捎话给程小凤,说让她在香港做一场法事,为张添声「招魂」,招回乡下的祠堂去。她听了,这样回广东叔父,「我不会带我老公返去的,他生前跟着我,死了都是跟着我的。」


文中程小凤、张添声、美雅、泳欣均为化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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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一冰 回复 西石槽7号留言时间:2021-10-01 08:23:18

恁老去过香港吗?就在这里胡言乱语。

我去过香港,完全不是恁说的那样,香港人和台湾人的文明水平和现代观念,是与国际无缝接轨的,而大陆再富裕人仍野蛮愚昧,这种感觉非常明显,令人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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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liucarl 回复 西石槽7号留言时间:2021-09-30 14:06:27

你我没啥共同语言,没啥好说的。希望你忠良的血统在米国千秋万代地传下去,就是不知道会是哪国哪代的忠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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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西石槽7号 回复 liucarl留言时间:2021-09-30 13:49:32

乱党反贼老窝里的夷蛮刁民,偷渡过去当了几天殖民地洋奴,就觉得自己成了假洋鬼子,看见说普通话的汉人就打,这就是你所说的的价值观?

我是世代忠良后人,当然与乱党反贼,作乱刁民“汉贼不两立”。

不过老太太到是说了句老实话,共产党控制了口岸就“关门打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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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Siubuding留言时间:2021-09-30 13:45:58

很典型的故事。倪匡,宁波人早在80年代初就移民美国了,他的《寻龙》,就预示着今天在香港的解放解放后的事情。他在2019年反送中期间与曹捷饮茶的时候就更详细的预示我党要干什么。


关于普通话:

1. 香港于70年中之前制作的影片大致粤语普通话原配音的,大致一半半。

2. 到80年代,香港翡翠台早上有国语长片和粤语长片,国语的主要有台湾,香港,还有中华民国的,偶尔也有新中国的,例如《青松岭》,《平原游击队》等。

3. 一般来说,香港华人只要是初中或以上的文化,至少会讲比较准确或不太流利的普通话或国语,因为台湾的国语影音作品在香港一直很流行。在我国改开之前,香港与台湾的文化商业交流远比与伟大祖国要频密。“见了说普通话就打的刁民”十有八九,是我党的针,专门挑拨族群矛盾和为大内宣做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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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liucarl 回复 西石槽7号留言时间:2021-09-30 09:49:24

我看重价值观,你是血统论。王侯将相宁有种,不晓得你是什么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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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西石槽7号 回复 liucarl留言时间:2021-09-30 08:51:36

谁是乱党反贼?见了说普通话就打的刁民才是反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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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liucarl留言时间:2021-09-30 07:08:18

汉贼不两立,没啥可说的。

RE 安微来的讨饭人

 安微来的讨饭人

我老家在浙江,称为江南鱼米之乡的地方。可小时候,粮食总是不够吃。能放开肚皮吃饱饭是我儿时的崇高理想。

怎么解决粮食问题?政府有许多指示,如"忙时吃干,闲时吃稀","主粮不够瓜菜代",等等。我们大家都遵照政府指示,计划用粮,节约用粮,所以,虽然吃不饱饭,但出外讨饭的极少。我们整个村子四五百号人,只有二个人出去讨过饭。

可那时,常常会有许多外地人到村子里来讨饭,男女老少,成群结队,还带着孩子,甚是可怜。

那时我刚刚会背诵那首著名的诗句,"爷爷七岁去逃荒,爸爸七岁去讨饭。今年我也七岁了,高高兴兴把学上"。老师说过,逃荒要饭只能发生在旧社会。在新社会,在毛主席共产党领导下,全国人民都过上了好日子。

哪,在新社会怎么会有大批的逃荒要饭的呢?怎么回事呢?

我们称这些人为“讨饭佬”。我们问这些讨饭佬来自哪里?为何讨饭?他们说,来自安徽,因为发大水。所以我从小就有这个概念,安徽很穷,常发大水。可为啥安徽常发大水呢?

