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平均地权到耕者有其田
2026-10-11
一直的以为耕者有其田是诸子百家中的哪一位,或至少是陈胜吴广张角黄巢李自成当中的哪一个草莽英雄所提出的,没成想皇天后土两千多年都过去了,是大炮同学到了辛亥革命之后才第一次开天辟地提出平均地权作为三民主义中民生主义的核心纲领,并以俄国革命的经验认为不能用革命的极端手段,来解决经济和社会问题。

到了1924年1月的国民党第一次全国代表大会后,他才又顺应革命形势,将平均地权进一步具体化,正式提出了耕者有其田的口号,并写进了一大宣言及后续的《新三民主义》的演讲中,于是就成了后来以党营私兄弟阋墙的国共土地改革的理论基础,包括后来的合作化运动,都不是我党的创作,在大炮的民生主义条款中,都有介绍。

不过严格来说,即便是在被称为新三民主义理论基石的《中国国民党第一次全国代表大会宣言》(1924年1月)中,也确实没有耕者有其田这五个字的直接字眼。宣言中使用了更谨慎和温和的法律制度语言:国家当给以土地,资其耕作,并为之整顿水利,移植荒缴,以均地力。

一直到毛1940年1月发表的《新民主主义论》第六节《土地问题》中,才正式把耕者有其田,当作了孙中山的主张:
第六 土地问题 为着消灭日本侵略者和建设新中国,必须实行土地制度的改革,解放农民。孙中山先生的耕者有其田的主张,是目前资产阶级民主主义性质的革命时代的正确的主张。为什么把目前时代的革命叫做资产阶级民主主义性质的革命?这就是说,这个革命的对象不是一般的资产阶级,而是民族压迫和封建压迫;这个革命的措施,不是一般地废除私有财产,而是一般地保护私有财产;这个革命的结果,将使工人阶级有可能聚集力量因而引导中国向社会主义方向发展,但在一个相当长的时期内仍将使资本主义获得适当的发展。耕者有其田,是把土地从封建剥削者手里转移到农民手里,把封建地主的私有财产变为农民的私有财产,使农民从封建的土地关系中获得解放,从而造成将农业国转变为工业国的可能性。因此,耕者有其田的主张,是一种资产阶级民主主义性质的主张,并不是无产阶级社会主义性质的主张,是一切革命民主派的主张,并不单是我们共产党人的主张。所不同的,在中国条件下,只有我们共产党人把这项主张看得特别认真,不但口讲,而且实做。哪些人们是革命民主派呢?除了无产阶级是最彻底的革命民主派之外,农民是最大的革命民主派。农民的绝对大多数,就是说,除开那些带上了封建尾巴的富农之外,无不积极地要求耕者有其田。城市小资产阶级也是革命民主派,耕者有其田使农业生产力获得发展,对于他们是有利的。民族资产阶级是一个动摇的阶级,他们需要市场,他们也赞成耕者有其田;他们又多半和土地联系着,他们中的许多人就又惧怕耕者有其田。孙中山是中国最早的革命民主派,他代表民族资产阶级的革命派、城市小资产阶级和乡村农民,实行武装革命,提出了平均地权和耕者有其田的主张。但是可惜,在他掌握政权的时候并没有主动地实行过土地制度的改革。自国民党反人民集团掌握政权以后,便完全背叛了孙中山的主张。现在坚决地反对耕者有其田的,正是这个反人民集团,因为他们是代表大地主、大银行家、大买办阶层的。中国没有单独代表农民的政党,民族资产阶级的政党没有坚决的土地纲领,因此,只有制订和执行了坚决的土地纲领、为农民利益而认真奋斗、因而获得最广大农民群众作为自己伟大同盟军的中国共产党,成了农民和一切革命民主派的领导者。一九二七年至一九三六年,中国共产党实行了彻底改革土地制度的办法,实现了孙先生的耕者有其田的主张。出而张牙舞爪,进行了十年反人民战争,亦即反耕者有其田的战争的,就是那个集中了孙中山一切不肖子孙在内的团体,国民党内的反人民集团。抗日期间,中国共产党让了一大步,将耕者有其田的政策,改为减租减息的政策。这个让步是正确的,推动了国民党参加抗日,又使解放区的地主减少其对于我们发动农民抗日的阻力。这个政策,如果没有特殊阻碍,我们准备在战后继续实行下去,首先在全国范围内实现减租减息,然后采取适当方法,有步骤地达到耕者有其田。但是背叛孙先生的人们不但反对耕者有其田,连减租减息也反对。国民党政府自己颁布的二五减租一类的法令,自己不实行,仅仅我们在解放区实行了,因此也就成立了罪状:名之曰奸区。
其实正是这一文字上的游戏和篡改,彻底剥夺了地主作为土地所有者的权利。因为平均地权,是每一个人都有土地,包括地主。而耕者有其田,按照我党的解释,则是用暴力手段,剥夺了地主拥有土地的权力。这正是我党的高明之处,出其不意,以其人之矛,攻其人之身,最终要了国民党的老命。还是姜贵的小说《旋风》第三十七章,介绍了抗战期间我党在山东解放区实行的狂风暴雨式的耕者有其田的土地改革:
于是我党就通过开群众大会,把地主或者斗死,或者被剥夺土地,没有了土地,就是死路一条。理由吗,总是现成的。自己没剥削,保不准祖上没剥削,只要说你是地主,你就是有罪。
这套方法非常好使,因为农村里面总是穷人多,地主少,总能从这些穷人中找到一些好吃懒做,不那么老实巴交或者貌似老实巴交的二流子,作为土改运动中的积极分子。所谓翻身农奴,一下子天上掉馅饼,可以自由恋爱,也可以睡地主家的小老婆,除了分田分地,还可以分地主老财家的房子,能不欢欣鼓舞热情高涨吗?
