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9月30日星期三

粤菜何不卷?

最近阅读幸福剧团:


而这一年来在油管也看到看到很多中国大陆消费降级的报道,很多红极一时的美食连锁店缩减规模乃至关闭。
所以,发回复道:

凡同质性容易,皆卷。

你看粤菜就很难卷:品种比其它菜系加起来还要多几倍;对原料的品质要求高;而且食客嘴刁。

本想写一篇, 不过先看看Google AI 如何写。所以,把回复放到 Google Search, Germini 即发挥出一篇展开阐述何总结,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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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切中了餐饮乃至所有行业“内卷”的本质:同质化是内卷的温床,而极致的差异化与高门槛则是天然的护城河。
你提到的粤菜之所以“很难卷”(或者说很难被工业化、标准化的内卷所吞噬),原因确实在于它构筑了三道极高的壁垒:
1. 品种与技法的“无边际性”
  • 广博的体系: 粤菜不仅广纳广府菜、潮州菜、客家菜三大流派,还融合了西方烹饪的元素。从早茶点心、烧腊、老火靓汤,到生猛海鲜、小炒、啫啫煲,其SKU(产品品类)极其庞大。
  • 难以复制的经验值: 品种多意味着无法单纯靠几款“爆品”和一套中央厨房供应链打天下。粤菜更依赖厨师对火候(如“镬气”)的常年积累,这种手工技艺很难被标准化算法和炒菜机器人快速复制。
2. 供应链的“唯鲜不破”
  • 对食材的极端挑剔: 粤菜的灵魂在于“清、鲜、嫩、滑、爽”。为了追求极致的鲜味,许多食材讲究现宰现杀、时令不时不食。
  • 拒绝预制菜的天然体质: 很多菜系可以通过重油、重辣、重盐来掩盖冷冻食材的瑕疵,从而实现预制和规模化。但粤菜的烹饪手法(如清蒸、白灼)像是一面“照妖镜”,食材稍微不新鲜,食客一吃便知。这直接断了走“低价工业化内卷”的后路。
3. 食客的“挑剔基因”
  • 全民皆舌尖评委: 广东的食客(俗称“嘴刁”)从小浸润在讲究食材原汁原味的饮食文化中。他们对鸡有没有“鸡味”、鱼肉嫩不嫩、牛肉是否有弹性有着本能的挑剔。
  • 无法靠营销糊弄: 在这种高认知度的市场里,精美的装修、花哨的营销或一味的低价策略,很难长期留住顾客。一旦出品下滑,食客会立刻用脚投票。

💡 总结与延伸
简单来说,能被轻易“卷”起来的,往往是那些可以被流水线化、去技能化、低成本复制的行业。
粤菜因为把食材门槛拉到了最高、把技术壁垒留给了厨师、把检验标准交给了最挑剔的食客,从而形成了一种“高难度、高投入、重手艺”的生态。这种生态虽然很难快速做大、赚快钱,但它却能在时间的洗涤下,保持独特的生命力。
你平时在消费或者选择行业时,也是更看重这种具有高壁垒、不易被复制的门槛吗?我们可以聊聊你对其他行业“内卷”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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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9月29日星期二

RE 防火防盗防朋友:国人的告密文化

 防火防盗防朋友:国人的告密文化

这一篇是瞎说。既然是瞎说,就想到哪说到哪,不对号入座。


这两天看到潘石屹在一个饭局上的视频,又在网上火了起来。潘都说这一段不要录不要录了,大家还是照录不误,还转眼就给他放到了网上。


潘石屹自曝:任志强出事后 他在美国躲过一劫。


都他妈是朋友,至少都是圈内人,否则坐不到一起。


在此之前,有一段李源潮的视频,也是在饭局上,大概是母校聚会,说到他担任组织部长时候的事,不知是不是对他的仕途,有没有影响。


李源潮:我得罪太多人了。


再在此之前,就是那爆得大名也被害苦了的老毕毕福剑了。


2015年毕福剑事件完整原视频。


再再在此之前,就是老毕养的,夸赞叶花帅的吕端大事不糊涂了。你想,告密都告到当元帅的水平了,那肯定是炉火纯青、天下无敌的了。


毛主席对叶剑英高度评价:诸葛一生唯谨慎,吕端大事不糊涂。


所以说,隔墙有耳,祸从口出,就成了中国最重要的人类智慧之一。


而且这个耳,有时候还真不需要隔墙。一张饭桌上,有耳朵;一个酒局里,有耳朵;一个微信群里,有耳朵;甚至你以为只有两个人知道的事情,也可能突然多出第三个人、第四个人来。于是中国人很早就学会了一套非常实用的生存哲学:话不能乱说,尤其是不能当着别人说。


当然,这也不完全是中国人的专利。在任何社会,只要政治压力够大、举报成本够低,大家都会慢慢学会谨慎说话。但是在中国近现代历史里,这套东西确实被反复强化过。有意思的是,告密其实还有一个很特别的反面,保密。


我党早期做地下工作的时候,就把保密看得极重。1926年的一份党内文件甚至把不守秘密直接称作变相告密。因为在地下组织环境里,一个人多说一句话,真的可能牵连一大片人。所以这里其实有一个很有意思的循环:越需要保密的社会,越容易产生告密。越害怕告密,人们就越强调保密。越强调保密,人们就越相信隔墙有耳。最后大家吃饭的时候,首先考虑的不是饭好不好吃,而是,这桌上到底有没有耳朵?