我对我们村二个出外讨饭的人的倒是很了解。那就先说说他俩吧。为保隐私,就不提他们的真名实姓了,就用A,B代替吧。

A是个年青人,家有兄弟五个。老爸老实巴交,比较笨,老妈也不精明。他的父母不太会精打细算地持家,所以,每当青黄不接的时候,粮食就不够吃。为省粮食,冬天他们一家人一天吃一顿。为减少能量消耗,一家人就整天躺在床上。

A有个哥哥,那年刚好当兵复员回家。毕竟见过世面,他哥胆大主意多,那年冬天,决定偷生产队里的稻种。 如此这般的,成功偷走了生产队里的二担稻种。

生产队稻谷失窃后,也侦破不出。此事似乎就作罢了。约一个月后,他哥挑着偷来的稻谷去大队碾米厂碾米,却被发现这稻谷是偷来的。原来生产队的粮食保管员在稻谷里,放了些石灰作记号。他的稻谷里有石灰,便是他偷的明证。

证据确凿!为自保,他哥说是他弟,即A偷的。A的哥哥那时正好有个对象在谈。这对象是顶着复员军人的光环才有的。为了哥的名声和前途,A主动承认是他偷的(其实大家都知道实情)。作为惩罚,生产队要从A的口粮扣除等量的稻谷。这下,A就没粮食吃了,他只好出门讨饭去了。

A出门讨饭,一讨好几年。后来跟人做走私银元的生意,即去大陆农村收购银元,然后与台湾商人换电子手表,再把电子手表销往大陆。那时A赚了笔钱回村里,给哥娶了媳妇盖了房。然后又出去做生意了。不料走私被抓,身上所有钱被没收。只好再讨饭。半年后,他有了约100元的钱,那天跟讨饭的同伴讲,他有了一点钱,不想再讨饭,另有打算,明后天就要走了,提前跟要饭的同伴告个别。不料同伴见财起意,半夜竟把他杀死了。

A是我邻居,我与他很熟。他人真的挺好,心地善良,生产队干活时,对我像个大哥哥多常有照顾。再熬一二年,改革开放了,可以放开外出做生意了,那他肯定是个生意上的能人,说不定能带领全村共同富裕呢!这么年青的不明不白地死了,真是可惜!

B是文革前的中专生,学的是农业技术,搞杂交水稻研究的(跟袁隆平院士同道)。原先在浙江省农科院工作。可由于成份是富农,文革中被迁返农村做农民。B一直是读书搞科研的料,干农活不行。生产队里欺负他,给他很低的工分。我们大家都把他当作读书无用论的典型,农村的粮食按口粮及工分来分。他工分少,分得的粮食就少,这样他家的粮食问题很严重。

B有个同学在浙江湖州地区。那里是平原产粮区,都是平平的水田,不像我们这,丘陵地带,山地居多,所以,他同学那,粮食多些。B打算到同学那借粮。从我们那到湖州,要乘车坐船的,当时交通还不发达。B一会儿乘车,一会儿坐船,却发现,才到半途,身上带的钱用完了。没到同学处,他已身无分文,饥肠咕咕,只能讨饭了。他干脆不找同学了,找到了,脸面上反而过不去。于是干脆就讨饭,讨了约一个月才回家。这样他为家里省下了一个月的粮食。

B觉得这个节省粮食的办法好,后来有好几个冬天他就出去讨饭。

那时几乎每个村子,总有个别人出去讨饭。但我们周边出去讨饭的人都是单挑独干,可安徽来的的讨饭人却是拖儿带女,成群结队!为什么会那样?那肯定是受了大灾,整个村子的人都出去讨饭以求活命了。

这大灾就是水灾。

哪安徽那地方,为啥常发大水呢?

原来,每当长江的水位太高,危及南京时,政府会在上游决长江大堤,让滾滚洪水冲入广衮的安微某个农村地区,造成那里的人民,只得流离失所,逃荒要饭。所以,产生大批的安徽讨饭人是国家“丢卒保車”政策的结果。他们不幸做了卒而已。那些可怜的卒呀!

小时候看到衣衫褴褛,可怜兮兮的安徽讨饭人,内心里有时也会产生莫名的优越感,觉得自己比他们富有,而因此还有些看不起他们。现在每每想起,惭愧不已。他们为别人而牺牲了自己的利益,遭受了千辛万苦。他们要饭,那是因为他们为别人承担了苦难。他们可怜,他们无奈,但他们伟大!我们应该为他们的牺牲和付出,说一声感谢!

我小时候吃不饱饭。其实那时全国的农民都是吃不饱饭的。为什么呢?难道那时粮食年年歉收?不是的,即使粮食丰收,农民还是吃不饱的。为啥呢?

原来毛主席党中央在下一盘大棋,所谓的“全国一盘棋”是也。在这盘棋中,广大农民被当作了卒子。为保車,要常常被丢一边的。建国初期的抗美援朝,使毛主席认识到武器军工技术等重要性。所以要向别国买这些东西,用什么买?

