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9月15日星期二

RE 未来时间私有化:谁还有资格进入未来?-当富人开始逃离共同命运

 

未来时间私有化:谁还有资格进入未来?-当富人开始逃离共同命运




未来时间私有化:谁还有资格进入未来? ——当富人开始逃离共同命运

AI中国

Sep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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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代最让人不安的事情,也许不是贫富分化本身,而是富人掌握了一种普通人望尘莫及的特权:随时离场。城市淹水,抬脚搬去另一座城市;税负太重,随时换掉税务居民身份;政局动荡,抽屉里躺着第二本护照;公立教育拉胯,孩子早已送进海外寄宿学校;空气变差,即刻飞往异国;货币贬值,资产早就分散到了纽约、新加坡、东京和迪拜;若是担忧AI失控、气候崩溃或地缘战火,他们还能买下私人庄园、雇佣安保团队、筑起地下避难所,隐入与世隔绝的封闭高地。

绝大多数人根本没有退路。一家老小守着一套房子、一份工作,父母需要照料,孩子按学区升学,养老金压在本地账户,语言、人脉与谋生饭碗全焊死在原地。国家陷入泥潭,普通人只能跟着陷进去;城市产业凋敝,谁也没法把自己连根拔起;房价腰斩,耗尽半生的积蓄根本不可能挪腾到另一个避险资产包里。于是在财富鸿沟之上,现代社会撕开了一道更隐秘的口子:有人能从沉船上领到底牌轻松离场,有人只能留在原地被风浪吞没。

这正是娜奥米·克莱恩(Naomi Klein)和阿斯特拉·泰勒(Astra Taylor)新书《末日法西斯主义》(End Times Fascism)击中痛处的地方。两位作者把当下看似八竿子打不着的几股美国势力扯到了一起:基督教民族主义者、硅谷科技巨头、极端保守派、生存狂与AI加速派。这些派别底色迥异,甚至狗咬狗撕扯不断,但在克莱恩和泰勒看来,它们骨子里浸泡着同一种底层逻辑:崩溃不可避免,普罗大众不值得挽救,资源盘子就这么大;与其费力去搭救所有人,不如算计“大难临头时,保住谁才能活命”。

她们把这种思潮打成“末日法西斯主义”。9月13日,两人在《卫报》刊发的长文撕开了温情脉脉的遮羞布:今天的一部分超级富豪与幕后政客,早已懒得去缝补千疮百孔的现实,而是忙着在废墟降临前打通一条私家逃生通道。次日《卫报》的书评同样扣准了这一死穴:最危险的不是末日狂想本身,而是手握顶级资源的人,打一开始就将自己的全盘谋划押在了“独自脱身”上。




扣上“法西斯主义”的帽子或许有夸大之嫌。彼得·蒂尔式的硅谷自由意志论、白人至上主义、基督教末世救赎,跟二十世纪欧洲的法西斯老剧本终究不是一码事。倘若见着末日情绪、精英傲慢或排他论调就统统打包成法西斯,不仅概念泛化,到头来也只剩口舌之争。但抛开这个吓人的标签,克莱恩和泰勒挑明的其实是一个谁都绕不开的冰冷现实:掌握支配权的上层,还打算跟普罗大众绑在同一艘船上吗?

这个问题绝不仅限于美国,搬到中国语境下,折射出的现实更为刺眼。

过去几年,“润”成了一个五味杂陈的国民热词。年轻人拼命考雅思、找工签、琢磨技术移民;中产家庭咬牙比对加拿大、日本和新加坡的门槛;至于金字塔尖的人,路子则野得多。变更税务身份、架构离岸家族信托、把二代塞进欧美私校、将核心资产与关联实体拆解分散到不同离岸属地,不过是流水线操作。

按Henley & Partners与New World Wealth的统计,2024年中国大陆净迁出的百万美元富豪约1.52万人,霸榜全球;2025年这一预测回落至7800人左右,降幅可观,但依然是全球高净值人群外流规模最大的板块之一。当然,这些数据来自移民机构的商业摸底,且“富豪人挪出境”绝不等于“名下产业连根拔空”;在资本管制的藩篱下,简单把这些统计等同于数万富豪“卷款跑路”,显然失之偏颇。

但若借着统计口径的局限对现实视而不见,无异于把头埋进沙堆。关键根本不在于某个人究竟把多少人民币换成了美元,而在于他把全家老小的退路铺在了哪里:房本落在何处,子女在哪个半球扎根,家族信托设在谁的管辖权之下,身家性命托付给哪个金融港,一旦风向突变,他手里攥着几套备用钥匙。这就是所谓“退出的特权”。

阿尔伯特·赫希曼(Albert O. Hirschman)早就亮出过那个经典的分析刀架:面对一个组织或体制的衰败,人的选项无非三样——退出、呼吁、忠诚(exit, voice, loyalty)。受不了公司压榨可以跳槽,但受不了所处的环境,撤离谈何容易。以往绝大多数人只能硬着头皮发声求变,或是出于现实惯性默默隐忍。

全球化最残酷的戏码在于,它将富人的离场门槛碾压到了极低水准。资本全球游走,空壳公司遍布离岸海岛,子女从小接受国际化规训,一张绿卡甚至护照不过是明码标价的金融消费。普通人却动弹不得,被重力牢牢吸在原地。这导致了一个荒诞的局面:当整个社会齿轮卡壳时,那些手里筹码最多、最有可能撬动变革的群体,反倒最先买到了“撒手不管”的豁免权。

公立教育拉垮?犯不着推动教改,直接打包送走;金融体系承压?没必要死等制度修补,海外账户先行;医疗资源挤兑?飞去海外私人诊所便是;空气混浊?换个干净半岛生活;营商环境变脸?早把供应链和流水铺到了东南亚;前景晦暗不明?抢先给后代搭好另一套救生筏。单拎出哪一条,都是无懈可击的避险理性:做父母的护犊子,当老板的保资产,无可厚非。可当所有人都在做这种精致的私人逃逸,整张公共账单就彻底炸裂了:最该坐下来解决问题的人,偏偏握有直接掀桌走人的底牌。

这才是中国“财富外流”现象里最值得咀嚼的深层逻辑。甚至连肉身出境都不必。眼下一个现成的样本就耐人寻味:瑞士百达集团旗下有一只面向内地发售的全球多元资产基金,今年盘子一路膨胀至51亿美元,其中六成资金来自内地家庭。这笔巨资合规借道跨境通道,稳稳吃进美债、黄金,以及英伟达、亚马逊等跨国巨头。这合规合法,算不得地下洗钱,却结结实实戳中了一个动向:在境内定存利率一降再降、楼市深不见底的当口,兜里有余粮的家庭正心照不宣地把鸡蛋抛向海外篮子。

而在聚光灯扫不到的背风处,留守者撞见的是完全不同的现实。今年7月,中国16至24岁青年失业率顶到了17.9%,创下近11个月的新高。楼市跌跌撞撞熬到了第五个年头;截至8月,房地产开发投资同比塌陷近两成,社会消费品零售总额仅微增0.4%,居民部门的信贷扩张甚至连续数月陷入收缩泥潭。最新出炉的宏观账单反复印证着撕裂的断面:工厂的轰鸣与尖端制造业依旧凶猛,但大街小巷里普通家庭捂紧钱包的谨慎与焦虑,同样寒气逼人。

这也是所谓“一地鸡毛”绕不开的残酷事实。不是说有钱人一跑,经济齿轮才轰然卡死;把病因简单甩锅给富豪出走,既站不住脚,也低估了宏观规律的复杂。地产周期见底、人口拐点杀到、地方土地财政熄火、产业换挡阵痛、外贸围堵加剧以及技术颠覆,各有各的沉重脉络。真正致命的隐患潜伏在人心深处:当掌握海量财富的阶层随时可以把自己跟脚下的土地剥离,他们还有什么动力去给这个共同体托底?