防火防盗防朋友,防不胜防。


这就又回到潘石屹这里来了,他自己已经说得很明白:千万不要录音。结果呢?偏偏就录了。而且不但录了,还放到了网上。这大概就是现代版的隔墙有耳。只不过过去的耳,可能藏在墙后面;现在的耳,可能就在你旁边,手里还拿着手机。而且手机比耳朵厉害多了。


耳朵只能听见,手机可以录下来。录下来以后还可以复制,复制以后还可以传播。传播以后,就不是一桌人的秘密了。


所以毕福剑那个故事就特别有意思,2015年那段饭局视频,只有一分多钟,原本就是私人场合里的酒桌谈话,后来视频流出,迅速引发巨大舆论反应,最后还导致央视对他作出处理。


到了潘石屹这里,时间已经过去十多年,技术进步了,人的习惯好像没有进步多少。还是饭局,还是讲话,还是有人说别录。


还是有人录,还是流到了网上。甚至可以说,手机把中国人的隔墙有耳升级成了人人皆有录音机。于是现在参加饭局,最安全的办法是什么?


不是少喝酒,是少说话。尤其不要说那些你希望永远只停留在这张桌子上的话。因为你永远不知道,坐在旁边的人究竟把你当朋友,还是把你当素材。


当然,这里还要再往前走一步。中国人的告密文化,真正可怕的地方,可能还不只是有人把你说的话录下来。更麻烦的是:有时候根本不需要有人专门告密。


只要每个人都知道别人可能告密,整个社会就会自动产生一种自我审查。你不知道谁会说。所以你不说。你不知道谁会录。所以你少说。你不知道哪一句话会惹麻烦。所以最好连玩笑都不要开。久而久之,人就会形成一种非常奇怪的语言习惯:公开场合说一套,私下说一套。真正心里想的,又是另外一套。而最有意思的,是这三套话,有时候连本人都快分不清楚了。


所以中国人有句老话:莫谈国事,以前觉得这句话只是劝人谨慎。后来才发现,它其实是一种社会经验的总结。当然,还有一句更厉害的:沉默是金。这句话如果放在一个正常的朋友聚会上,是一句玩笑。放在一个人人都担心隔墙有耳的社会里,就完全是另外一种意思了。


于是从叶剑英,到毕福剑,再到潘石屹;从过去的纸条、密电,到今天的手机录像。时代变了,录音设备变了,传播方式变了。可是那句最古老的提醒似乎一直没有变:别说,小声点,这里有人,千万不要录音。


然后……咔嚓,已经录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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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席琳 回复 Siubuding留言时间:2026-10-01 03:49:12

我党初心就是要打土豪分田地,和以革命的名义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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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Siubuding 回复 席琳留言时间:2026-09-30 13:21:42

这个很值得探究的议题,也就是不妥我党的精英和人精总入坑,足够写几十篇政治,文化和人文方面的博士论文。


而我总结为二字:初心。

展开来说:认识初心。


党外人士之中,少不丁最大力推崇初心,至今题诗66首,这里摘三首:

改革开放莫否定


2025-12-21

改革开放莫否定,

管制松紧党经营;

与时俱进稳极权,

解放思想保初心。



全港服从伟光正

2020-07-07


国安公署成立日

香港正式解放时

拨乱反正归初心

二次回归不算迟


横扫一切反革命

国安峻法胜雷霆

牛鬼蛇神尽惊恐

全港服从伟光正


为习近平“在纪念江泽民同志诞辰100周年大会上的讲话”谱诗

2026-08-17

深谋远虑江泽民,

战略思维固初心;

审时度势世界仔,

目光远大四海靖。



党国全局他统领,

世界大势党顺应;

马列主义是党眼,

统战世界党双赢。



历尽天华成此景,

人间万事出艰辛。

艰辛探索永继续,

多难兴邦靠初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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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席琳 回复 Siubuding留言时间:2026-09-30 12:17:48

人有钱了都会这么干,以为世界上没有钱摆不平的事情。不知道在中国权比钱大,党比法大,以为是孙悟空,总有如来佛,可以让你生,也可以让你死,昨天让你生,今天让你死,都是分分钟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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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Siubuding 回复 席琳留言时间:2026-09-30 05:09:24

这些商界大佬,都是人精,比我等精百倍。为何如是粗心?且不明白自己早就是我党的重点监控对象,身边满是各条块的线人?这些线人的密度恐怕比我党在革命战争年代在旧社会的国,党,军和商安插的地下党的密度还要高很多?


