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四大无耻 之 老舍
2026-6-19
在流传甚广的“京城四大无耻”名单中,老舍的名字常与郭沫若、冯友兰、臧克家并列。然而与其他几位相比,老舍是其中最特殊、也最难被简单评价的一位。原因并不复杂:郭沫若、冯友兰等人在此后数十年的政治风浪中持续活跃,留下了大量言论与著述;而老舍则于1966年夏去世,生命定格在那个特殊的历史时刻。正因如此,当后人回望这一名单时,老舍往往成为其中最具争议的一位。
从历史背景来看,老舍被列入这一名单,并非毫无缘由。新中国成立后,他积极参与国家文化建设,先后担任中国文联副主席、中国作协副主席等职务,也创作过不少反映新时代生活的作品。在当时的文化体制中,他无疑属于最具代表性的作家之一。他晚年曾自称是歌德派(即只唱赞歌、不说批评的话),并承认自己性格较为温和,缺乏与环境激烈对抗的倾向。如今回头看去,这种自我定位既带有自嘲意味,也隐约透露出他对自身处境的某种认知。在反胡风运动和反右运动中,老舍积极参与了对部分知识分子的公开批判。在1957年,老舍和梅兰芳曾撰文批判吴祖光。此后吴祖光被划为右派,长期受到冲击。对于一些持激烈批评立场的人来说,仅此一点便足以构成指责的理由。在他们看来,凡是进入体制、参与体制、赞美体制的知识分子,都应当为后来的历史承担责任。因此,老舍与郭沫若等人被一并列入某种批判性的名单,也就不难理解了。
然而,如果仔细比较几人的经历,便会发现其中存在明显差异。
郭沫若最常受到批评的,是其不断调整自身立场与表述方式。无论这种批评是否公允,至少在许多人看来,他身上存在较为明显的顺应时代风向的特征。冯友兰也常被置于类似的讨论之中。从《贞元六书》到后来的《新编中国哲学史》,其哲学体系与表达方式都曾随着时代环境发生调整。而老舍的问题却并不在这里。即便有人不同意他的政治选择,也很难像批评郭沫若那样,指责其频繁转换立场。这也正是老舍最复杂之处。他既曾参与对他人的政治批判,又最终成为政治批判的对象;既是体制的受益者,也是体制的牺牲者。更重要的是,老舍最终的命运,也使得他与名单中的其他人产生了根本区别。据部分当事人及后来回忆资料记载:
如果这一回忆属实,那么老舍在生命最后时刻所说的笔代二字,尤其耐人寻味。一个曾被授予人民艺术家称号的作家,在遭受批斗时,却否认自己是作家,而将自己定义为笔代。这种巨大的身份反差,本身便构成了一种时代悲剧。无论这是一时求生的辩解,还是长期政治环境塑造下形成的自我认知,都折射出那个时代知识分子的复杂处境。
在许多人的想象中,只要不断调整立场、修正表述、顺应环境,便能够获得安全。然而历史并非总是如此运转。当政治运动进入高度激烈的阶段时,个人过去的贡献、声望乃至忠诚,都未必能够构成真正的保障。
此前谈到郭沫若与冯友兰时,季羡林曾引用“高压之下,如果不改变自己的立场,生命可能都有危险”这样的话来解释那个时代知识分子的选择。而在谈到老舍之死的时候,季羡林总是唏嘘再三,感慨万千,说老舍的人格是站得住的。但老舍的经历则从另一个角度说明,即使已经做出过种种适应,也未必能够避免悲剧性的结局。从这个意义上说,在“京城四大无耻”的名单中,老舍或许恰恰是最不适合被简单归类的一位。
无论赞扬还是批判,无论认同还是反对,若仅仅停留在道德标签层面,恐怕都难以真正理解他的处境。与其将老舍视为某种标签的对象,不如将其视为那个时代知识分子命运复杂性的一个缩影。或许也正因为如此,京城四大无耻这样的标签,放在老舍身上反而显得格外局促。
不过透过老舍的经历,人们看到的不仅是一个作家的个人选择,更看到一个时代如何塑造、利用、改造,并最终吞没知识分子的历史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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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洋知青1 | | 留言时间:2026-06-26 14:36:33 | |
| 无耻没什么,都为了活命,命比脸重要! 当年如果郭沫若不管毛泽东叫爷爷,坟头上的草都很高了。毛泽东一死,就有了“大快人心事,揪出四人帮”,全国高唱。你以为他不知道江青是毛泽东的老婆,毛远新是毛泽东侄儿,未来毛家的接班人吗?钱学森如果不证明亩产万斤,估计早就化成灰烬了。 实际上,杀人的屠夫才是世界上最无耻,最恶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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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奥维尔 回复 席琳 | | 留言时间:2026-06-26 14:27:34 | |
| 前子,无子,毛子,,,哈,哈,哈。 更好笑的,美国也有物理大师们认真研究毛理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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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席琳 回复 洋知青1 | | 留言时间:2026-06-26 12:58:34 | |