甚至还可以扒坟掘墓,无本万利,当业余的考古学家,弘扬上下五千年的中华文明:
从分田分地,到追查浮租、搜寻财宝,再到掘墓取物,这场运动竟然连死人也没有放过。所谓翻身,不仅是重新分配土地,也包括重新分配财富,甚至重新分配祖先留下的东西。后来的国人为什么那么喜欢全民收藏和考古,大概就是从那个时间开始,就捞下了病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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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席琳 回复 四川梅艳芳 | | 留言时间:2026-10-12 17:29:19 | |
| 是的 -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4LncUXlTZBI 这本书值得一看。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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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席琳 回复 白草 | | 留言时间:2026-10-12 17:28:01 | |
| 看看这本视频:https://www.youtube.com/watch?v=4LncUXlTZBI 《权力与繁荣》:政府就是定居下来的强盗——独裁者能造出繁荣,却注定守不住丨为何只有持久民主才能守护繁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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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四川梅艳芳 回复 席琳 | | 留言时间:2026-10-12 09:34:43 | |
| 非常认同。出身和财富确实会影响一个人的成长环境与人生机会,但不应该成为衡量其善恶的标准,更不能成为定罪的依据。一个人无法选择自己的出身却应该有权通过自己的行为决定人生。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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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四川梅艳芳 回复 席琳 | | 留言时间:2026-10-12 09:33:48 | |
| 可怕的不是革命本身而是有人把崇高理想变成权力斗争的遮羞布。当所谓的正义可以凌驾于生命和人性之上,任何残酷行为似乎都能找到冠冕堂皇的理由。历史反复提醒我们,值得追求的不是谁战胜了谁,而是如何建立一种制度,让任何人都无法以正义之名肆意伤害他人。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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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席琳 回复 奥维尔 | | 留言时间:2026-10-12 06:01:37 | |
| 孙被成为大炮,言过其实。 毛则被称为诗人。在姜实的小说中,所谓的省委委员,就被如此的描述过:我以為我們的省委代表最適合於作一個詩人。因為他的作事,一不憑理,二不依法,三不講情,四不論面。但憑興之所至,以意為之。這完全是詩人的氣質。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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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席琳 回复 白草 | | 留言时间:2026-10-12 05:41:06 | |
| 哈哈,所谓的伟光正,在你这里得到了印证。 秦制 + 马列 = 人类最伟大 没有之一。 那么北朝鲜呢?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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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铁是个奇迹,房地产也是个奇迹,竭泽而渔,所以被称劣祖劣宗,名副其实。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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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席琳 回复 白草 | | 留言时间:2026-10-12 05:31:45 | |
| 您这么说也没有错,独裁有独裁的好处,也是独裁者的最爱。 民主有民主的难处。土地私有,政府不能任意妄为。 看问题的视角不同,就会有不同的结论。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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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奥维尔 | | 留言时间:2026-10-12 02:22:17 | |
| 孙大炮果然不是中国人。 他的思想,只有美国人才可能有:深刻,还实用。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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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国高铁是世杰 2026-10-12
举国体制建高铁, 纵横万里成世杰。 不惜代价求发展, 但凭秦制与马列。