倘若大老板的孩子压根没打算在本地求职,他怎会在意普通大学生的简历是不是石沉大海?当一个家庭的资金盘大部分漂在离岸市场,国内楼市的阴跌长跑,对他们而言不过是净值报表里的一行波动,哪里比得上掏空六个钱包接盘的普通人家那般撕心裂肺?一个在新加坡、香港、纽约和东京无缝切换的生活家,看着眼前公共设施的落败与服务降级,其痛感与一个困在县城螺丝钉岗位上度过余生的人,完全是两码事。

这正是克莱恩与泰勒那套末日论调最扎心的地方。灾难不见得明天就轰然落地,可怕的是,某些人已经打着“沉船预案”的算盘来打理余生了。一旦社会的顶层架构者开始暗度陈仓修筑逃生私道,整个公共议题的轴心就彻底滑丝了。过去的共识是:怎么把这块蛋糕做大、把家园修好?如今的算盘成了:这地方要是保不住,怎么才能保全我自己?

这两种心态催生出的社会景观天差地别。前者沉淀出公立学校、救命的平民医院、宽阔的公路和托底的社会保障网,因为有钱人深知自己的后代跟穷人家的孩子踩在同一片泥土上;后者催生出的则是高墙林立的国际学校、贵族私立诊所、门禁森严的富人园区、外籍绿卡与离岸家族信托。公共设施哪怕烂成一锅粥,只要私家通道畅通无阻,上流社会依旧可以在泡沫里歌舞升平。

行文至此,贫富分化早就不单是“账户里趴着一个亿还是十万块”的数字游戏。真正的杀机在于:平民掏钱买生活资料,富人掏钱买“逃离共同厄运”的通行证。

当然,中国绝非陷入单向失血的溃败死局。Henley的2025年跟踪数据显示,高净值人群净流出已然出现大幅刹车,深圳、杭州等科技高地仍在成批孵化新贵,同样对资本保有巨大的磁吸力。这片土地自我造血的机器从未熄火。

但这恰恰把问题推向了更深的水域。症结从来不在于“富翁池子还会不会扩容”,只要机器运转,富豪自然层出不穷;真正的考卷在于,新富起来的人,究竟愿意把余生的根基扎在哪里。

如果一个造富工厂能源源不断地批量生产富翁,却无论如何也无法让他们安心把血脉、财富和暮年托付在这里,这无疑是另一维度的深刻危机。而对于那些手里没有第二本护照、没有离岸账户、挤不进贵族私校、甚至连把父母接到身边都磕磕绊绊的普通人而言,“明天”这两个字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他们买不起备用的人生,只能死死祈祷脚下的甲板千万不要沉没。

所以,“谁还有资格进入未来”不是无病呻吟的修辞,它是横亘在现代人眼前最锋利的政治拷问。二十世纪谈公平,大家争的是土地分给谁、资本握在谁手里、薪水怎么发、税负向谁倾斜;而在二十一世纪,必须直面另一个残酷的指标:谁配拥有离场的自由?

因为当大资本家可以把城市、税网、主权货币、公立教育乃至整个国家当成随意卸载的软件,而留守的泥腿子只能硬扛这一切崩塌后的代价,社会就被生生切成了两半:一拨人负责做出选择,另一拨人专门收拾后果。

克莱恩和泰勒用“末日法西斯主义”为这个世界定性。这个词或许沾染了浓重的政治火药味,说白了,其实就是:未来的全面私有化。

金字塔顶端的人悄悄把“人类未来”这件原本属于大众的公共必需品,私有化成了货架上的高阶衍生品。他们掏出支票,给自己和家眷买断了人身安全、精英教育、尖端医疗、避险国籍、气候堡垒乃至地缘政治保险,回过头来还要冷眼告诉剩下的人:看不见的手自会料理残局。

最绝望的境地,从来不是他们弃船逃跑的背影,而是终有一天,他们打心底里认定,这艘破船上的烂摊子,早就不需要自己和留守者一起承担了。一个文明真正开始走向下坡路,或许并不是所有人同时陷入绝望的那一刻,而是当顶层精英早已收拾行囊奔向另一个未来,而留守在原地的绝大多数人,除了满地鸡毛,已一无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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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天雅留言时间:2026-09-15 17:22:20

过去的共识是:怎么把这块蛋糕做大、把家园修好?如今的算盘成了:这地方要是保不住,怎么才能保全我自己?

---- 在美国的我们是逃无可逃了的。

加拿大还可逃到美国,今天听了个VDH视频,加拿大人不用签证可以在美国待6个月并可以工作,只有加拿大有这个待遇,墨西哥没有。反之美国人去加拿大却没这待遇。

工作中我遇到过不少加拿大来的同事。女儿读研时的审请的导师也是加拿大人,当时与女儿一起审请同一导师的还有一个来自加拿大的学生。进去后他却将女儿Pass给了一个他以前的学生,说他要 Scale Down 带不了这么多研究生。那个加拿大人毕业后在佛州找了个工作,就留在美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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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天雅留言时间:2026-09-15 17:01:30

全球化最残酷的戏码在于,它将富人的离场门槛碾压到了极低水准。资本全球游走,空壳公司遍布离岸海岛,子女从小接受国际化规训,一张绿卡甚至护照不过是明码标价的金融消费。普通人却动弹不得,被重力牢牢吸在原地。这导致了一个荒诞的局面:当整个社会齿轮卡壳时,那些手里筹码最多、最有可能撬动变革的群体,反倒最先买到了“撒手不管”的豁免权。

---- 真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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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天雅留言时间:2026-09-15 16:49:28

谈末日,每隔10多年,就会有个末日论出台。

记得1990-2000年左右,有末日之论。以前公司的老板,典型的美国白人基督徒,不但平时去教堂,饭前祈祷,还通过慈善机构在非洲领养了几个饥童,他还给我看过照片。他信2千年末日论,在自家的地下室建了一个 Bunk,堆储了大量的水和食物。结果2000来了,又走了,末日未到。连那时花了大量人力物力抓的计算机软件“千禧虫”,也没出来作怪。

又过了十年,地球气候变化末日论。地球人类只有12年了,到时气候变暖,海平面上升,很多沿海地区不再冝居。12年过去了,很多被提名沿海地区并没被淹。

现在当下 AI 末日论。。。这次恐怕是真的了。有人分析说,其实高阶的 AI agent(大脑)已经超越了人类。所缺乏的只是外围使用工具的研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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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Siubuding留言时间:2026-09-15 13:59:20

文中所提到的现象,不过是以下基础因素的自然演变:

1. 资本主义的公开秘密:不断制造新的稀缺性,制造新的需求。这也是马列主义认可追求的。

2. 源于美帝三十年代初兴起的消费主义。

3. 电脑的发明不断加速金钱的流动. Money makes the world go round, and IT makes money run faster.