咱们老百姓之间的卖买,用钞票,用人民币。可国与国之间的卖买,就不同了,他们不要钞票,他们要物物交换。我们要他们的武器科技工业品,他们要我们什么?要我国产的解放牌汽车?或是上海牌手表?非也!他们就要我们的粮食,棉花,矿产,等非工业品。

于是我们大力收集农产品。一开始,政府要求农民把余粮卖给国家,可大部分农民觉悟不够高,不肯卖给国家,宁愿卖给市场。于是政府禁止粮食的自由卖买。

土改后,土地分给了农民,实现了“耕者有其田”的千年理想。可面对分散的农民,不好管理,所以政府搞了互助组,合作社,最后人民公社,不仅把分给农民的土地收了回来,还有效地管控了农民。有了人民公社,要农民交粮非常方便,分配任务就行!这交粮任务是层层加码,这样农民手里还可能有多余的粮食吗?农民手中的粮几乎到了极限边缘,一不小心,便要饿肚子,甚至出去讨饭。

没有充裕的粮食,我们都养成了节俭的好习惯。能节俭到什么程度?咱这里就讲一个我村一个农妇的故事吧。

这故事发生在八十年代了,那时农村粮食已够吃。 话说某一天,她儿子县城里打工回家,买了一个小西瓜给老娘尝尝。他妈把瓜放到床底藏起来。想着这西瓜的美味,摸出来想吃,可又舍不得,于是又放回去,摸出来,放回去,这样都好几回了,就是舍不得吃。过些日子,儿子回来,老妈才拿出要与儿子一道吃。儿子说,这么多天,肯定坏了不能吃了,叫老妈把西瓜扔了。可她怎么也舍不得扔哪!儿子警告过,不能吃,吃了要生病的。不能吃,又舍不得扔,哪怎么办呢?

她想了又想,决定吃!万一能吃呢?扔了岂不太可惜?怕吃后真生病,于是她走到邻居家,叫邻居明天早上来她家串一下门。如见她生病,就打电话给她儿子。安排妥当,她就勇敢地把那变质的西瓜吃下去了!

我们农民没钱。没钱到什么程度?我再讲个我村的一个例子。

我小姑在农村老家开了个小卖部(那也是改革开放后的事了。以前农民不能随便开小店的。农村的卖买由国家的供销社负责)。一开开了十来年。小姑说,村子里有一位村妇,到小店买东西,从来不用钞票。用啥?就用若干鸡蛋。农妇用一个鸡蛋来换盐。小姑说,鸡蛋不要,盐便宜的,你拿就是。农妇说,那不行,我不能白拿你的东西。小姑无奈,只得收下她的鸡蛋。从此她就一直把鸡蛋当钱,从小店里买去盐,酱油,霉豆腐,等。物物交换一直到我小姑的小卖部关门。

我们家乡浙江宁绍地方,属于传统的富裕地带。我们那居然有那样的穷人,那全国范围内,手上没钱的农民又有多少呢?

农民苦农民穷,但请你理解他们这些乡巴佬。他们贫穷,那是他们奉献和付出太多的缘故呀!他们无奈,他们崇高!

改革开放,政府对农民的管控减少,农民才可以过上温饱自由的生活。回到家乡,我小姑舅舅他们都说,现在的生活,吃穿不愁,太幸福了!

可农民和农村,总还是脱不了卒的角色。要丢弃,要牺牲的,还是他们。这些卒们的付出和牺牲,应该得到社会的补偿和尊重。

今年八月,郑州大水,也是掘坝泄洪造成的。大家关注的是城里被水淹的消息,很少有农村的消息。每次看到有关水灾的报道,便让我想起安微来的讨饭佬。农民兄弟可安好吗?

约一个月后,有报道说,被淹的农田,每亩能得到政府补偿80元人民币!

终于有补偿了!

感谢政府感谢党!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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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艺萌留言时间:2021-10-02 14:33:27

哎耶耶,80元补贴后面的“感谢政府感谢党”,这画外音!呵呵

回复 | 1
作者:1阅人留言时间:2021-10-02 08:36:44

哈哈哈哈!“感谢政府感谢党”、“再次感谢你”,搞笑乜!

