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火防盗防朋友:国人的告密文化
这一篇是瞎说。既然是瞎说,就想到哪说到哪,不对号入座。
这两天看到潘石屹在一个饭局上的视频,又在网上火了起来。潘都说这一段不要录不要录了,大家还是照录不误,还转眼就给他放到了网上。
潘石屹自曝:任志强出事后 他在美国躲过一劫。
都他妈是朋友,至少都是圈内人,否则坐不到一起。
在此之前,有一段李源潮的视频,也是在饭局上,大概是母校聚会,说到他担任组织部长时候的事,不知是不是对他的仕途,有没有影响。
再在此之前,就是那爆得大名也被害苦了的老毕毕福剑了。
2015年毕福剑事件完整原视频。
再再在此之前,就是老毕养的,夸赞叶花帅的吕端大事不糊涂了。你想,告密都告到当元帅的水平了,那肯定是炉火纯青、天下无敌的了。
所以说,隔墙有耳,祸从口出,就成了中国最重要的人类智慧之一。
而且这个耳,有时候还真不需要隔墙。一张饭桌上,有耳朵;一个酒局里,有耳朵;一个微信群里,有耳朵;甚至你以为只有两个人知道的事情,也可能突然多出第三个人、第四个人来。于是中国人很早就学会了一套非常实用的生存哲学:话不能乱说,尤其是不能当着别人说。
当然,这也不完全是中国人的专利。在任何社会,只要政治压力够大、举报成本够低,大家都会慢慢学会谨慎说话。但是在中国近现代历史里,这套东西确实被反复强化过。有意思的是,告密其实还有一个很特别的反面,保密。
我党早期做地下工作的时候,就把保密看得极重。1926年的一份党内文件甚至把不守秘密直接称作变相告密。因为在地下组织环境里,一个人多说一句话,真的可能牵连一大片人。所以这里其实有一个很有意思的循环:越需要保密的社会,越容易产生告密。越害怕告密,人们就越强调保密。越强调保密,人们就越相信隔墙有耳。最后大家吃饭的时候,首先考虑的不是饭好不好吃,而是,这桌上到底有没有耳朵?
防火防盗防朋友,防不胜防。
这就又回到潘石屹这里来了,他自己已经说得很明白:千万不要录音。结果呢?偏偏就录了。而且不但录了,还放到了网上。这大概就是现代版的隔墙有耳。只不过过去的耳,可能藏在墙后面;现在的耳,可能就在你旁边,手里还拿着手机。而且手机比耳朵厉害多了。
耳朵只能听见,手机可以录下来。录下来以后还可以复制,复制以后还可以传播。传播以后,就不是一桌人的秘密了。
所以毕福剑那个故事就特别有意思,2015年那段饭局视频,只有一分多钟,原本就是私人场合里的酒桌谈话,后来视频流出,迅速引发巨大舆论反应,最后还导致央视对他作出处理。
到了潘石屹这里,时间已经过去十多年,技术进步了,人的习惯好像没有进步多少。还是饭局,还是讲话,还是有人说别录。
还是有人录,还是流到了网上。甚至可以说,手机把中国人的隔墙有耳升级成了人人皆有录音机。于是现在参加饭局,最安全的办法是什么?