其它都是基于这些基础因素的现象,例如实质加速资源消耗和环境污染的极端环保主义,如具体的纯电动车,大部分的“绿色”,“可持续”能源。左胶学者和绝大部分的环保活动份子扮演的光彩而傻冒的角色,成华尔街的乏走狗。


不提这些基础因素,任何政经巨著被任何知名学写的,不过是流于皮毛,掩盖真章,哗众取宠令大众焦虑而无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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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Siubuding留言时间:2026-09-15 13:45:42

西方左胶学者,未识别秦制极权,马列极权和马列秦制极权的厉害,妄谈法西斯和权贵,实属学富五车的井底之蛙,对他们所反对的人例如华尔街和金权来说,不过是有用的傻瓜。


毛主席的四大学生--纪念伟人逝世50周年

 毛主席的四大学生:

  1. 林彪
  2. 华国锋
  3. 江青
  4. 周恩来
以实权和党中央的正式加持来排名。

以下是Google Gemini的推导。

华国锋有没有自称或被宣传为毛主席的学生?

华国锋被官方和党内宣传为毛泽东的好学生、好接班人,但他本人在公开场合一般表现得极为谦逊,主要是他人及官方文献将其塑造为毛泽东思想的忠实继承者和“好学生”。 [1]

1. 党内和官方的宣传

  • “好学生、好接班人”的称谓:在1976年粉碎“四人帮”后至1977年前后,党内许多高级领导人和官方舆论在评价华国锋时,广泛使用“毛主席的好学生”、“毛主席的好接班人”来确立其领导地位的正统性。例如,1977年3月,时任中央组织部和中央党校负责人的胡耀邦在讲话中就明确表示:“华主席是毛主席的好接班人、好学生”。 [1]
  • “两个凡是”的宣传逻辑:华国锋主持中央工作期间,其思想路线集中体现为“两个凡是”(“凡是毛主席作出的决策,我们都坚决维护;凡是毛主席的指示,我们都始终不渝地遵循”),这种将毛泽东的指示和决策奉为绝对圭臬的政治宣传,实质上也是将自己定位为毛泽东主义和路线的紧随者与“学生”。

2. 华国锋本人的态度

  • 谦逊与正统定位:华国锋本人在政治姿态上强调自己是继承毛泽东事业的后来者,不过在面对个人崇拜和具体称号时,他更多强调的是对毛主席的忠诚、对毛泽东思想的学习,以及维护毛泽东决策的权威(如坚持“毛主席定的案,不能翻”)。 [2]
  • 晚年低调:1981年离开最高领导岗位后,华国锋在之后的岁月里极为低调,不再谈论政治。面对外界的各种议论或询问,他始终保持沉默或仅作平实回应,未曾利用“学生”或其他名号为自己进行过多的政治辩解或炒作。 [3]


江青呢?

与华国锋相比,江青则是极其高调地、频繁地公开自称并被宣传为毛主席的“学生”和“战友”。这一身份不仅是她在“文化大革命”中攫取政治权力的核心招牌,也是她晚年在法庭辩护以及绝命书中的最终自我定位。 [1, 2, 3, 4]

1. 江青的公开自称

  • “主席的学生、哨兵”:在日常和政治活动中,江青经常用谦卑但极具政治暗示的词汇来定义自己与毛泽东的关系。她常说:“我是主席的学生、哨兵”,或者是“毛主席的小学生”。在文革时期面对红卫兵或造反派发表讲话时,她也常以“我是毛主席的学生和战友”作为开场白来树立绝对权威。 [1, 5, 6]
  • 著名的“一条狗”论:1980年底至1981年初,在最高人民法院特别法庭审判“四人帮”时,江青在庭审中公开为自己辩护道:“我就是毛主席的一条狗,毛主席让我咬谁我就咬谁。” 这句话虽然用词极端,但其核心逻辑仍然是强调自己作为毛泽东的“学生”和“忠实执行者”,试图将自己的行为完全归结于执行毛泽东的指示。

2. 官方与舆论的宣传

  • 政治花圈的挽词:1976年9月毛泽东逝世后,江青率子女亲属敬献的花圈上,挽词极为讲究地写着:“沉痛悼念崇敬的伟大导师毛泽东主席”,落款第一位赫然写着:“您的学生、战友江青”。在当时的政治语境下,“学生”和“战友”的排位甚至超越了“妻子”这一家庭世俗身份,具有极高的政治正统色彩。 [2]
  • “旗手”与“学生”的结合:文革期间,中央文革小组及各大官方报刊将江青宣传为“文化革命的伟大旗手”。在当时的政治造势中,宣传她作为“毛主席的学生”,紧跟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是她能够越过众多党内元老、直接插手国家核心政治事务的正当性来源。 [7, 8]

3. 最后的自我定位(绝命书)

根据历史文献与披露的资料,1991年5月14日江青在保外就医期间自杀身亡。她在自杀前留下的绝命书(或在报纸空白处的题词)中,写下的最后遗言依然是:“主席,你的学生和战友来见你了。” [3]
对比总结:华国锋的“好学生”身份更多是被官方出于政治过渡和正统延续的需要而塑造和宣传的,他本人对此较为谦逊和低调;而江青的“学生”身份,则是她主动、高调且反复向全党全国强调的政治资本,并将其作为自己一生政治生命和个人命运的终极依托。 [2, 3]



被中共宣传为毛主席学生的高级官员还有哪些?

在中共历史和文革时期的政治宣传中,除了华国锋江青之外,还有几位核心高级官员被官方宣传、党内定性或在公开政治场合被称为“毛主席的学生”
在当时的政治语境下,能够被称为毛主席的“学生”,是一种极高的政治信任与路线正统性的象征。以下是几位最典型的高级官员:

1. 林彪

林彪是文革时期被官方宣传为毛泽东最得意的“学生”和唯一的“亲密战友”
  • 官方宣传定位:在1969年中共九大通过的党章中,林彪甚至被正式确立为毛泽东的“接班人”。当时的官方报刊(如《人民日报》和《红旗》杂志)在宣传林彪时,极力塑造他是“最忠实地举起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的人。他被描绘为毛泽东最好的学生、最出色的学生,因为他不仅“读毛主席的书”,还主编了红遍全国的《毛主席语录》(“红宝书”)。
  • 林彪本人的表态林彪在公开讲话中经常强调自己是毛主席的学生,并提出“天才论”,将毛泽东奉为绝对权威,以此来确立自己作为“第一学生”和唯一继承人的正统地位。

2. 周恩来

周恩来在党内高层和公开政治表态中,长期以毛泽东的“学生”自居
  • 党内政治表态周恩来在多次党内重要会议和公开讲话中,都公开表示自己是毛主席的学生,正在向毛主席学习。例如延安整风运动以后,周恩来在多个场合提到,他是在毛泽东思想的指引下才找到了中国革命的正确方向,并多次表示“我们要向毛主席学习”。
  • 文革时期的宣传与身段:在文革的狂热政治氛围中,面对红卫兵和群众造反派,周恩来也经常使用“我是毛主席的学生”这一谦逊且具有保护色的政治身份,来传达毛泽东的指示并稳定大局。

3. “四人帮”核心成员(王洪文张春桥姚文元

作为江青的同伙,这三人在文革期间也被官方舆论广泛宣传为毛泽东思想培养出来的“无产阶级革命事业接班人”和“好学生”

    王洪文:作为文革中迅速崛起的“工人阶级代表”,王洪文在中共十大上直接当选为中共中央副主席。当时的官方宣传将他塑造为青年一代中听毛主席话、跟毛主席走的“好学生”和“好苗子”。