共产联合华尔街, 改开升级路不邪。 基建蜜月今过期, 效益维护谁曾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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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国高铁是世杰 2026-10-12
举国体制建高铁,纵横万里成世杰。不惜代价求发展,但凭秦制与马列。
共产联合华尔街,改开升级路不邪。基建蜜月今过期,效益维护谁曾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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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白草 回复 席琳 | | 留言时间:2026-10-11 23:28:09 | |
| 这是中国传统皇权专制与西方马列计划经济相结合的产物,
受西方马列的影响,但肯定是秦制的延续,只有这样才能创造出人类最伟大的制度,没有之一。西方的人权和私产,无法摆脱一神教的污染和桎梏,才无法进化到秦制。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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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白草 回复 席琳 | | 留言时间:2026-10-11 23:21:21 | |
| 大陆的土改是暴力的,肥了政府,消灭了地主,坑了农民。 台湾的土改是渐进的,政府受益,转化了地主,富了农民。 这种对比也是无稽之谈。看到一个好玩的评论,中国农民才是唯一拥有永久土地产权的族群。因为分到的土地使用权是永久的并可以免费继承。相反,美国的房地产税,实质上等于政府才是真房主,房主是永久的租客,不交就有被驱逐的风险。毕竟地主数量和贫下中农的数量不在一个数量级,消灭地主,一定是造福了农民的。看看现在的农民和农业产量,坑农一定不是全局的结论。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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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白草 | | 留言时间:2026-10-11 23:13:02 | |
| 土改的成功是相对于台湾,印度和美国的最显著的制度优势。土地不仅是住房,更是最基本的生产资料,全部国有化后带来的基建效率提升,是大陆现在工业化发展的基础。反观美国加州,一条高铁二十年一百亿美元都建不成,私有土地是致命缺陷。查了比尔盖茨的资料,他拥有的土地面积超过香港,却只在美国土地拥有者榜单上排名44位。大量的私有土地上甚至有私人武装保卫私人财产。美国土地私有的弊端仅仅是媒体故意视而不见。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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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席琳 | | 留言时间:2026-10-11 17:55:55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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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陆的土改是暴力的,肥了政府,消灭了地主,坑了农民。 台湾的土改是渐进的,政府受益,转化了地主,富了农民。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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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席琳 回复 四川梅艳芳 | | 留言时间:2026-10-11 16:26:02 | |
| 出身和财产决定一个人的命运没错。 但人不能因为出身或财产而定罪。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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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席琳 回复 四川梅艳芳 | | 留言时间:2026-10-11 16:23:03 | |
| 没错,以革命的名义并披上解放全人类的圣衣。 吃人和玩弄权力就成了理所当然。 与人斗,其乐无穷矣!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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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中国传统皇权专制与西方马列计划经济相结合的产物,既无西方人权和私产的顾虑,也无东方人性与宗法的心理负担,加上无神论的胆大妄为,權力第一次擁有了直接穿透到家庭、個人的微觀控制力。将原本對生產資料的公有化,直接演變成了权力對天下所有人、財、物的絕對支配權,全民就變成體制的附庸,可以任意胡来,无所顾忌和无所不用其极。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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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四川梅艳芳 回复 席琳 | | 留言时间:2026-10-11 14:02:53 | |
| 历史反复告诉我们:一旦社会允许以出身和财产决定一个人的命运,任何人都可能成为下一场政治运动的牺牲品。席琳来自台湾?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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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四川梅艳芳 回复 席琳 | | 留言时间:2026-10-11 13:57:17 | |