| 何祚庥同志坚定地信仰毛泽东思想,根据毛泽东关于“物质无限可分”的原理,何祚庥同志积极鼓吹,不仅层子是存在的,而且“层子也是无限可分的”。层子下面有“亚层子”,“亚层子”下面有“无子”,“无子”下面有“前子”,“前子”下面有“毛子”,等等。这些“子”们是否真的存在,虽然目前还没有结论或许今后也不可能有什么结论,但应当说,这些“子”的名称确实闪烁着马克思主义毛泽东思想的理论光辉,“无子”即无产阶级子,“前子”即前进子,“毛子”即毛泽东子,在那难忘的文化大革命年代,这些子的名称就象战斗的号角鼓舞着中国的物理学工作者满怀着革命的激情,勇攀物理学的高峰!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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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席琳 回复 洋知青1 | | 留言时间:2026-06-26 12:53:48 | |
| 您也太瞧不上红太阳了,人家是宇宙级的,所谓的毛子和耻源。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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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洋知青1 | | 留言时间:2026-06-26 11:13:13 | |
| 实际上,京城最无耻的非毛泽东莫属,只是老百姓不敢评价罢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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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席琳 回复 地球人三世 | | 留言时间:2026-06-25 06:26:11 | |
| “京城四大无耻”本身就不是一个严肃的历史学术概念,而是民间流传的政治性评价。名单也并不固定,有的版本是郭沫若、冯友兰、臧克家、老舍;有的把老舍换成吴晗;还有的加入夏衍、翦伯赞等人。因此,从历史事实上说,并不存在一个官方认定的“四大无耻”。至于吴晗,确实有不少人认为他比老舍更符合这个名单。 因为吴晗不仅是学者,还是北京市副市长,是意识形态和文化管理体系的重要成员。1950年代反胡风、批判胡适、批判梁漱溟等政治运动中,他都发表过大量政治性文章。后来《海瑞罢官》又成为文革导火索之一,而他本人最终也死于文革迫害。很多人因此认为,吴晗既参与过政治批判,又成为政治斗争的牺牲品,其命运比老舍更具有“体制内知识分子”的典型性。 对郭沫若的批评,主要是人格和知识分子独立性层面的批评,而不是说他亲手制造了多少冤案。也不是批评他的学术成就,他在甲骨学、金文研究、先秦史研究方面的贡献,至今不能抹杀。但能否比肩王国维,则见仁见智。他关于中国奴隶社会形态、部分甲骨文释读和先秦史判断,都存在较大争议。但对他最大的争议在于没有文人骨气和对于新政权的献媚。具体表现在对历次政治运动的积极表态;对知识界批判活动的配合;大量颂扬性的政治诗文;和对自身学术观点频繁修改以适应政治环境。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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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地球人三世 | | 留言时间:2026-06-24 09:07:21 | |
| 京城四大无耻,怎么把领班的吴晗忘了?郭老身居高位,迫害过哪个人?他的学术成就,比肩王国维,建国后的其他学者,给郭老添脚后跟都不配。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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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席琳 回复 鸿运当头 | | 留言时间:2026-06-22 07:16:28 | |
| 老舍的问题是想迅速改变自己满腔热情拥抱新社会,结果还是被撞了个鼻青脸肿,这本身就极具讽刺性。他不是被迫接受新政权的人,也不是始终保持距离的旁观者。相反,在1949年以后,他是真诚欢迎新中国的知识分子之一。他回国、参加各种文化工作、获得官方认可和荣誉,可以说既是参与者,也是受益者。和他是不是才华有贡献道德高尚关系不大。当所有其他人都在抵制或被动参与其中相比,这主动的参与者和既得利益者的倒霉就被当作是活该和社会嘲讽的对象而不是同情的了。正因为他是主动参与、真心投入的那一类,所以他的失败反而被放大成一种道德或命运的讽刺。这种“主动进取却反受挫”的情境,确实让人感慨万千,既是时代的悲剧,也是个体理想与现实碰撞的缩影。 历史上类似的案例并不少见。例如法国大革命中的一些早期支持者,后来被革命送上断头台;苏联革命中的许多老布尔什维克,后来死于大清洗;一些热情拥护某种政治运动的人,最后反而成为运动的牺牲品。之所以这些案例特别引人注目,不是因为他们比其他受害者更值得同情,而是因为他们的经历本身就构成了一种戏剧性的反转。因此许多历史学家和文学研究者更倾向于把老舍视为一种更普遍的悲剧:理想主义知识分子相信自己能够与时代同行,最终却发现个人在巨大的政治运动面前极其脆弱。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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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鸿运当头 | | 留言时间:2026-06-21 21:36:39 | |