不是少喝酒,是少说话。尤其不要说那些你希望永远只停留在这张桌子上的话。因为你永远不知道,坐在旁边的人究竟把你当朋友,还是把你当素材。
当然,这里还要再往前走一步。中国人的告密文化,真正可怕的地方,可能还不只是有人把你说的话录下来。更麻烦的是:有时候根本不需要有人专门告密。
只要每个人都知道别人可能告密,整个社会就会自动产生一种自我审查。你不知道谁会说。所以你不说。你不知道谁会录。所以你少说。你不知道哪一句话会惹麻烦。所以最好连玩笑都不要开。久而久之,人就会形成一种非常奇怪的语言习惯:公开场合说一套,私下说一套。真正心里想的,又是另外一套。而最有意思的,是这三套话,有时候连本人都快分不清楚了。
所以中国人有句老话:莫谈国事,以前觉得这句话只是劝人谨慎。后来才发现,它其实是一种社会经验的总结。当然,还有一句更厉害的:沉默是金。这句话如果放在一个正常的朋友聚会上,是一句玩笑。放在一个人人都担心隔墙有耳的社会里,就完全是另外一种意思了。
于是从叶剑英,到毕福剑,再到潘石屹;从过去的纸条、密电,到今天的手机录像。时代变了,录音设备变了,传播方式变了。可是那句最古老的提醒似乎一直没有变:别说,小声点,这里有人,千万不要录音。
然后……咔嚓,已经录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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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很值得探究的议题,也就是不妥我党的精英和人精总入坑,足够写几十篇政治,文化和人文方面的博士论文。
而我总结为二字:初心。 展开来说:认识初心。
党外人士之中,少不丁最大力推崇初心,至今题诗66首,这里摘三首: 改革开放莫否定
2025-12-21 改革开放莫否定, 管制松紧党经营; 与时俱进稳极权, 解放思想保初心。
全港服从伟光正 2020-07-07
国安公署成立日 香港正式解放时 拨乱反正归初心 二次回归不算迟
横扫一切反革命 国安峻法胜雷霆 牛鬼蛇神尽惊恐 全港服从伟光正
为习近平“在纪念江泽民同志诞辰100周年大会上的讲话”谱诗 2026-08-17 深谋远虑江泽民, 战略思维固初心; 审时度势世界仔, 目光远大四海靖。
党国全局他统领, 世界大势党顺应; 马列主义是党眼, 统战世界党双赢。
历尽天华成此景, 人间万事出艰辛。 艰辛探索永继续, 多难兴邦靠初心。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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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有钱了都会这么干,以为世界上没有钱摆不平的事情。不知道在中国权比钱大,党比法大,以为是孙悟空,总有如来佛,可以让你生,也可以让你死,昨天让你生,今天让你死,都是分分钟钟的事。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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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商界大佬,都是人精,比我等精百倍。为何如是粗心?且不明白自己早就是我党的重点监控对象,身边满是各条块的线人?这些线人的密度恐怕比我党在革命战争年代在旧社会的国,党,军和商安插的地下党的密度还要高很多?
这反差,是一个很值得探究的议题。
我记得《文昭谈古论今》过去一两年就有几期谈论过类似的议题,说我国大陆的对我党不妥的各层面的精英和富豪,有某种虚无的安全感,并且探讨了为何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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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这个倒提醒我了。以前开重要会议,确实有把手机集中保管、甚至拆电池的做法。那时候手机的主要功能就是打电话、发短信,和今天的智能手机完全不是一回事。所以现在这种饭局里,大家居然还能在手机就在旁边的情况下说这一段不要录,确实有点意思。 这篇想说的其实简单一点:最有意思的不是有没有人监听,而是大家明明知道不要录,还是有人会录;明明都是朋友、同学、圈内人,最后却还是会有人把东西传出去。人心隔肚皮,所以才有那句:防火防盗防朋友,防不胜防。 专制文化下,特务、告密、和监听都是必然。因为有人需要,有人鼓励、也有人靠此生活。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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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得从90年代中到2010年数字手机盛行慨时候以智能手机还未出现时, 在许多重要慨会议包括饭局, 都会要求与会者交出手机共同放响一个保险箱入边. 有时甚至要求将电池拆开, 那时候多数的手机系可以好容易拆开电池的方便换电和维修. 不知道这些商业大佬, 纵横商界多年, 连这些基本的警觉和保安习惯都没有? 也不知道我党有人海战略战术的多层面的线人?比苏东还高密度,无论是编制,松散还是自干的? 有人带手机入场系好容易侦测得到的,不需要特别高科技的设备。 而智能手机相比于当年慨大哥大和数字手机更加系各种有意无意窃听的温床 另外从十几年前开始, 我一向拒绝为亲戚朋友的手机提供技术咨询服务, 若果他们的手机是华为手机或者装了微信, 我连掂都唔掂. 并且教育他们, 你部手机装咗微信后,你部手机就不是你的,而是我党的. 并且,我声明,我冇任何内幕消息,也不关心内幕消息,而是我党必然会做的。若深入一步讲,我更会晒我在1995年,和1999年对我党的互联网策略的预言。也是我指导党中央的底气,而我党确听我话。 我自己的手机是不装任何中国大陆出产慨程式的. 我自己的电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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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席琳 回复 花名鸭仔 | | 留言时间:2026-09-29 16:49:02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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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花名鸭仔 | | 留言时间:2026-09-29 15:36:09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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