| 这恰恰暴露了阶级斗争逻辑的危险:它不是依据具体行为和法律来判断是非,而是先给人贴上阶级标签,再决定谁应该被剥夺。当财富成为原罪,契约可以被推翻,财产可以被强夺,今天的地主可以变成明天的富农,后天连普通中农也可能成为斗争对象。所谓标准,不过是权力手中的工具。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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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干年前我曾在遠方的孤獨的博客,留言:財富分配係人類社會最大的無解。 而共產黨是對財富分配最上心,實踐得最出力。而我黨是所有共產黨之中,實踐得最徹底。不單止管一般與錢財房產物件有關的財富,還有其他共產國家不會管制的。例如割資本主義尾巴,管制衣服和髮型。還管制精神財富,例如打擊低級趣味,掃黃,嚴格監管戀愛,性交和婚姻。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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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席琳 | | 留言时间:2026-10-11 11:04:02 | |
| 《论语·季氏》:闻有国有家者,不患寡而患不均,不患贫而患不安。是孔子最早的均贫仇富思想。战国时期秦国的商鞅主张国家应通过政策法令平衡财富占有,提出:治国之举,贵令贫者富,富者贫。是统治者折腾国家和百姓的开始(《商君书·说民》)。 北宋农民起义领袖王小波对农民说:吾疾贫富不均,今为汝辈均之(《宋史·樊知古传》)。于是南宋起义领袖钟相、杨幺提出:等贵贱,均贫富(《建炎以来系年要录》卷三一),是国人自下而上,自发均贫富的实践与诉求。但一直到我党,都是以革命和暴力的形式。对这一点,孙中山当年还是看得比较远的。认为以暴力革命的形式,只能解决政治问题,但是不能长久地解决社会问题和经济问题。后者,只能以和平的渐进的方式来解决。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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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席琳 回复 四川梅艳芳 | | 留言时间:2026-10-11 09:51:47 | |
| https://pincong.rocks/article/11525 在每一個時代重要的地方都要找出幾個犧牲的目標。西灣子村約有大戶十四五家,其中大部戶主已逃脱了,只有三家例外。這三家的戶主都是村中的正經人家,其中兩位一個七十六歲,一位年已八十。共黨把三人關進監牢,并在全村盡量散佈恫嚇的宣傳。然後將他們綑綁,戴上紙作的高帽,寫上辱駡的標語,領了他們遊街示衆,强令村民唾罵,最後綁他們在大街上的一片廣場中間。在廣場中許有公共裁判所,整個的村民都必須去參加,每人手中須帶一根粗木棍,並由中共發給一個胸章,寫着清算復讐。事先由中共方面搜集告發的罪狀,並强迫許多人民當場作告發人。在公共裁判的場合,這些原告便當衆去告發,一名共黨幹立正在台上吶喊:打倒横行霸道的某某某,全場民衆必須隨聲附合。公共裁判了,第一名被告便被推倒在地,在睹目驚心的民衆前,亂杖打死!全村的婦女幼兒,死者的妻女,連幼小的孤兒,都須參加這恐怕的一幕。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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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席琳 回复 四川梅艳芳 | | 留言时间:2026-10-11 09:46:52 | |
| 山东的情况并不是孤例,在河北/内蒙张家口西湾子事件中有非常类似的描述: 讓我講述一件事實:于姓某戶顧用了一名長工,作工十八個月,工資是按照本地的工價如數付訖。共黨入境以後,便有兩名幹部代表這工人要求增薪,每月需素蓧麥一石,並把十八個月改爲二十三個月,共須增薪蓧麥二十三石,這家農戶不過是小康農戶,本年的莊稼又遭冰雹,只收得蓧麥七斗,約二百斤。於是幹部便把錢來折合。在當日(三十四年九月)的糧價蓧麥每石約合蒙幣三千元,而幹部却按加倍來折合,這樣二十三石蓧麥當合蒙幣十三萬八千元。某戶根本沒有這許多錢來賠償,於是便強迫他賒了三頭牛,和他自己的一匹馬,一匹騾,一切農具,三套棉衣,一件棉袍,一件皮褥和僅餘的七斗蓧麥完全交出。一匹馬可值三萬元左右,共黨幹部却只給折合一萬元。某戶不甘損失,一再請求,共黨幹部却把他關進監牢,並叫來四十名窮人到他家中,強迫家人供給繕宿。經過三日的抵抗,毫無效果,某戶只得將馬交出,依低價折合了事。 我党对地主的斗争,从一开始就是打土豪分田地绑票吃大户的仇富心态。夸大化的时候连富农中农一起斗,因为总能瘸子里面挑将军,没有地主的地方,富农和中农都可以说成是地主。就和右派按百分比划分一样,总能找出比较富的人,说你是地主或者是右派。这就是从老马那里,学到的斗争的哲学。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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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四川梅艳芳 | | 留言时间:2026-10-11 09:18:51 | |
| 姜贵的《旋风》毕竟是文学作品,其中的情节可以帮助我们理解那个时代的社会心理,却不能直接等同于山东抗战时期土地政策的全部历史事实。尤其抗战时期的减租减息与后来解放战争时期的大规模土地改革,仍需要加以区分。值得反思的不是土地该不该改革,而是改革能否在纠正旧有不公的同时,避免制造新的不公。 一个社会的进步,不应只是让过去受压迫的人获得反过来压迫别人的权力,而应该让每个人的财产人格与生命都得到制度性的尊重和保障。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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