| 与公开的批判形成强烈对比的是,老舍在私下里对落难的吴祖光给予了极大的温情与实质性的帮助: 鼓励妻子坚持写信:吴祖光被下放北大荒劳动改造后,老舍遇到新凤霞,关切地问:“给祖光写信了吗?”当得知新凤霞没写时,他急切地说:“不行不行!一定要写!每天写!一天一封!” 在当时的政治高压下,这种鼓励无异于一种精神上的支撑。 “物归原主”的藏画:吴祖光被下放期间,新凤霞因生活困窘变卖了家中珍藏的字画,其中包括齐白石的《玉兰图》。老舍在荣宝斋无意中购得此画,发现原是吴祖光旧藏,便一直妥善保存。等到1960年吴祖光回到北京后,老舍在街上偶遇他,特意拉他回家,将画取出归还,并遗憾地说:“可惜没有把凤霞卖掉的画全给你买回来。” 他在画上题字“物归原主矣老舍”。这个细节被新凤霞在回忆录中反复提及,感慨“老舍先生有一颗金子般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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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鸿运当头 | | 留言时间:2026-06-21 21:35:19 | |
| 说老舍是“四大无耻”证据不足,老舍唯一被人诟病的是批评吴祖光,可是那是公开的批判,也是时代的“表态”这类公开发言在当时环境下,对于像老舍这样身份的作家而言,是一种几乎无法回避的“政治表态”,目的是先让自己过关。关键在于,《吴祖光为什么怨气冲天》这篇文章虽然“义正辞严”,但通篇并未揭发任何吴祖光新的、实质性的“罪证”,而只是停留在对其思想、趣味的定性批判上。这在当时那种“大是大非”的斗争氛围里,可能是一种对落难者暗含的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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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席琳 回复 雨村 | | 留言时间:2026-06-21 21:31:00 | |
| 董氏兄弟就是两个反例。哥哥董时进给毛过了一招,马上就认清其真面目,毅然出走。弟弟董时光反其道而行之,1953年从海外归来,一直有自己的价值判断,敢言犯上,所以才被打成右派。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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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雨村 回复 席琳 | | 留言时间:2026-06-21 10:41:37 | |
| 【这批人经历过民国,受过高等教育,又留过洋,知道外部世界什么样,不是完全没有见过世面的人。一开始就应该有自己的是非判断标准】 这里的关键问题在于:马克思主义具有极大的欺骗性,它声称要建立一个没有剥削、没有压迫、人人平等、民主自由的新社会,谁不向往这样的理想社会呢?毛泽东在延安的时候也许诺新中国是民主自由的,政府接受人民的监督,许多知识分子都相信了。为什么蒋介石想带走的一批大知识分子(基本上都是留过洋的,见过世面的)大部分都没去,就是因为他们对共产党抱有幻想。他们说,对共产党我们不了解,但是对蒋介石我们是了解的(独裁),怎么能跟他走呢?等到毛泽东的真面目暴露之后(反右)他们想走也走不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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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席琳 回复 雨村 | | 留言时间:2026-06-21 03:34:26 | |
| 关键是这批人经历过民国,受过高等教育,又留过洋,知道外部世界什么样,不是完全没有见过世面的人。一开始就应该有自己的是非判断标准,不是经历过大苦大难,给一点蝇头小利,才大彻大悟的。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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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雨村 | | 留言时间:2026-06-20 22:37:16 | |
| 季羡林在《在胡适墓前的反思》一文中承认他在毛泽东死之前,是一直爱党崇毛的,说过很多错话。直到改革开放之后头脑中才透过一线光亮,开始反思。他在《漫谈皇帝》一文中就彻底否定了毛皇帝。所以我们看待老一辈知识分子,只要他们晚年醒悟了,只要他们没害过别人,我们就应该宽恕他们、肯定他们。他们在毛时代所承受的压力比普通老百姓要大得多,因为党组织一直在盯着他们,他们也要求生存。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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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席琳 回复 雨村 | | 留言时间:2026-06-20 22:00:19 | |