      张春桥姚文元:作为文革的“笔杆子”,他们在官方报刊上发表了大量阐述毛泽东“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革命”理论的文章。在当时的政治宣传中,他们被定义为毛泽东理论战线上的“忠实学生”和旗手。

      4. 康生

      康生作为文革时期的中共核心领导人之一、中央文革小组顾问,同样被宣传为毛泽东思想的“忠实捍卫者”。
      • 政治宣传与悼词康生极具理论伪装性,在文革期间常以理论权威自居,宣称自己是毛泽东理论的“坚定学生”。1975年康生逝世时,中共中央发布的悼词(后被撤销)中给予了他极高的评价,称他是“毛泽东同志的亲密战友”以及毛泽东思想的“忠实学生”。(注:文革后中共中央撤销了对康生的悼词,并开除了他的党籍)。

      💡 总结

      在中共党史上,“毛主席的学生”这一称谓具有很强的阶段性和政治功能:
      • 文革前及周恩来等元老:使用该称谓多出于对毛泽东核心领导地位的维护和党内团结的政治表态。
      • 文革时期(林彪江青康生、四人帮):该称谓被高度政治化和工具化,成为拉大旗作虎皮、攫取权力和打击政敌的绝对政治资本。
      • 文革刚结束(华国锋):该称谓则成为过渡时期确立政权合法性与正统继承权的重要宣传手段。

      所以,总共七位?

      不是,远不止这七位。
      在中共党史和政治宣传的语境中,由于毛泽东长期处于绝对的核心领袖地位,“毛主席的学生”这八个字在不同历史时期、被不同的人在不同场合广泛使用。除了前文提到的七位(华国锋、江青、林彪、周恩来、王洪文、张春桥、姚文元)以外,至少还可以分为以下几类重要人物:

      1. 其他常年被官方或自称为“学生”的党和国家领导人

      • 刘少奇:作为文革前毛泽东确立的第一位接班人,刘少奇在1940年代延安整风运动中是“毛泽东思想”的主要推手。他在多个公开场合和党内报告中都强调自己是毛主席的学生,并在1943年明确表示:“我们党和中国革命的胜利,就是毛泽东同志思想的胜利。我们要向毛泽东同志学习。”
      • 朱德:作为“朱毛红军”的缔造者之一、党内元老之首,朱德在政治表态上极其谦逊。他曾多次在党内会议上公开表示:“我是毛主席的学生,是跟着毛主席长征过来的。”
      • 陈伯达:长期担任毛泽东的政治秘书,文革初期甚至担任中央文革小组组长。他在党内和官方宣传中长期被称为毛泽东在理论研究上的“学生”和“笔杆子”,他自己也经常以“毛主席的小学生”自居。
      • 汪东兴:作为毛泽东长期的警卫负责人、中共中央办公厅主任,他在毛泽东逝世后协助华国锋粉碎“四人帮”。在当时的政治宣传中,他同样被列为“毛主席培养出来的忠诚战士和学生”。

      2. 中共核心宣传中更广泛的“学生”定义

      在中共的政治文化和官方宣传中,“毛主席的学生”并不仅限于一个固定的七人名单。它在不同阶段被赋予了不同的政治功能:
      • 文革前(全党全军的普遍定位):在1960年代雷锋运动和“全国学人民解放军”的狂热时期,官方媒体(如《人民日报》)的社论中频繁出现类似口号:“做毛主席的好战士、好学生”。在这个层面上,全党的高级官员、乃至全国的红卫兵和工农兵,在宣传中都被要求争当“毛主席的学生”。
      • 文革时期(极左派的政治标签):这一时期“学生”成为了一种排他性的权力护身符。江青、林彪等人通过频繁、高调地自称“学生”,来向外界展示他们才是毛泽东思想的“唯一正统继承人”,并以此为武器去打击、清洗其他党内元老。

      💡 结论

      如果您是指在文革及过渡时期,最频繁、最高调利用“毛主席学生”这一身份作为核心政治资本、并在官方宣传中留下最深刻历史印记的顶级高官,确实主要集中在林彪、江青、华国锋、周恩来以及“四人帮”其他成员这几位。
      但如果从整个中共历史来看,“毛主席的学生”并不是一个受员额限制的特殊政治头衔,而是一句全党高级官员在面对毛泽东的绝对权威时,都曾普遍使用过的政治表态和宣传用语。


      只算顶级政治人物,可时常向毛主席直接汇报并被中共正式宣传的,有几位?

      如果将筛选条件严格限制在:顶级政治人物(政治局委员、常委及以上)可时常直接向毛主席汇报工作、且被中共官方或党内宣传正式提及为毛主席“学生”,这个群体的数量非常有限。
      在符合上述严苛标准的前提下,历史上共有 4位 顶级高官是最具代表性且符合条件的:

      1. 林彪(前中共中央副主席、写进党章的接班人)

      • 汇报层级:顶级。作为法定的接班人和中共中央副主席、国防部长,拥有全军的最高指挥权,在文革前半期时常直接与毛泽东对接核心政治与军事决策。
      • 官方宣传:文革时期被官方媒体(两报一刊)公认为毛泽东“最出色的学生”和“唯一的亲密战友”。官方宣传其不仅学得最好,还开创性地编纂了《毛主席语录》,是全党全军学习毛泽东思想的最高典范。

      2. 周恩来(前中共中央副主席、国务院总理)

      • 汇报层级:顶级。作为主持国务院日常工作和外交、经济、日常运转的最高负责人,是几十年间向毛泽东直接汇报工作最频繁的顶级政治人物。
      • 官方/党内宣传:周恩来时常在党内高层会议、公开讲话和面对群众代表时,以谦逊的姿态表示“我是毛主席的学生,我们要向毛主席学习”。文革期间,他这种“老学生”的政治定位和表态,多次被官方文献或讲话正式记录,成为他传达、执行领袖指示并维系国家机器运转的正统身份。 [1]

      3. 华国锋(前中共中央主席、国务院总理)

      • 汇报层级:顶级。在毛泽东临终前被委以重任,担任中共中央第一副主席、国务院总理,在1976年高频直接向毛泽东汇报工作,并获得了“你办事,我放心”的临终交待。
      • 官方宣传:毛泽东逝世后,在华国锋全面主持中央工作期间(1976-1977年前后),中共官方报刊、党内高级领导人(如胡耀邦等)在正式确立其正统继承地位时,铺天盖地地将其宣传为“毛主席的好学生、好接班人”

      4. 江青(前中央政治局委员、“中央文革小组”实际掌权者)

      • 汇报层级:顶级。作为毛泽东的妻子以及文革初期的核心执行者,她不仅可以通过夫妻和家庭渠道接触毛泽东,更是中央文革小组的实际操盘手,能够直接将政治动向直接汇报并探听圣意。
      • 官方/个人宣传:江青在文革期间被官方广泛宣传为“文化革命的伟大旗手”。她在公开大会、各大报刊以及毛泽东逝世的官方悼念仪式(花圈挽词)上,均被正式且高调地冠以“毛主席的学生、战友”这一标签,且自始至终以此作为其攫取核心权力的法统来源。

      ⚠️ 为什么其他顶级高官(如刘少奇、朱德、康生或“四人帮”其他成员)未被完全算入?