怎么信释就看不出那个“感谢政府感谢党”是反话腻?“再次感谢你”也是反话吧?博主您可真温柔。

回复 | 1
作者:福田自耕 回复 信释留言时间:2021-10-01 07:15:27

谢谢你的评论。每亩补偿80元,基本就是糊弄人。对外一撒币,动不动就上百亿美元,对内于民,甚是吝啬。还有许多民众,习惯于感谢政府感谢党。其实,老要感谢政府,是民众弱化的一个表现。再次感谢你。

回复 | 4
作者:福田自耕 回复 Shanechen留言时间:2021-10-01 05:43:57

是的,改革开放就是少管事。这少管事都成伟大成就了,本人有点难理解

回复 | 2
作者:Siubuding留言时间:2021-09-30 21:28:40

题我党英明总路线


闭关锁国一盘棋

改革开放仍红旗

暂缓管制系本质

时紧时松招数奇

回复 | 2
作者:Shanechen留言时间:2021-09-30 19:57:31

[改革开放,政府对农民的管控减少,农民才可以过上温饱自由的生活。]


由此又触发另一议题:政府管控减少—>社会经济发展—>人民生活水平提高。

那么是谁的功劳呢?或者说谁的错误呢?如此这般,一早执政党压抑民众的经济热情就不能说伟光正了,对吧。

汉唐时期也有过盛世,不外乎朝廷不折腾,放手民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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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信释留言时间:2021-09-30 18:09:01

政府为刀俎,人民为鱼肉,而农民在社会的最底层,这就是中共体制结构的实质。

农民实在太可怜,但是,最可怜,也是最恶心的,是此文的结语。大陆全民斯德哥尔摩综合症普及化,没治了。

回复 | 4
作者:Shanechen留言时间:2021-09-30 16:45:25
那年头,何止农村人不幸做了可怜的卒,俺生活的N线小镇人何尝不是卒。就拿月口粮来比较,上海人是29斤大米,俺们是23斤。23斤口粮还不总尽是大米,时不时要搭配几斤粗粮,如地爪丝等。
俺总纳闷,政府是根据什么来确定乡下人胃口比城市人小。也许有人会说乡下有农贸市场,可买到其它充饥食物。大错特错了,在N线小镇也是没真正意义的自由巿场的,砍资本主义尾巴是不分地域的。当年俺才刚刚换下开档裤,就因为到市场摆卖5盒虎标万金油(海外亲戚寄来的)被逮着货物没收,一小朵做生意的初始萌芽被摧残,一路惨哭回家。


回复 | 7
作者:kshdjj留言时间:2021-09-30 16:20:57

“村子里有一位村妇,到小店买东西,从来不用钞票。用啥?就用若干到小店买东西,从来不用钞票。用啥?就用若干鸡蛋。

中国的大城市郊区,也是这样。

1964年,我在上海奉贤郊区,我看到不少的农民,也是到小店买东西,用若干鸡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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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kshdjj留言时间:2021-09-30 16:20:54

“村子里有一位村妇,到小店买东西,从来不用钞票。用啥?就用若干到小店买东西,从来不用钞票。用啥?就用若干鸡蛋。

中国的大城市郊区,也是这样。

1964年,我在上海奉贤郊区,我看到不少的农民,也是到小店买东西,用若干鸡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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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kshdjj留言时间:2021-09-30 16:20:52

“村子里有一位村妇,到小店买东西,从来不用钞票。用啥?就用若干到小店买东西,从来不用钞票。用啥?就用若干鸡蛋。

中国的大城市郊区,也是这样。

1964年,我在上海奉贤郊区,我看到不少的农民,也是到小店买东西,用若干鸡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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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kshdjj留言时间:2021-09-30 16:20:49

“村子里有一位村妇,到小店买东西,从来不用钞票。用啥?就用若干到小店买东西,从来不用钞票。用啥?就用若干鸡蛋。

中国的大城市郊区,也是这样。

1964年,我在上海奉贤郊区,我看到不少的农民,也是到小店买东西,用若干鸡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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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Siubuding留言时间:2021-09-30 15:11:41

简直令我又要习惯性的忆苦思甜,此习惯多得党的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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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Johnny Walker 回复 安博留言时间:2021-09-30 12:46:05

城里人如果家里没有男孩、只有女孩的话,基本上饭能吃饱。你爹妈“有本事”、生了一堆男孩儿的话,那就惨了!每个月都得到处求爷爷告奶奶求人施舍粮票(没有粮票,你就是有钱也买不到粮食)。我认识一对父子(母亲文革中自杀了),每个月一到月底就缺几斤粮票,全靠同事们接济,才混过来。女的粮食定量比男人的低,但是相对于她们的胃口而言,还算“高”的;男的,则正相反。

那时候,上海每个月的27还是28日就可以开始用下个月的粮票,那一天粮店里肯定排队!寅吃卯粮,实在是没办法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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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安博留言时间:2021-09-30 10:55:51

鱼米之乡的浙江也没有饭吃,那时候什么地方的人可以吃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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