| 理解。这也是为什么我说老舍和其他三人尤其是郭老和臧克家的情况不一样。老舍一是名气大,他的《骆驼祥子》《四世同堂》在1949年前就已奠定了在文学史上的地位。二是职务高,属于新政权重点扶植的文化代表人物。三是最开始他和新政权并不是同路人,1949年后他迅速完成身份转换,本身就容易引起争议。四是解放后在别的作家纷纷封笔没有新作品发表的情况下他却一直有新作品问世除了龙须沟茶馆还有青年突击队春华秋实女店员等等成为御封人民艺术家引起了羡慕嫉妒恨,在一个资源和荣誉高度集中配置的时代,这种成功本身就会引发复杂情绪,否则无法解释他的遭遇。五是反右开始他对别人落井下石也引发了众怒,这一点很难完全回避。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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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雨村 | | 留言时间:2026-06-20 15:25:55 | |
| 老舍在“解放后”的作品只知道“龙须沟”和“茶馆”。“茶馆”没有颂圣的内容。“龙须沟”歌颂的是“刚解放的新中国”的新气象,可以理解,那时候还没有反胡风、反右和大跃进,老毛的凶恶面目还没暴露。不知道说老舍是四大无耻还有什么其它材料? 老舍之所以自杀可能是因为他白天挨批斗,晚上老婆孩子又不让他进家门,彻底崩溃了。 老舍留下的文学遗产是值得肯定的。郭沫若名气那么大,真不知道他在文学上的贡献是什么。郭的无耻是证据太多了,没有人逼他那样做(比如歌颂江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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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席琳 回复 一冰 | | 留言时间:2026-06-20 12:48:58 | |
| 维基百科 赵清阁词条:1959年,赵清阁没有工作,写信向老舍求助,老舍寄去当时的巨款800元钱,被妻子发现,引发夫妻极大矛盾,妻子一怒之下举报了老舍的作风问题,老舍开始遭到批判,直至1966年自杀。赵清阁终身未婚。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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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一冰 回复 席琳 | | 留言时间:2026-06-20 10:25:37 | |
| 老婆在他们倒霉时报复? 老舍好像是因为赵清阁后来向他索要了一大笔钱,被胡桀青知道后愤恨不已,被两头挤压,关键是给予致命一击,大师没做好区间分隔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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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席琳 回复 席琳 | | 留言时间:2026-06-20 09:32:18 | |
| 1949年,中共占领北平之前,很多大陆知识分子面临历史性抉择:是走是留,举棋不定。钱穆以历史学家的明智,选择了出走,他的很多同事、亲戚,包括钱钟书在内,听说他要出走,纷纷上门劝说挽留。钱穆说,历史学看问题,可能和一般人看问题的角度不大一样,观其言行便知后事如何。你看看那些渡江后发表的文告,可曾有一点宽容大度的意思?以后将要出现的境况可想而知。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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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席琳 回复 一冰 | | 留言时间:2026-06-19 22:14:24 | |
| 好像一直有这传说。老舍和沈从文,都有婚外情,幸或不幸?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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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一冰 | | 留言时间:2026-06-19 21:20:10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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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席琳 回复 席琳 | | 留言时间:2026-06-19 17:57:01 | |