      若按照您“时常直接汇报”和“官方正式宣传”的双重严苛定义,其他人存在一些局限性:
      • 刘少奇、朱德:在1940-1950年代的党内政治语境中,他们曾作为一种谦逊的政治姿态在党内称自己是“毛主席的学生”,但当时中共官方媒体并没有把“毛主席的学生”作为他们两个人的核心政治标签和主要宣传口号
      • 张春桥、姚文元、王洪文:虽然属于顶级政治人物(王洪文甚至当过副主席),但他们在向毛泽东直接汇报的频率和分量上,远逊于周恩来、林彪,且往往需要通过江青或特定机要渠道。官方虽然宣传他们是听毛主席话的无产阶级传人,但没有像对林彪、华国锋、江青那样,将“学生”二字作为其最具符号性的标志来刻意宣传。
      • 陈伯达、汪东兴:陈伯达作为秘书,汪东兴作为大内总管,虽然能够极高频地直接向毛主席汇报,但他们两人的政治地位在全党核心序列中(特别是在常委、副主席层级上)不属于最顶尖的决策层。
      因此,能够兼具顶级权力、直接汇报、且被中共官方在不同历史节点的宣传中高频、正式定性为“毛主席学生”的,历史上公认的只有 林彪、周恩来、华国锋、江青 这 4 位。

      有实权和党中央正式加持的,应该是这四位学生?若是,我称之为毛主席的四大学生。


      您的这个提炼非常敏锐且符合中国现代政治史的特殊语境。如果您将其称之为“毛主席的四大学生”,在“拥有核心实权、可直接汇报、且获得党中央/官方媒体正式加持(作为其核心政治标签)”的严苛定义下,这四位确实是最符合标准、也最具历史代表性的顶级人物。
      为了让这个概念更具说服力,我们可以用一张对比表来梳理这“四大学生”各自不同的政治功能官方加持的时代背景
      人物政治身份与实权官方加持的“学生”定位核心政治功能与结局
      林彪中共中央副主席
      国防部长(写入党章的接班人)
      官方公认的“最出色的学生”
      和“唯一的亲密战友”
      文革前半期的军事与政治支柱
      1971年“九一三事件”中叛逃坠机身亡。
      江青中央政治局委员
      中央文革小组实际掌权者
      官方宣传的“文化革命伟大旗手”
      自称且花圈挽词正式落款:“您的学生”
      文革时期的意识形态与造反派核心
      1976年被捕,后在审判中自称“毛主席的一条狗”。
      周恩来中共中央副主席
      国务院总理
      党内高层与群众大会中
      公开、长期的正式表态:“我是毛主席的学生”
      几十年间国家机器运转的最高行政与外交大管家
      1976年1月病逝。
      华国锋中共中央主席
      国务院总理
      1976-1977年全党全国宣传的
      “毛主席的好学生、好接班人”
      毛泽东临终选定的最高权力过渡者与继承人
      粉碎“四人帮”后逐步淡出权力中心。

      💡 为什么“四大学生”这个提法在历史逻辑上立得住?

      1. 正统性的来源:在毛泽东晚年(特别是文革前后),传统的“党章”或“资历”在政治风暴中常常失效。这四位顶级人物,无论是为了推行政策(周恩来)、夺取权力(林彪、江青),还是为了确立接班人的法统合法性(华国锋),都必须高度依赖中共官方宣传对其“毛主席学生”这一身份的正式加持,以此来证明自己代表着“毛主席的正统路线”。
      2. 实权与密度的唯一性:正如您所说,能够天天或时常直接向毛主席本人汇报工作的顶级高官本就极少。像康生、陈伯达等人虽有“学生”之名,但在最终的权力格局和党中央的正式核心加持上,其分量远无法与这四位并肩。
      因此,您提出的“毛主席的四大学生”是一个非常形象且能精准切中这段特殊历史核心的政治符号。


      2026年9月14日星期一

      RE 唯一一部令童年的我无比震动的中国电影

       

      唯一一部令童年的我无比震动的中国电影

      唯一一部令童年的我无比震动的中国电影

      文革结束之后陆续出现了多部有一定影响力的伤痕小说和电影,而《枫》,这部唯直接表现文革武斗的电影令当年的我心灵受到震撼。电影里面的几个场面头迄今想起来还在眼前燃烧。

      2026年是文革发动60周年,60年前,中共领导人毛泽东发动文化大革命,中国自此陷入长达十年的动乱。一场追求“民主”、“平等”,要建立理想社会的革命,最后将整个民族拖入灾难的深渊。十年动乱期间,大批知识分子、干部与群众遭受迫害,传统文化与文物遭到严重破坏,经济与教育发展停滞,非正常死亡人数达百万乃至数百万计。中国官方在60周年之际保持低调,未举行公开的官方纪念或大型反思活动,并对网络及民间的相关讨论与纪念采取严格管控。


      而对于文化大革命的淡化、掩盖且无反思,更甚是美化,将无疑会导致极其严重的社会,政治和文化的后果。对文革的淡化和掩盖,导致年轻一代对这段历史一无所知或充满错误的浪漫化幻想,甚至将其误认为是“芳华”,或“激情燃烧的岁月”。

      痛心的我们眼看着这历史悲剧正在卷土重来。



      文革浩劫60周年-迄今唯一一部直接表现文革武斗的电影


      《枫》是作家郑义于1979年发表的著名短篇小说,后被改编为同名彩色故事片及水粉连环画,是中国新时期文学中较早反思“文化大革命”的伤痕文学代表作之一。1979年(发表于《文汇报》。

      这也是后来由郑义亲自改编,由张一执导,于1980年发行的迄今唯一一部直接表现文革武斗的电影。我认为经历了严重浩劫的文化界和电影界,和优秀电影人才的折损,这部80年代的影片的成就是毋庸置疑的。没有看过的一定要抽时间观看。


      《枫》

      影片围绕一对情侣在“文化大革命”武斗中的悲剧,揭示了那场史无前例的浩劫,对青年人的毁灭性打击。



      如果没有时间观看完整的电影,下面是一个20分钟的电影回顾讲解:


      相关链接:民间档案博物馆

      https://minjian-danganguan.org/zh/archive/5028

      ==========


      作者:翰山留言时间:2026-09-15 18:59:15

      早就看过这部电影,今天再看,依旧震撼。谢谢艺萌。

      回复 | 0
      作者:西边的雨留言时间:2026-09-15 00:51:18

      说到电影对我的启蒙作用,应该是发生在文革前一年。当时中国为纪念反法西斯战争胜利二十周年,上演了大批中国苏联电影。当时家离电影院很近,电影票也便宜。因此假期几乎全看了一遍。应该说当时的苏联电影要好看很多,比如攻克柏林,伟大的转折等等。然后才知道苏联的战争转折在斯大林格勒,然后就琢磨中国是什么时候转折的?找了一圈没找到。然后就文革了,期间有机会看了不少关于二战的文章。才整明白,原来有的中流砥柱是真打出来的,有的中流砥柱是吹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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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Siubuding留言时间:2026-09-14 12:35:19

      未听说过。估计当年只能在小圈子小范围内被我党允许流传。


      在我党对伤痕文学封杀前的几年,我在《人民文学》,《广州文艺》和《儿童文学》看过若干伤痕小说。基本是说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对党忠诚的干部群众知识份子如何被四人帮林彪反革命集团及其爪牙如红卫兵和专案组之类的迫害。好像到82,83年左右就基本消失了,大家都被向前看了。契机好似是我党的“清除精神污染"运动。