这反差,是一个很值得探究的议题。


我记得《文昭谈古论今》过去一两年就有几期谈论过类似的议题,说我国大陆的对我党不妥的各层面的精英和富豪,有某种虚无的安全感,并且探讨了为何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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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席琳 回复 Siubuding留言时间:2026-09-30 04:16:12

哈哈,这个倒提醒我了。以前开重要会议,确实有把手机集中保管、甚至拆电池的做法。那时候手机的主要功能就是打电话、发短信,和今天的智能手机完全不是一回事。所以现在这种饭局里,大家居然还能在手机就在旁边的情况下说这一段不要录,确实有点意思。

这篇想说的其实简单一点:最有意思的不是有没有人监听,而是大家明明知道不要录,还是有人会录;明明都是朋友、同学、圈内人,最后却还是会有人把东西传出去。人心隔肚皮,所以才有那句:防火防盗防朋友,防不胜防。

专制文化下,特务、告密、和监听都是必然。因为有人需要,有人鼓励、也有人靠此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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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Siubuding留言时间:2026-09-30 00:06:28

记得从90年代中到2010年数字手机盛行慨时候以智能手机还未出现时, 在许多重要慨会议包括饭局, 都会要求与会者交出手机共同放响一个保险箱入边. 有时甚至要求将电池拆开, 那时候多数的手机系可以好容易拆开电池的方便换电和维修.

不知道这些商业大佬, 纵横商界多年, 连这些基本的警觉和保安习惯都没有?

也不知道我党有人海战略战术的多层面的线人?比苏东还高密度,无论是编制,松散还是自干的?

有人带手机入场系好容易侦测得到的,不需要特别高科技的设备。

而智能手机相比于当年慨大哥大和数字手机更加系各种有意无意窃听的温床 

另外从十几年前开始, 我一向拒绝为亲戚朋友的手机提供技术咨询服务, 若果他们的手机是华为手机或者装了微信, 我连掂都唔掂. 并且教育他们, 你部手机装咗微信后,你部手机就不是你的,而是我党的.

并且,我声明,我冇任何内幕消息,也不关心内幕消息,而是我党必然会做的。若深入一步讲,我更会晒我在1995年,和1999年对我党的互联网策略的预言。也是我指导党中央的底气,而我党确听我话。

我自己的手机是不装任何中国大陆出产慨程式的. 我自己的电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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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席琳 回复 花名鸭仔留言时间:2026-09-29 16:49:02

是我党取得政权的三大法宝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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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花名鸭仔留言时间:2026-09-29 15:36:09

共产国家的特色!

2026年9月28日星期一

RE 闭关中国:失去的三百年

 闭关中国:失去的三百年

读书札记:郭建龙《失去的三百年》

郭建龙《失去的三百年:地理大发现之后中国的开放与封闭(1516—1840)》探讨了从隆庆开关到鸦片战争的三百多年来,中国如何一步步走向关闭。本书在大陆出版,借古讽今,语带讥刺。

蒙古给东西方带来的不同影响:一方面,欧洲被蒙古统治者打开了视野,采取了更加充满野心的商业政策,变得越来越有好奇心和进取精神;另一方面,中国却随着明朝推翻元朝,否定了蒙古人的开放性和商业性,建立了以排外和稳定为基石的政治模式,这种模式必然压制人们的好奇心,剪灭新思想,从而造成中国人内敛的性格,这种性格影响了未来数百年的中国。

1517年葡萄牙国王决定向中国派遣使节,请求建立贸易联系。明武宗开始很高兴,在南京隆重接待了使节皮列士,到北京后却变得很冷淡。原因出在翻译上。皮列士带了两封信,第一封信是葡萄牙国王写给明朝皇帝的,第二封信是舰队指挥官佩雷斯写的。第二封信在广州就翻译成了汉语,中国翻译重新写了一遍,将葡萄牙人的对等词句按朝贡格式都过滤成谦卑之态。但葡萄牙国王的信是密封的,直到北京才拆开解读,并无“过滤”。皇帝感到丢了面子,于是对葡萄牙人冷淡了。

由于葡萄牙占领了马六甲,明朝将葡萄牙使节关进大狱。作为老大帝国的明朝虽然已经丧失了海洋优势,无力去帮助其属国,却又想展现皇权的无远弗届,最后只能通过扣押使者、写信威胁的做法来显示自己的实力,用这种最无力的方式去威胁从未知世界里冒出来的海洋新霸主。当这种威胁无效的时候,帝国的官僚只能用掩耳盗铃的方式将马六甲的使者赶走了事,并将葡萄牙使节折磨至死,算是为马六甲报了仇。

中国人作为个体,积极向海洋发展,所以华裔在东南亚的商贸和移民很多。但中国作为一个国家,在远洋政策上是保守的。清朝两广总督策楞认为:海外华人本身就是罪人,被屠杀属于咎由自取,因为他们本来就不该离开自己的国家,对于他们受西班牙迫害的遭遇,不需要认真对待。乾隆对此表示赞同。作为个体的中国人比西班牙早到菲律宾,但是这些个体都得不到国家的保护,甚至反而会受到国家的迫害,因为中国政府是禁止出海的。但远在地球另一边的西班牙人得到了国王对贸易的鼓励,当他们到达地球另一极的菲律宾时,不用像中国人一样偷偷摸摸地做生意,而是大摇大摆地宣布了对它的占领,将菲律宾变成西班牙殖民地。