| https://baike.baidu.com/item/%E6%AC%A2%E4%B9%90%E9%A2%82/2659041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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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错。毛是大流氓。不过在当时定于一尊的气势挟裹下,不但四大无耻如此,连被批判的胡风也如此,但任然过不了关。看胡风1949年创作的《欢乐颂》,一样的溜须拍马。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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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席琳 回复 白草 | | 留言时间:2026-06-19 17:19:57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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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席琳 回复 奥维尔 | | 留言时间:2026-06-19 17:17:50 | |
| Good point!国人都被三国演义欺骗了,因为大都认为自古有才能有气节的人,都应该像诸葛孔明那样端着架子,视名利如粪土,三顾茅庐而不出。 到了后来,统治者深得黄老厚黑驾驭之术,最不缺的是人才,见面不打你的杀威棒,就已经算是客气的了。而且你那点儿小才华,和你水平差不多甚至更高明的人如过江之鲤,根本没有你耍大牌的可能。 钱穆老爷子,大概这一辈子,也只有蒋家父子,对他如此客气,感恩戴德,心花怒放,应该是真的。 相似的例子,是胡适接到退位皇帝溥仪从紫禁城打来的电话,仍然诚恐诚惶,一样的道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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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蒋介石出身小流氓,但一生都克己复礼努力做绅士。 毛泽东出身小流氓,更被杨开慧一早定性,一生都努力做大流氓,大力鼓吹和推广我国源远流长的流氓文化,系统性大规模强迫社会各阶层做流氓,流毒至今。
》》钱穆写下了蒋介石去世时自己的感受,“内心震悼,不知所措,日常阅览写作,无可持续,惟坐电视机前,看各方悼祭情况,稍遣哀思。”
对钱穆甚少,只听说他是民国人文大拿,南来文人翘楚,曾在香港办学。他对蒋介石如此歌功颂德,是人之常情。蒋介石对人文和科技人才的厚待是一贯而博爱的,不单是于国家利益,也与其一贯的儒家道德观有关,可能也与其在日本留学有关。
于历代帝王中,蒋介石对读书人最厚待。最差是毛泽东和朱元璋,有趣的是,毛泽东曾嘲秦皇汉武,唐宗宋祖及成吉思汗,唯独不曾说朱元璋坏话,更指使中国历史学家纠偏对朱元璋的负面评价。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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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白草 | | 留言时间:2026-06-19 16:12:24 | |
| 所有的文人都是俗人,都会为五斗米折腰。在中共治下做歌德派,在西方又有几个文人敢做共产党的?还不都是象福山教授这样的写写《历史终结论》这样的马屁文章。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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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奥维尔 回复 席琳 | | 留言时间:2026-06-19 15:55:24 | |
| 钱穆写下了蒋介石去世时自己的感受,“内心震悼,不知所措,日常阅览写作,无可持续,惟坐电视机前,看各方悼祭情况,稍遣哀思。” ---- Guess what? 本人以为钱穆的感受是真切的! 有人逼他这么说么? 没有吧? 他不这么说会小命不保么? 也没有吧? 李敖自己就一泼皮,断定二蒋不会把他怎样,竭尽辱骂之能。二蒋还真地没拿他怎样,李敖反而金钱美女不断! 李敖说他被迫害坐监了,但那是因为他偷吞了朋友交与保存的字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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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席琳 回复 雨村 | | 留言时间:2026-06-19 14:59:26 | |
| 文人相轻,连钱穆都是台湾四大无耻之首。所谓学好文武艺售于帝王家,知遇之恩当涌泉相报也: 钱穆最终于1967年来台湾定居。在萧政之的建议下,他选了台湾东吴大学左近的一块地皮,决定盖房子。蒋经国知道后表示,建房子的这笔钱不能让钱穆先生付,应该由“国家”来付。蒋经国将这事告诉了蒋介石,蒋介石更是坚持要政府拨款为钱穆建房。受到“总统”如此礼遇,钱穆受宠若惊,此后发表了大量歌功颂德的文章。在《蒋总统七十寿诞》中,钱穆将蒋介石捧上了天,说其“实开中国历史元首传人旷古未有之一格”。在《总统蒋公八秩华诞寿文》中,钱穆更是极尽对蒋公的夸赞能事,说蒋介石“诚吾国历史人物中最具贞德之一人……而吾国家民族此一时代贞下起元之大任,所以必由公胜之也。” 在《蒋总统与中国文化》中,钱穆将蒋介石奉为“可当我民族文化传统之代表”。在《屡蒙总统召见之回忆》中,钱穆写下了蒋介石去世时自己的感受,“内心震悼,不知所措,日常阅览写作,无可持续,惟坐电视机前,看各方悼祭情况,稍遣哀思。”