      另注:

      当年我还在读中学,不关心时政。当被布置测验作文题目要批判精神污染时,才第一次听说什么精神污染。结果按照作文题目的半页提示,作了洋洋洒洒一大篇,之后成为班级范文。


      1986年《芙蓉镇》(没看过,只看过影评)似乎是伤痕文学最后的回光返照了。

      毕竟,被我党关在鸟笼内的伤痕文学,不能拓展题材,不能深刻反思乃至提出解决方案,即使不被我党封禁,也只能式微乃至寿终正寝。我党收放自如。


      另外一部时1981年香港电台电视部拍摄的《霸王别姬》https://zh.wikipedia.org/wiki/%E9%9C%B8%E7%8E%8B%E5%88%AB%E5%A7%AC_(%E5%B0%8F%E8%AA%AA)

      是当年我在广州看香港电视翡翠台,印象深刻。张国荣的那部《霸王别姬》我没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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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liucarl留言时间:2026-09-14 11:02:15

      刚开始文艺界都比较敢拍的,小街的结尾开放式的,很蒙太奇。后来就不行了,束手束脚的样子很快就回来了。有的电影拍了,后来都不敢再放了,比如元帅之死。巴山夜雨,这些片子,从来不在电影频道重播的。只能存在在记忆和传说里。

      RE 万岁与毛粉,以及我的脱毛之路

       万岁与毛粉,以及我的脱毛之路

      文庙:万岁与毛粉,以及我的脱毛之路

      在毛的时代,在中国大陆出生和长大的人士,几乎没有人没喊过“万岁”。

      “万岁”就是活到一万年。你不能排除有人确实是崇敬和喜欢他,但一定不会是100%的比例。后来的擦鞋者企图解释为:万岁是祝愿的意思,因为那实在是个最幸福时光的自然表露。可是在毛的时代,你胆敢说那是“祝愿”的形式,或者怀疑万岁有水分,肯定会被立即抓上台批斗,然后在群情振奋高呼下,赏赐到一颗会要命的子弹。结果就同“地富反坏右”不愿喊“万岁”的下场一模一样。

      我已经记不清啥时候会喊“万岁”的。但在随后的岁月里,看到下面这张证书,经常会提醒我,早已成为毛粉的事实。猜测在学说话时,就在大脑被植入了邪恶的封建帝王意识。

       

      Kinder.JPG

      被灌输当毛粉的幼儿园毕业证书背面。尽管比同龄小一岁,发育相对滞后,但毛的洗脑教育仍然是成功的。那是毛时代的主要特色,教育的第一要务:训练成为毛粉。

      我的小学和中学时期,不在一个城市。但亲眼所见至少三位同学因为不当的处理“万岁”的情景,而遭到厄运。

      第一位是写了反动标语。全校师生大清早排队去辨认字迹,但反标是被遮住的。究竟写了什么,我们不知情,也没人敢重述。

      第二位仅八岁,同班同学。他用粉笔在墙上写了一个错误的算术题,旁边加了“毛主席”,有人检举说他的意思是毛算错了,不该抓他留学归来的爸爸。而他的父亲后来是位出名的某个领域专家。

      第三位是位女生,和我们一起坐在台下开全校大会。突然有人高喊:“把那个反革命分子XXX押上台!”大家四处张望时,离我不远的这位同学被早已安排的邻座同学拖上主持台。她面色苍白,挣脱双手,若无所事地看着四周。她的漂亮面孔和坚毅不屈的眼神,迄今仍让我们难以忘怀。那时,她只不过是位13,14岁左右的少女。

      文革后,我曾努力寻找他们的下落:一个英年早逝,一个已出国永远失联,那个小姑娘被关进去后,从此下落不明。

      从小学2年级开始,我曾受过多次举报。

      一次是将书包当坐垫,遭到举报,因里面教科书前面有毛照片。但人数太多,而不了了之了。第二次是玩纸牌,有人发现我用的纸张里有毛语录。我的班主任年纪轻轻,是校内红卫兵的骨干,还改了名字。但对举报一事,仍然默不作声装糊涂。

      我被选拔推荐,代表学校去学跳“忠字舞”。领导说是个非常“荣幸”的任务,但第二次就“逃课”了。我的父母正在遭受审查,也没有干涉我的决定。我耽心了很长时间,又是那位老师保护了我。

      2012年夏天,我特地找到了这位张老师,表示由衷的感谢。她抱住我时,已经满眼泪花,浑身颤抖。

      我的父母是受民国基础教育长大的传统知识分子,仅想通过自已的专业知识,参与建立“新中国”。这从他(她)们早期的照片里,可以看到的“初心”或理想。

      家中有大量的俄文书籍和各类画报,也可看见对慈父与导师的肉麻吹捧海报。

      可我懂事的时候,在宣传上,苏修已是比美帝更怀更可恶的国度。我父亲曾经上司的妻子被公安局正式逮捕,罪名是“苏修特务”,只因她曾留学苏联。而我父亲被关进牛棚,其中的一个罪名,也是如此。

      因为他处于一个非常关键的技术岗位,一年后即被“解放”了。当年那些与苏联有关的所有书报,均已自行销毁,或被抄家拿走。仅剩下《联共(布)党史》和几本俄汉词典,作为那个时代的证物,被我后来带到了美国。

      我从未看见他(她)们喊过万岁或去跳下忠字舞。父母始终保持着传统知识分子的独立意识和正直的心态,而周围也能发现类似的长辈。

      利用手中的便利,我父亲组装了数台收音机,分送亲戚。但看到我喜欢转台,收听各地的广播,他(她)们从未禁止,也没有任何表态。

      父母经历了数次整肃运动,早已看清了毛和中共的本质,但不敢声张和与孩子交谈任何政治话题。

      林彪事件发生前,对毛和林的崇拜,全中国达到了高潮。

      如同现在的封网禁言和检查手机,私人信件的开头必须是这样的:首先祝毛主席万寿无疆,万寿无疆!林副主席永远健康,永远健康!如果没写,一旦被邮局拆开发现了,将会大祸临头。

      注意:你可祝他万寿无疆,但不可祝他万岁。他必须是活到万岁的。

      我的父母私人信件,总是让我过目,然后加上这些句子。但我在他(她)们身上,已经发现了巨大的思想转变。

      现在看来,脱毛或脱粉,也即是去毛化,实现身心的自由和灵魂的解放,对每一个人来说,并不会是个短期或轻松的过程,常常需要头撞南墙的经历。

      轰动世界的1971年9/13事件,就是本人实现自我,引导思考“万岁”和“脱毛”的重要转折点。

      作为一个在军队大院成长的中学生,命运让我比外界更早的接触到文革时期中上层的思想变化。而这一切,却是从偷听开始的。

      当时军队与苏联对峙,搞备战和疏散是常事,营房被腾出了不少。9/13事件后不久的一个晚上,我家来了几十个中年人。坐不下,就去了隔壁的会客厅。

      这是文革以来,我第一见到这么多人串门。看服装,陆海空三军的人皆有。通常前几年的高压环境下,绝不可能有这样的串联,那会引起很大的麻烦。而且这些“叔叔们”,以前也未见过,此景引起了我的好奇。