为了对抗郑芝龙,清廷采纳了迁界策略,对沿海地区统一实行迁界,将居民内迁三十到五十里——不是一家一户,而是整个城镇、村庄都搬迁。它除了给沿海人民造成巨大的人身和财产损失之外,还摧毁了中华民族刚刚恢复的海洋外向性。甚至连海外势力都对此感到震惊,据耶稣会士鲁日满的估计 ,因为这道圣旨而死的人数超过一百万。

清廷在中俄边界采取了将原住民迁往南方的举措,这是与南方的海禁和迁界制度类似的方法,目的是防止当地人与俄国人勾结。但事实上,这些政策造成了黑龙江右岸的居民真空,反而不利于政府的占领。相反,俄国人不断地向左岸迁移居民,造成事实上的占领。相比较而言,清廷迁出居民的做法显然会造成两岸的人口压差,也会招致世代居住在这里的人的愤恨。在条约签订之后,俄国人依然继续地向边疆地区移民。清政府虽然通过谈判拿回了黑龙江北岸地带,但他们不仅没有向这个地区移民,反而继续采取撤出边民的政策,使得这片属于中国的领土迟迟没有形成有效占领,为1840年之后俄国人吞并黑龙江北岸打下了事实上的基础。这种结果是两个文明不同的侵略性造成的。俄国人是外向的,而中华文明总是以华北和长江为中心进行内缩。

明朝虽然在朱元璋时期实现了高度的集权,但随着朱元璋死后统治力的松弛,明朝的官员依然保持着相当的自主判断。在明朝,即便权臣执政时期,依然有大量的言官敢于忤逆皇帝,明末的东林党更是为了节操而不惜献出生命。这时的官僚都有自己的判断力,而地方官员也有一定的选择权。到了清朝,官僚们的自主性消失了。这一方面是因为汉人受到猜忌,有自主精神的汉官大都被拿下。随着“三藩之乱”的结束,汉官集团除了表达忠心之外,已经不敢表露自己的立场了。而另一方面,对于满族官员,更加原始的制度让他们以奴才自居,对主子的服从更是写在了天性之中。在这样的政治制度下,官员们的能动性和学习精神消失了。因此,虽然明清时期都是集权政治,但明朝官员是有人格的,而清朝官员往往放弃了自我判断,甘心做奴才。

大臣们只敢在他们认为合适的时机,去将有限的事情告诉皇帝。但更多的事情都过滤掉了。不是没有人知道真相,特别是19世纪之后,帝国的军事实力之孱弱,在沿海的精英阶层中已经是共识了,但这真相在集权制度之下却无法传递给皇帝,供他决策。也就是说,皇帝预设了立场(华夷秩序),只有符合这个立场的信息才能回馈给他,而当这个立场已经与真实世界严重不符时,哪怕全国人民都知道了真相,皇帝的决策也依然不会改变。

中俄谈判中,清朝执着于人员遣返问题。这牵扯到清朝和欧洲不同的主权理念。欧洲的理念是,人们有选择去往何处的自由。但清朝的理念是隶属,只要一个臣民曾经属于大清,就永远属于大清,大清人离开大清是一种耻辱和背叛,是一种犯罪行为。政府规定,中国人出海不得超过三年,否则不仅本人处斩,知情人也要受到惩罚。 于是大量的中国跑到海外不回来了。雍乾时期曾经对海外的中国人进行特赦,允许他们回来。但面对反复无常的政府,大部分中国人依然选择不回来。清俄划界时,在双方的实控范围之间有大量荒地,这些荒地由于没有人,本来应该各占一半,但大部分都被划入俄国境内,清朝占领的地区都是确定有人居住的地区。他们重视奴役超过土地。

政府规定华商只准用五百石以下的船,商船禁用双桅,违反者发配充军。使得中国的海船一直弱于海外的船只,缺乏竞争力,只能在南洋一带贸易,无法跨越大洲。东南亚之外很少有中国人到达,主要是政府限制船舶的大小和停留时间造成的。民间实力的减弱,影响的不仅仅是贸易,还包括政府的军事实力。到了鸦片战争时期,由于中国无力建造更大的船只,军事上无力与英国抗衡。可以说,1840年之后的屡战屡败,是清政府求仁得仁的结果。

这些强人皇帝还有另一个特征——排外。他们对外界事物不感兴趣,宁愿采取闭关锁国的政策,排除外界的影响,一心一意地整顿内务。这时候,皇帝会把外国人的一切作为都看成是“吃饱了撑的”,最好是眼不见为净。(吃饱了撑的说的是谁,大家都知道吧?)