很难想象,如此奴颜媚骨的文字,竟然出自一代大儒钱穆的笔下。 最早将这些丑事揭露出来的是李敖。在《蒋介石和钱穆之间的一些臭史》中,李敖对钱穆的这些文章很辛辣地评论道:“肉麻兮兮,已是全然无耻,知识分子反动到这步田地,真太令人失望!”李敖指出,成为蒋介石的御用学者,是钱穆一生最大的败笔,他有成为一代儒宗的机会,可惜因为倒向了统治者的怀里而没做成。 郭、臧、冯、舒,五十笑百步而已。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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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错。这恰恰也是老舍、冯友兰、郭沫若、臧克家这一代知识分子所面对的根本困境。 在许多传统社会里,文人如果对现实不满,尚可退隐、沉默、闭门著书,至少保留一种“不合作”的空间。但在文革那高度动员型体制下,这种空间被大幅压缩。问题不在于你是否赞成,而在于你必须表态;不仅要表态,而且要不断表态;不仅要表态,而且要比别人表态得更积极。于是昨天的立场不够,今天还要继续加码,过去的功劳也会不断贬值,只能靠新的“投名状”来证明自己的忠诚。 这种机制最大的残酷之处,在于它会不断制造新的共犯结构。昨天一起高喊口号的人,明天可能互相揭发;今天共同批判别人的人,后天又会成为被批判的对象。结果往往是人人都参与其中,人人自危,又人人都无法脱身。 从这个角度看,老舍后期的激烈转向,未必完全出于真诚信念,也未必完全出于功利算计,而是在时代压力之下,为求自保、求认同乃至求政治安全所作出的选择。一旦进入这种逻辑,便很难再有抽身而退的机会。投名状交得越多,回头路反而越少。到后来才发现,已经无路可走了,只好自杀。 这也是为什么后来的许多悲剧人物,往往既是时代的参与者,也是时代的受害者。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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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席琳 回复 胡述安 | | 留言时间:2026-06-19 12:39:04 | |
| 老舍和冯友兰的问题之一,在于他们本人在历史上并非全然“清白”,不像郭沫若、臧克家那样,从一开始就是左翼阵营的一员。冯友兰历经数朝而不倒,被人讥为“打哪指哪”“三代帝师”;老舍则更为复杂。他早年的作品曾讽刺共产党不懂经济、瞎折腾,中期作品又明确反对中共的武装暴动和“枪杆子里面出政权”的革命道路。 因此,1949年的回国抉择,对老舍而言绝非某些传记所描述的那种毅然决然、义无反顾,而是充满了犹豫与挣扎。其中甚至还夹杂着赵清阁策反等桃色新闻因素。具体可参见《老舍在1949年前后的抉择》一文中的分析。 然而,一旦决定北归,老舍却仿佛一反常态,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开始拼命弥补过去、重塑自我,用力之猛,甚至到了过犹不及的地步。《龙须沟》的写作,便是其递交投名状、向新政权表达效忠的经典例证。若论此类作品所展现出的政治热情与表态力度,除《金光大道》《谁是最可爱的人》《决不允许走那条路》等少数作品外,大概很难再找到能够与之比肩者。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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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席琳 回复 雨村 | | 留言时间:2026-06-19 12:35:24 | |
| 那个时间的那些事,都不需要证据的啊。其他三位,都证据确凿,只有老舍属于,无风起浪,凑数的。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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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党把任何文人退隐山林的任何机会都剥夺了,人人表态,争先极左,害人害己作持续投名状。 我党左派人才之命途 2024-03-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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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胡述安 | | 留言时间:2026-06-19 12:00:14 | |
| 无论老舍是否列入"四大无恥"名单,都应该是值得同情的一位。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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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雨村 | | 留言时间:2026-06-19 11:22:03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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