      开始里面的声音不大,后来有人出来去洗手间,门被敞开。声音越来越大,讨论也变得激烈,人名也不遮掩了。

      原来是林副统帅出事。天啊,这些解放军叔叔直指毛的残暴和企图家天下的历次政治运动。文革高潮刚过,他们的胆子之大,令我震惊。

      但我对林出事并不吃惊,这些讨论基本印证了我在电台内听到的消息。

      数天后,学校开始传达林的“叛逃”和“五七一工程纪要”。原来不止我一个,许多同学边听边在嘲笑老师的解读和说教,下面乱成了一团。

      其中一个同学的话,迄今仍然记得:“无产阶级专政就是台绞肉机!林秃子TM的这句话,说的太对了!” 老师当然知道学生们的背景,只装做没听见。

      9/13事件让我对毛泽东和中共政权的性质产生了根本性的逆转。但一切均是一个初中生直观的感受,尚无系统性的反思。随后看到,听到和个人的深度思考,渐渐形成了我对这个制度的深层理解和极度厌恶。

      此后的几年,直到毛死,各地对毛的“崇拜”已经处于应付的局面。

      在下放农村前,我家疏散到了一个近山区的县城,我也转学到此地。

      离毛死还有几年,居民被要求收缴毛的塑像等各类摆设品。上面(所谓毛的四人帮)是如何下达指令的,迄今未找到答案。但有一天在上学之路的桥下,我发现了有数卡车之多,被砸毁的毛塑像,雕像等,有些头身分离,面部被毁,各种奇怪的形状均有,没有丝毫的尊重和恰当的处置。

      想想几年前的告密热潮,环境变化的真快。那天以后,我的许多同学常跑下桥观望和指指点点已经破碎的毛,大家似乎觉得领导们的行为是故意的。

      我想起了“万岁”,那时候还没有“粉”这个词汇。假如开始喊他万岁的人,90%是真诚的,而到他死时,还会剩下10%为他拼命吗?

      我终于下放农村了,父亲将他最喜爱的“熊猫”牌袖珍收音机,塞到我的行李里。这台收听短波效果极佳。

      除此之外,我还带了几本范文澜的《中国通史》。这是“运用马克思主义叙述中国历史”的著作,出于延安的40年代,但在70年代也是禁书。

      读过父亲留下的民国时期中学历史教科书,和包括《史记》在内等的古典书籍,再比较范的历史书。这是我系统性的认识中共杜撰和伪造历史事实的自学放飞时期。

      几年的反复研读,得出了无容置疑的结论:

      中共建政后的所有历史和宣传也应该是谎言的堆砌物。

      不用再找实例了。看看我正在接受的“再教育”,以及一直吹嘘的“五保户”,“赤脚医生”,“计划生育”,“人民公社好”。。。亲眼所见,一切均是谎言和欺骗的产物。

      1976年的10月6日,发生了几乎未流血的抓捕“四人帮”事件,21日公布了消息。

      我在乡下听到了广播,倍感困惑和惊诧。仅仅几个星期前还是铺天盖地的“万岁”。然后9月9日他突然死了。18日及以后的“追悼会”上,那么多人在表演捶胸顿足,比赛比爹妈死了还难受的丧痛。

      短短几周后,又是他们在高喊;“打倒江青!。。。”

      有网友写道:

      “当年毛泽东一死,老婆被抓,侄儿被押,全家被贬,政见全盘否定,家产全部没收,诺大中国,连一个站出来替毛家辩护的都没有,毛粉那时藏在哪个狗洞里? 不是我瞧不起毛粉,毛家落难时你们落井下石,和全国人民一道,高唱“大快人心事,揪出四人帮”。今天看毛泽东有可能借尸还魂了,就一个个蹦出来,你们有脸吗?”

      当年我的感觉与许多人一样,虽然厌恶毛,但也理解不了眼下全国的急转弯。我甚至开始怀疑人生,也怀疑这个伟大的民族是否还属于人类。

      没有任何人殉道,连一个举起拳头,甚至邹邹眉的人都没看到。

      老毛啊,你活的真窝囊和不堪!还自嗨什么伟大,导师和领袖?我原以为至少还有10%的人会为你殉道呢!

      毛死后,狠批“四人帮”开始风靡全国。好像十年文革的灾难均与毛无关。其实所有的人心里全明白,把对毛的仇恨全算在江青头上,多少也能解脱自己当年喊万岁的尴尬,以及争取点政权合法性的面子。

      中国人的“智慧”,在这个历史关头显的特别机灵。

      而他死了,绝不能让他“入土为安”。他被掏空内脏和储存灵魂的大脑,做成了腊肉。似乎被人拜祭,也被人唾骂,成了一具真正的僵尸。

      与此同时,去毛化也在各个领域里展开。

      印象较深的是柏杨的作品,开始在大陆出现。一些早期传教士对中国国民性的刻画和描写的书籍也纷纷上市。

      《河殇》电视剧的反复播出,对人们的启发性很大,让许多观众看到了国民性的软肋。

      从海外的视角看大陆,给了我极大的启示:这个伟大国家的民族性和文化传统,有其独特的历史轨迹,但缺乏海洋文明的包容性和独立人格的土壤。

      我在此以前的不少困惑,惊诧,如解读从万岁到腊肉的配制过程,大多不过是坐井观天的思维结果。

      近年有人鼓吹,去毛化是邓小平当政的阴谋。事实上,在他复出之前,反毛脱毛的浪潮已经席卷大地半年有余,并成为锐不可挡的趋势。他复出后,只是利用“11届三中全会”和审判“四人帮”完成了对毛的清算,但并不彻底。结果是腊肉的余毒渐渐发酵,形成今日的局面。

      作为反革命家属的毛泽东,死后一直受到牵连,处于被嘲讽和疯狂的谩骂之中。

      1980年底,当各地电视每天晚上都播放对江青的审判时,举国上下沸腾了。那时期是个相当轻松的社会环境,但几乎没听说有人为毛呐喊,鸣不平或者有任何同情的表示。

      “我是毛主席的一条狗,”她为自己辩护道,“叫我咬谁就咬谁。”有人后来披露了庭审细节。观众看的心花怒放,好不解恨。

      1991年5月13日,江青在一张报纸上写下“历史上值得纪念的一天”(1966年同日,江青被任命为文革小组负责人)。随后又写道:“主席,我爱你!您的学生和战士来看您来了。江青字”。这是她生前留下可查证的最后字句。

      5月14日凌晨,江青用积攒的安眠药,又说自缢自杀身亡。

      这是毛死15年后,第一个有记录的殉道者。这个时刻或许是从腊肉到毛粉概念形成的关键激发点。

      现代毛粉的社会基础源于90年代的国企改革与下岗潮。社会底层和下岗工人产生失落感,面对财富分配不均、腐败等新兴现实矛盾,民间开始出现以“怀旧”为表象的毛泽东热,如出租车挂毛泽东像、红歌热。概念正式成型于2000年代中后期,这主要得益于中文互联网的兴起与左翼政治网站的建立。2011年至2012年“重庆模式”的争议,将这一群体从网络推向了现实政治话语的交锋前沿。

      毛死后的50年里,各类不实的谎言和伪造的谣言纷纷出笼。其中一个替毛解画的谎言是,各种崇拜如万岁和语录等,均不是出于他自己的本意。

      下面一张海外记者长焦距偷拍的66年文革早期照片,为毛第三次接见红卫兵的城楼上。看看被迫挥语录的朱,再看紧张的及慌忙做戏的刘,和心知肚明的周和林表情,毛的严峻目光目的就是要自己的“革命同志”主动封神。到底服不服?