保卫国家秘密这个借口是中国古代历史上闭关锁国时使用最多的理由,即便在开放性较强的宋朝也曾经利用这个理由禁止部分商品的交换。清朝大臣李卫听说日本雇佣中国人的消息,在他的脑子里很快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阴谋论:日本已经秣马厉兵,要进攻中国了。在他的眼里,江浙地区充满了重利轻义的坏人,只要日本人引诱,都会蜂拥而上将情报告诉日本人。李卫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作为心腹,他知道雍正皇帝有闭关锁国的保守倾向,皇帝只要被触动了心弦,自己做得越过分,功劳就越大。康熙晚年时期禁止福建出海的几大借口,除了“海盗”之外,还包括:国家的粮食安全和机密,担心人民把粮食贩卖出洋;担心福建人将国内的秘密泄露给海外。 中国曾经多次开放,比如魏晋时期和明朝晚期。但是,在学习了先进知识之后,往往不能将创新能力保持下去,这就导致在一段时间之后,知识体系仍停留在多年前,没有更多的创新。

在对圆明园的记载上,也可以看出双方的文化差异。在中国人看来,圆明园是一座优雅、充满了情趣的皇家园林。但英国人并不注重所谓的禁区和威严,而是从舒适角度考虑问题。在他们看来,这是一个住着非常不舒服的,陈旧、偏远的园子。不实用的建筑,没有一间超过一层,不配作为一个伟大君王的住所。宫殿处在两个死水塘之间,地势低洼且潮湿,从湿地发出恶臭的水汽,滋生蜈蚣、蝎子和蚊虫,卫生条件堪忧。

马尔戛尼使团发现:中国人最擅长的手术只有五种:针灸(姑且算是一种手术)、修鸡眼、掏耳朵、贴膏药,以及阉割(这才算一种真正的手术)。

清朝的前几任皇帝中,康熙皇帝和雍正皇帝对待俄国使团,以及乾隆皇帝对待马戛尔尼率领的英国使团,都要通融得多。但到了嘉庆时期,他对礼仪的强调简直到了痴迷的地步。皇帝下的圣旨有两个,要求:第一,赐宴;第二,赐宴之前,使者必须叩拜。 皇帝要求得如此具体,一方面是他事无巨细的性格,另一方面则是不够自信。乾隆时期,在礼节上还能够缓和,皇帝大不了说一句外国人不懂礼法。乾隆时期的大臣也更加懂得变通,即便外国人没有行大礼,装模作样一番也就搪塞过去了。 

乾隆四十九年(1784),广东的邻省发现了四名传教士,官员抓捕时他们逃走了。这件事最终的结果是行商被罚十二万两白银,理由是他们既然和欧洲人有往来,就应该知道这件事并防止它发生。嘉庆十一年(1806),在两广总督接见一位外国舰长时, 由于舰长惹怒了总督,总督勒令行商潘启官缴纳十万两白银的罚款。

闭关锁国并不是硬性地将所有的贸易断掉,而是在保留了部分对外贸易的名义下,以维护稳定的名义出台各种互相抵触的政策,在官僚执行过程中,让对外贸易变得困难重重,直至无法顺利地进行,从事实上将国门关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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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Siubuding留言时间:2026-09-28 20:26:26

》》明朝推翻元朝,否定了蒙古人的开放性和商业性


蒙古人的开放性和商业性大概是对非汉人的,例如色目人。而汉人是第三四等的贱民。


朱洪武一方面是对造反当年的竞争的商团的避忌,另一方面是自身小农小流氓出身,一方面抑商,另一方面升级秦制之绝对奴隶体系,也借鉴蒙元对汉人的压迫。所以,汉人的奴隶,大臣的奴才心态是从朱洪武统治开始突飞猛进。满清为奴才正名而已。


毛太祖是甚推崇明太祖。他笑傲秦皇汉武,唐宗宋祖,而从不说朱元璋不是,乃至指示我国历史学家为朱元璋文过饰非,而毛少将也曾出书讲朱洪武,主要是因为毛爷爷推崇朱洪武。

毛太祖闭关锁国所为,多少是继承明太祖的。


RE 新朝笑谈 之 天下第一泉

 新朝笑谈 之 天下第一泉

光腚访川普,带了个女秘书:张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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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说,张泉者,掌权也,是光腚国的千年大计,向东朝鲜看齐,再看齐,牝鸡司晨,万年一系,要出女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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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我说,这个张泉,却另有讲究。张者,羽也,三国的时候有名将燕人张飞,字翼德,是关羽的结拜兄弟。泉者,白水也;羽加白者,是繁体的习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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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者,明也;水者,泽也;所以泉者,即白水也,亦即明泽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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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所谓张泉者,即传说之中的光国第一泉,长公主李木子,习明泽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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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席琳 回复 Siubuding留言时间:2026-09-29 16:47:19

哈哈,原来这光和明,都是有说道的。光:光腚;明:明泽

追求光明还情有可原,探索真理就免了

其实他唯一的追求,是权力

光明,也只是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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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Siubuding留言时间:2026-09-29 14:26:32

Google AI:

? 回归固有词发音:1945年朝鲜半岛光复后,韩国政府将首都的韩语固有词定为“??”(意为首都),英语等世界各国均按此音译为 Seoul,但中文圈长期习惯沿用历史旧称“汉城”。

? 解决无汉字对应问题:“??”是一个韩语固有词,并无对应的汉字。继续使用“汉城”会让该名称与韩语实际发音脱节,且容易在中文地名和机构翻译上产生混淆(例如汉城大学与首尔大学)。

? 尊重国家主权:2005年1月,时任首都市长李明博正式宣布将中文译名统一更改为发音相近的“首尔”(意指首善之都),以此规范国际交往中的中文标准称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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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Siubuding留言时间:2026-09-29 14:25:51

https://siubuding.github.io/poems/?id=a9427599-be69-4773-a0ac-bfe593b61e2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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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Siubuding留言时间:2026-09-29 14:24:34

探索真理,追求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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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席琳 回复 Siubuding留言时间:2026-09-29 07:27:04

记得当初汉城改名首尔时,有人引用《三国演义》第二十五回:


“吾观颜良,如插标卖首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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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席琳 回复 席琳留言时间:2026-09-29 07:23:33

再作丰子恺体和歌两首:


1、七言对句:

秋风习下长弓舞,

水白泽明出新泉。


2、 五言绝句:

习武秋风下,

明月舞飒然。

泽济白水涨,

试流弓长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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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Siubuding留言时间:2026-09-29 06:49:07

明泽首尔

2022-10-21


近平思想系真理

通达宇宙高价值

艰辛探索送光明

明泽首尔中韩谊




作者:席琳 回复 Siubuding留言时间:2026-09-29 05:11:42

哈哈,作林文月体和歌一首,咏万世一系之光国新女皇太子木子李美京白宫试水:


习秋风兮长弓舞,

明心和气白水枯。

泽济子木兮张泉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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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Siubuding留言时间:2026-09-28 20:11:07

未读此文最后一段,从前三幅相片,已觉此卿有王者豪杰风范。


RE 虽远必诛:追寻“百人斩”的漏网之鱼 - 馬見塚八蔵

 

虽远必诛:追寻“百人斩”的漏网之鱼 - 馬見塚八蔵

说起来我们的国家和人民,对日本人和日本军国主义者都恨得牙根儿痒痒,反日的口号,就像包治百病的鸦片烟,时不时的就拿过来歇斯底里地吸上一口,过过干瘾。

 

其实要追寻一个二战期间日本军人的战后下落,有时候并不需要大张旗鼓地喊口号,更不需要什么特别神秘的档案。一份地方政府留下的旧公報,就可能提供非常重要的线索。

 

最近我查到了鹿儿岛县《阿久根市报》,就是这样一份材料。根据战后日本阿久根市公开发行的昭和32年3月5日第111号《阿久根市報》:

 

IMG_7262.jpeg


在题为《新しい民生委員きまる》(新的民生委员确定)的报道中,公布了新任民生委员52人的名单。


IMG_7263.jpeg

 

名单中清楚出现了大川島 - 馬見塚 - 馬見塚八蔵这样的报导。这里的三个信息层次很清楚:大川島,是地区名;馬見塚,是村名;馬見塚八蔵,是完整的姓名。也就是说,在1957年3月,二战结束十二年之后,馬見塚八蔵就已经出现在了阿久根市新任民生委员名单中,担任大川岛地区的民生委员。这条记录的意义,在于它把一个战争时期的日本军人,重新放回了战后日本地方社会的具体生活之中。

 

此前能够查到的资料显示,馬見塚八蔵为日本鹿儿岛县人,曾任日本陆军军官,属于皇道派,相信昭和维新。后来担任独立步兵第72大队大队长,军衔少佐。1995年有关的中国资料又把他与所谓的107人斩联系在一起。但107人斩究竟是怎样产生的数字,来自什么原始材料,哪些属于当时的战时宣传,哪些又属于能够由部队档案、报纸或其他一手资料相互印证,这些问题都还值得进一步的继续查证。

 

  • 马见塚八藏为日本鹿儿岛县人,生卒年月不详。1937年南京大屠杀时为日军大尉,担任第6师团步兵第23联队第11中队长。1938年初调走,后任职务不详。1944年1月15日就任独立混成第1旅团独立步兵第72大队大队长,时任日军少佐。1945年9月于河北定县投降,随后就地警备等待国军接收。1946年1月向第16军缴械,前往天津收容所,1946年5月回到日本鹿儿岛。

 

因此,与其急于给这个数字下结论,不如先把这个人的战前、战中和战后经历一段段接起来。而1957年的《阿久根市报》,就提供了一个非常具体的时间坐标:战争结束十二年以后,馬見塚八蔵还活着,而且已经回到了鹿儿岛县阿久根市,成为大川岛地区的民生委员。《阿久根市报》这篇报道的标题也很有意思:新しい民生委員きまる(新任民生委员名单确定)。副标题则是:いっそう貧しい人の相談相手(成为贫困者的咨询对象)。