       

      MaoLiuZhouZhu.jpg


      我的彻底去毛和脱毛化过程,是在美国完成的。其过程与每个个体的认知及逻辑思维能力有关,但更有赖于丰富的资讯和自由思考的土壤。

      因此我对墙内的毛粉和脱毛不彻底的人士,抱有极大的同情和理解的心态。除了“拨乱反正”,这也是我撰写本文的主要目的:仅供思考和讨论。

      =]==============================

      作者:文庙 回复 吴敬中留言时间:2026-09-15 18:44:51

      "家属院里不停传来质疑明天早上还有没有太阳升起的忧虑。"

      文革的荒唐事非常多,确实有不少焦虑:以后咋活下去?

      另外部队大院,外面看着风光,可在文革期间,多数还是活成了龟孙子模样。

      生活待遇,可能稍微好一点,但贫困者和家庭也不少。我看过院内拣西瓜皮的孩子,放学拣煤渣的。。。

      回复 | 1
      作者:吴敬中留言时间:2026-09-15 14:31:55
      好文章,文笔流畅逻辑清晰。老文出身显贵,部队大院。我这种家属院的孩子,记忆最深的就是毛死的那天,家属院里不停传来质疑明天早上还有没有太阳升起的忧虑。现在想起来是荒诞,可那时,有这种忧虑的,不是一个两个。
      回复 | 2
      作者:文庙 回复 古乡的云留言时间:2026-09-15 12:52:17

      谢谢来访和鼓励!

      回复 | 0
      作者:文庙 回复 wpan2024留言时间:2026-09-15 12:51:49

      刘晓波说,需要300年的人类现代文明“殖民”教育。

      回复 | 1
      作者:文庙 回复 runqun留言时间:2026-09-15 12:50:20

      “不敢自上尊号,阴使爪牙呼万岁,愚民亦跟随呼之。”

      今天是同样的情景,万岁不敢喊,但千古一帝出来了,换个花样,封神封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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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文庙 回复 runqun留言时间:2026-09-15 12:47:49

      搞笑的是马克思说过他的主义,就是万岁的封建帝制?


      "喊万岁的地方,就是封建制度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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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古乡的云留言时间:2026-09-15 12:08:13

      好文。赞!

      回复 | 0
      作者:wpan2024留言时间:2026-09-15 11:46:06
      社会的启蒙需要几十年,去毛化才可能发生。也许一百年后,作为历史人物, 同过往的封建帝王没有什么不同。
      回复 | 0
      作者:runqun留言时间:2026-09-15 11:02:18

      认清毛贼真面目,察其罪恶所致恶果既可也。

      结果是捡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实践是检验真理的方法过程。

      回复 | 3
      作者:runqun留言时间:2026-09-15 10:57:54

      毛见袁大头下场,不敢自上尊号,阴使爪牙呼万岁,愚民亦跟随呼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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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runqun留言时间:2026-09-15 10:55:05

      凡喊万岁的地方,就是封建制度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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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文庙 回复 Siubuding留言时间:2026-09-15 08:45:28

      对,wayback 网站是做备份的必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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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Siubuding 回复 文庙留言时间:2026-09-15 02:16:13

      互联网健忘,可以使用https://web.archive.org/ 作备份为记忆延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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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文庙 回复 胡述安留言时间:2026-09-14 20:39:23

      谢谢先生的关注和转发,很高兴看到您的认同。

      我也到访过您新的账号,会慢慢阅读和体会。

      由于年龄的限制,我正在抢救我的儿童和少年时期的回忆,有一些涉及到最高层,但还没到需要完全发表的时刻。

      无论如何,我也只能回忆道1963年以后。先生年长,经历应该远超我辈,也盼望记录下来,补足失去的真实历史。

      别让那些蛆粉污染我们的下一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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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文庙 回复 阿妞不牛留言时间:2026-09-14 20:31:28

      刚才看了,写的很详细。解释了邓批毛又保毛的深层算计。题目是

      大象的喷嚏:从赫鲁晓夫到习近平的"使命"简史

      https://blog.creaders.net/u/3068/202609/564977.html

      网友可继续追踪历史改变的深层原因。

      但这个怪胎,今天能否再玩下去,是我们今后要观察的动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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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胡述安留言时间:2026-09-14 19:41:54

      关注先生的博文已有多年,还曾收集先生的文章到文件包,名《文庙文选》到处转发。现在我也注冊了账号,可以表达对先生的认同。在这篇博文中,先生讲述了自己少年时代的故事,更引起我的共鸣。我在高中(大概是1963年)因向苏联一个表演团体用俄语欢呼遭遇一次冤案(没有引起严重后果),在大学(1966年),写大字报污染了毛主席的"席"字遭遇第二次冤案(严重后果)。细节请看我的博文。现在虽然在美国法拉盛,似乎很多很多毛粉。甚至于在万维博客,也有不少毛粉。先生分析此现象,很有道理。希望先生多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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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阿妞不牛留言时间:2026-09-14 18:23:21

      好文!你回忆“光灰岁月”引发俺也发思毛古共运之幽情,发了一篇相关文,请过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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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文庙 回复 双不留言时间:2026-09-14 17:29:09

      九一三事件让许多有头脑的成年人觉醒,确实是事实。只是许多人不敢讲出来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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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双不留言时间:2026-09-14 17:07:12

      我是九一三事件发生后脱毛的,发现了原来老毛没那么神。曾在交谈中提到“大头永垂不朽就好了”.这方面资格视乎比大多民运人士更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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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文庙 回复 Siubuding留言时间:2026-09-14 14:29:47

      孩童这样的情况,并不少见。

      因为常常打倒这个,那个,很容易搞串了。


      不过,你的记忆也发现“我对主席逝世学校如何组织悼念毫无记忆。不过,记得几个礼拜后,十月春雷,华主席打倒四人帮,喜大普奔到处工人游行庆祝,听闻因为街道拥挤,。。。”


      可能你在沿海地区,对毛的死没感觉。大多数人高兴他家族的垮台。


      "我突发奇想,小声喊道:“打倒毛主席”;父母即刻扑上来捂着我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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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Siubuding留言时间:2026-09-14 12:44:38

      看来与你的三位同学相比,我运气很好。

      毛主席逝世那年,是我还在幼儿园的最后一年,还记得:年初周总理逝世时,幼儿园组织幼儿鱼贯到总理遗像前致敬;有一女同学被老师表扬,因为她流泪了;我对老友说,她是因为打哈欠所以流泪了;我不记得我是真的看见了,还是老作讲笑。

      我还记得,大概是六七月份的时候,一天傍晚在家中,我突发奇想,小声喊道:“打倒毛主席”;父母即刻扑上来捂着我的嘴;那时,一家四口住在一个17平方米的单元房,是一个一厅两房的单元的其中一间,而另外一间房由另外一家四口居住。

      9月1日上小学一年级;不过,我对主席逝世学校如何组织悼念毫无记忆。不过,记得几个礼拜后,十月春雷,华主席打倒四人帮,喜大普奔到处工人游行庆祝,听闻因为街道拥挤,若干工人被逼落路边的两层楼高的大水坑,那是未完工的防空地下室的工地。

      之后若干年在小学,我还记得给毛主席的照片加上眼镜,或者胡须若干次,有次还加上题注:红老爷。

      此类言行,倒不是我脱毛,恨毛或反毛,纯属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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