一个曾经担任日本陆军军官、后来又被中国资料指认为百人斩参与者的人,十二年后,已经成为阿久根市大川岛地区的民生委员。这样一条地方记录,比简单知道他战后回国更具体,也让我们看到,一个战争人物如何重新进入战后日本的地方社会。而这也给继续追查提供了一个明确入口。以大川島—馬見塚—馬見塚八蔵这个组合为线索,继续查找阿久根市的地方史料、民生委员名簿、复员资料以及鹿儿岛县保存的旧军人资料,就有可能把他的战后经历进一步连接起来。

 

尤其值得注意的是,日本战后有关复员军人、引扬者以及军人恩给的行政资料,或许还能够提供他的军历和复员时间等信息;而地方户籍及相关史料,则可能进一步确认他的出生、死亡和家庭情况。这样追寻一个战争人物,意义也许比单纯寻找一个百人斩的数字意义更大。因为战争史中的人物,不能永远只是宣传材料中的一个名字。他有出生地,有家庭,有军籍,有部队,有战场,也有战后的生活。而1957年的这一份报纸,至少让我们看到了其中一小段:大川島 - 馬見塚 - 馬見塚八蔵。

 

从这样一条不起眼的地方记录出发,或许比重复一个早已流传的战争数字,更接近我们真正想要知道的历史和想要去伸张的正义。至于为什么这样一条已经留下了姓名、地区和职务的线索,即便是从1995年开始算起的三十多年来,不但两岸的朝廷和新闻媒体都视若罔闻,没有郑重其事大张旗鼓地去追责,却也很少有国人继续深究下去,非常值得我们自己去想一想。

 

于是,想起了六十五年前的那一天。1960年,以色列特工人员在阿根廷抓获德国前纳粹官员阿道夫·艾希曼(Adolf Eichmann,1906 - 19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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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曾经参与纳粹大屠杀机器的人,在战争结束十五年以后,依然能够隐姓埋名地生活在遥远的阿根廷;而以色列特工最终找到了他,并将他带回以色列接受审判。

 

这里没有漂亮的口号,是非常相似的故事,但是非常不一样的结果。


我们的祖先,曾经信誓旦旦地标榜为犯我强汉者,虽远必诛。但是多年以后的我们,究竟是在认真追究日本军国主义留下的历史,还是只是偶尔把反日两个字喊出来,应付一下差事,自欺欺人而已呢?


依我看,这也是马马虎虎的嘴上功夫,罪恶的平庸之一。


是为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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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席琳 回复 Siubuding留言时间:2026-09-28 17:48:04

皇军少将白鸿亮为常凯申的白团团长


白团中的日本将校名单


1949年,國共內戰結束,蔣介石帶領的國民政府退守台灣,當時除了軍心不安,蔣介石也擔心共產黨份子趁亂滲入,留日多年的他,於是找來一群和自己私交甚篤的日本軍官來台,組成一個以富田直亮為首的軍事顧問團,教導國民黨軍官「武士道精神」,並規劃軍事訓練制度,甚至研擬反攻大陸作戰計畫,富田直亮還「特升」為中華民國陸軍上將。由於當時富田直亮化名「白鴻亮」,加上共產黨被叫作「紅軍」,因此該顧問團被簡稱為「白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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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席琳 回复 Siubuding留言时间:2026-09-28 17:33:17

您說的這個情況確實存在,不過如果講得嚴謹一些,我覺得紅團最好也加一個限定。

白團確實有其人其事。最初籌組日本軍事顧問團時,岡村寧次發揮了重要作用;後來真正赴台負責組織、協調這些日本退役軍官的是富田直亮,他以白鴻亮為化名,因此這支日本軍事顧問團後來才被稱為白團。它有比較明確的組織形式、人員構成和歷史沿革。

中共方面的情況則不太一樣。戰後,中共方面確實吸收、留用了一批原日本軍人和技術人員,其中一些進入東北民主聯軍及後來的解放軍系統,另一些則進入軍工、衛生、航空、鐵路等部門。特別是林彌一郎及其航空人員,參與了東北民主聯軍航空學校的創建,林彌一郎後來擔任主任教官;東北民主聯軍航空學校後來成為人民解放軍空軍建設的重要基礎。

所以,與其籠統地把這些人稱為紅團,不如說是中共方面留用、吸收的日籍軍人和技術人員,其中又包括日籍解放軍這一特殊群體。關於人數,現有資料中的統計口徑並不完全一致,有資料稱參加過解放軍的日本人約四千人,也有資料使用“數萬”這一較寬的口徑,因此最好不要把不同統計混為一談。

從這個角度看,它和國民黨方面的白團倒是形成了一個很有意思的對照:雙方在不同階段,都曾經把原日本軍人的軍事經驗和技術能力納入自己的體系。歷史有時就是這樣複雜,並不完全按照後來形成的政治敘事來排列。

所以,如果一定要說精日,那個時候的國民黨和共產黨都競相精日,為了掌權和一黨之私而不惜出賣國家和民族利益,無暇他顧,便宜了那些應該被懲罰的日本戰犯。可是按照今天的標準去回看當年的歷史,就很容易把複雜的政治選擇簡單化。真正值得追問的,是那些曾經參與侵華戰爭、甚至涉嫌戰爭罪行的人,戰後究竟如何被處理,又有多少人在政治現實中因為參加了國共內戰而獲得了不同程度的豁免。這些才是可以一件件查證、也最值得追蹤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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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席琳 回复 Siubuding留言时间:2026-09-28 16:08:47

每个人经历不同,认知不同,精什么都不为怪,为怪的是动不动就给别人戴帽子贴标签,一个思想出气,非我族类,党同伐异。

是大一统两千多年,给国人留下来的后遗症。

至于从国家层面,又有不同。

是官府放火和百姓点灯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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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Siubuding 回复 席琳留言时间:2026-09-28 14:32:37

》》我党直接和汪伪勾结,交换情报,蒋则于战后秘密建有白团,都以利用日本人作为战胜对手的工具而不择手段。


我党在战后也建有”红“团,至少在我在中国读书时,我党没有隐瞒,而甚至宣扬。基本上是前皇军的技术官兵,对侵华悔罪,对我党仰慕,衷心指导我军,以补足我军面对国军时军事技术素养的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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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Siubuding 回复 Siubuding留言时间:2026-09-28 14:24:33

精俄精日精美党为先

2026-09-28

外交无小事,

精俄精日精美党为先。

全国一盘棋,

全民听党指挥齐疯癫。

保国者,其君其臣,肉食者谋之,

有责贱夫民气作铺垫。


修改一下,与被梁启超凝练为八字语型的“国家兴亡,匹夫有责”相比较,而突出顾炎武原文原意是:其君其臣,肉食者谋之;保天下者,匹夫之贱与有责焉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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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Siubuding 回复 席琳留言时间:2026-09-28 14:12:16

》》我党直接和汪伪勾结,交换情报,蒋则于战后秘密建有白团,都以利用日本人作为战胜对手的工具而不择手段。


精英政治,流氓必胜。https://siubuding.blogspot.com/2002/08/blog-post.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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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Siubuding留言时间:2026-09-28 14:08:45

外交无小事,

精俄精日精美党为先。

全国一盘棋,

全民听党指挥齐疯癫。

保国者,其君其臣,肉食者谋之,

百姓贱夫民气作铺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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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席琳 回复 胡述安留言时间:2026-09-28 11:43:25

谢谢,先生过誉了。是的,研究历史最怕的就是先有立场,再去寻找材料证明自己的立场。对战争罪行,该追查就追查,该揭露就揭露;对日本的文化、艺术,该介绍就介绍,该欣赏就欣赏,该赞美也不妨赞美。两件事情本来就可以同时成立。正因为如此,我也很欣赏姜克实老师的研究,尽量回到史料本身,从细节中还原历史,而不是用今天的情绪去替代历史和春秋笔法。历史终究还是要靠史料说话。能把事情一件一件查清楚,比任何口号都更有意义。

至于“汉奸”“精日”之类的帽子,其实也不必太在意。义和团和红卫兵从来没有真正消失,只是时代变了,表现形式也变了。面对这样的声音,听听也就罢了,不必大惊小怪,更没有必要跟着它们起舞。毕竟垃圾就是垃圾,并不因为换了件马甲,就变得富丽堂皇,更有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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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席琳 回复 安博留言时间:2026-09-28 11:24:32

没错,对恶者的放纵和姑息,就是对善者的围剿和漠视。当初国共两党,都是内战内行外战外行,我党直接和汪伪勾结,交换情报,蒋则于战后秘密建有白团,都以利用日本人作为战胜对手的工具而不择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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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胡述安留言时间:2026-09-28 10:45:54

我认同先生对日本人的态度,对战争罪犯的揭露抽丝剥茧、追踪不巳。对日本的文化、艺术,该介绍就介绍,该欣赏就欣赏,该赞美就赞美。类似研究抗战历史的出类拔萃的人物,还有冈山大学的历史系教授姜克实。可能会有人给先生、姜克实先生扣"汉奸"、"精日"的帽子,但那正好暴露了他们是现代的义和团、红卫兵、小粉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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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安博留言时间:2026-09-28 09:17:24

赞!这样的人当初就不应该让其返回日本。

RE 四人帮被“粉碎”50年,成都百货大楼四张大漫画

  四人帮被“粉碎”50年,成都百货大楼四张大漫画 成都百货大楼四人帮漫画”指的是1976年10月“四人帮”被打倒初期,在成都天府广场一角的百货大楼外墙上挂出的四幅巨型街头政治讽刺布面漫画。 根据当年亲历者的口述历史回忆(如作家袁亚娟的《我的“四五”与1976》),这四幅巨型布制...